“怎么?不想说吗?”闵亦辰看向闵秋月的眼神很冷,若说平日里他对闵家的人还有点儿温情,那这会儿可真是半点儿都没有了。
“不想说也不要紧,当时在那儿的人,也不是你一个,闵世闵欢闵歌都在,还有翔子,哦,对了,还有徐长兴的掌柜的跟小二。不打紧,可以请他们来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嫂子是如你所说的那般不堪,或者,不堪的其实是你,那泼在你嫂子身上的脏水,都是你做出来的丢人现眼的事儿。”闵亦辰继续道,“段家眼光真是可以啊,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真的让你进门。”
“娘。”闵秋月只得像赵氏求救,她今儿一回来就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许清欢的坏话,自然没有说是段林先看上许清欢的,而是这个狐媚子看不惯她的好亲事,主动勾引的,还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家里勾引了徐长兴的少东家,不然的话,那徐长兴的掌柜怎么会护着她云云的。
反正,把许清欢说的很不堪就是了。
闵正赵氏本就不喜许清欢,这会儿听了闵秋月说的一板一眼的话,自然就信了。
当然,这其中最起作用的就是闵秋月污蔑许清欢勾搭段林,想要坏了这门亲的事儿。
虽然一开始闵正跟赵氏不怎们想闵秋月嫁到段家去,可现在事儿已经定下了,他们自然不想有人破坏他们老闺女的亲事儿。而且,也确实是门好亲事儿,段家在广元县城的富有,排得上号的,送来的定礼,那些东西,老两口活了一辈子都没看见。而且重要的是,他们也说了,愿意帮助老二入仕。
所以,在赵氏跟闵正眼里,这亲事绝对不能黄了,而且,怎么也不能得罪段林了,这才有赵氏要安排把许清欢卖了的事儿。
{}无弹窗第195章又想卖人
“你胡说!”闵秋月一边儿忍着脸上的奇痒,一边儿怒道,“明明是她不守妇道,勾引我未婚夫的。爹娘,你要给我做主啊!这狐媚子勾引了五哥,让五哥跟你们离心,现在又勾引段林!我……她还逼着段林毁了这门亲事儿!”
说着说着,闵秋月那眼泪哗哗的,她是真的伤心啊,自己费了功夫才定下这门亲事,段林不过见了许清欢这狐媚子几眼,就看上了,这岂不是明摆着说自己不如许清欢吗?从小娇养着的人不如一个买来的贱种,这对闵秋月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而且,那徐长兴的少东家也护着许清欢,凭什么啊!
原本听老闺女说了许清欢勾搭那段家公子的事儿,赵氏就憋了一肚子火,可没成想小儿子来了就数落自己闺女的不是,还说的一板一眼的,这显然是睁眼说瞎话好吗?秋月这么好的姑娘,有了她,那段家公子怎么可能看的上许清欢这个豆芽菜,明显就是她心存不轨主动勾引!
“小五,这贱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护着她?她水性杨花的,给你带绿帽子了都,你,你,你气死娘了!”赵氏痛心疾首,“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玩意儿,那会儿我怎么就不对对手掐死你,省的你今天一意孤行的给咱们闵家丢,给你二哥脸上抹黑。”
闵亦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明明是秋月在外头丢人现眼,她回来哭诉一番,就成了清欢了?偏心也不带这么偏心的啊!
“娘,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没的话,我们先走了。别每次都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事儿。真要说,麻烦你们先出去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儿,弄清楚了该指责谁,行吗?”闵亦辰很不耐烦,“我们两口子忙的很,没有工夫陪你们整日玩闹。”
赵氏额头的青筋暴起,显然是气的不轻,这小子是被那狐媚子灌了什么迷药了,自己亲妹子的话不听,自己爹娘的话也不听听,明明是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骚烂货,他怎么就当宝贝了?虽然分家出去了,可到底是闵家的人,日后还不得连累闵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