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螭,难道你真想就那么放着那煞胎不管?”张临凡的脸上表情一凛,道,“嗯?”
站起身来用力地握了握他的肩膀,云螭笑得特别诡异地说道:“我不过说说而已,你们也不用太紧张,以前的我有些过于严肃了,但是,现在我比较爱开玩笑,希望你们别介意!”
虽然这事儿算是这么敲定了,但是,从他们三个人的脸色看,似乎每一个都有些异样。
“好啦,我们适应就好,不过,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奇怪的话了!”为了缓解尴尬,我连忙替大家倒上了几杯酒,道,“行啦,喝酒吧!”
其实,这会儿我的心里也有了些别的盘算。
就在我们四个又开始沉默着喝酒的时候,店门竟然被人重重地推开了。
“气死我了!”宝珊带着一股子风冲了起来,直接坐到了我身边,道,“惟儿姐姐,给我杯酒,好不好?”
耸了耸肩膀,我起身拿了一壶冰镇的百花酿,一个酒杯和一双筷子,道:“看你这脸色怎么都铁青色了,是谁把你气成这样的?”
连续喝了三杯百花酿,并大大地吐出一口寒气,宝珊才一边叹气一边开口道:“这世上竟然真有石英杰那种混蛋大人渣,真是害死井小默,哦,井小默就是那个家伙的女朋友!”
我们几个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了!”
“那女孩子怎么了?”我一边替她夹了点儿菜,一边问道,“该不会做了什么傻事吧?”
“傻!”用力地拍了拍桌子,宝珊大声骂道,“井小默就是个傻子,石英杰那么对她,也不管她还打她,她竟然竟然想要自己退学把孩子给他生下来,惟儿姐姐,你说说这男人怎么这么缺德啊!”
这话我听着倒没什么,只是这一桌上的三个男人倒齐齐一哽,都尴尬地喝起酒来。
看着宝珊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我不免有些感叹,心想道:这孩子也是单纯,这井小默固然可怜,却也是可恨的,她要不是自己卑微到尘埃里,自己作贱自己,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而且,都这副样子了也不知道悔改,还要把自己卖得更低价为那个糟蹋自己又不负责的男人生孩子,如果这都不算自作自受的话,那又应该怎么算呢?
“云螭!”我放下了正要送到唇边的酒杯,问道,“你这话听着新鲜,苌菁兄说的是才落的婴孩,临凡说的是几岁的孩子,这两者完全不一样,该不会是这附近两个枉死的孩子吧?”
摇了摇头,云螭的眉头仍旧没有舒展开,喝了一口酒,道:“我也是一句半句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们,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万鬼箫影响,那个婴孩儿怨魂可能长大了!”
“长大了?”“长大?”“还能长?”
这句话是来我、张临凡和苌菁仙君的合音,我们三个见过的东西不少,但是,已经死了变成鬼的孩子竟然可以长?
点了点头,云螭说道:“确实如此,你们也知道,这世上的鬼有形形太多了,有些咱们见过,但那并不是全部,之前新闻里的死婴肯定不是胎死腹中的,因为那个婴孩已经成型了!”
我抓了抓头发,思索着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个孩子是被药物或者引产自然分娩出来,那应该还是活着的,被投入了荒井中后,真难想像!”
“莫非是煞胎!”张临凡突然像是灵光一闪,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道,“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件事儿还真是麻烦了!”
所谓煞胎,即是指极度凶煞之人死后会借由一些歪门邪道的秘术,通过旁门左道逃脱了下阴司被制裁的命运而直接投了轮回井,再落入孕妇身体里好完成转世投胎。
若是这种重新恶胎没有出生或者是没能成功正常出生活下来,那后果还是相当不堪设想的。
“我不太明白!”我摇了摇头,看着张临凡,道,“凶煞之人投胎无论通过什么途径,都不应该有前世记忆,那未长成便死掉也不过化了婴灵,怎么还会很凶,还能长大?”
苌菁仙君也点了点头,道:“我能想明白,但是,却不懂,这煞胎到底为什么会由普通婴灵化成的呢?”
“你们这些仙家,倒果然是不太懂这些阴邪之物的!”张临凡一边给自己斟着酒,一边跟我们解释了起来。
他解释得很是详细,归纳起来就是说这世上不仅有那种一生乐善好施的大善人,修得一世好业,他们死后因为其生前功德都会被安排好的投胎去向。
但是这世上的事,总是会有正反两面的,就好比太极图上的阴阳鱼一黑一白。
故而得知,好人死了要么就是上天上或者入地下去做神仙当官了,而坏人却不同,他们要先下阴司去受审,审判之后会投入十八层地狱中不同的地狱去受不同的罪,且受多少年也由他们生前恶业来判,各个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