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踏上新征程

见他被打,他的同伴立刻冲了上来,道:“她们定是同伙,兄弟们,咱们一起上,将这两个女贼擒了!”

“这是怎的了?”苌菁一闪身挡在了我身前,“啪啪”几下便阻了他们攻上来的拳脚,“官差大哥,有话好说!”

被我踢倒的人此时也顾不得擦掉脸上的鞋印,自腰间把刀抽了出来,道:“我们好不容易捉到了飞天女贼风艳娘,好险没让这丫头放跑了,你教我们如何好说?”

苌菁一听这话,气得是又跳脚又捶胸,道:“你这丫头啊,都说了不准乱帮别人忙,你看看这差一点儿帮了倒忙!”

“我,我又做错了么?”这回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气了,我低下头扭扯着衣角,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错,全错,大错特错!”一边骂着我,苌菁一边回手将偷偷逃跑的飞天女贼风艳娘抓住丢给了那几个官差,“人犯也没跑,官差大哥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可好?”

“好个屁!”脸上带着鞋印的官差把刀横在了我们面前,“你们仨在这儿玩个弃车保帅当大爷我没看明白呢?来,一起给我拿下!”

“慢着!”

就在我和苌菁都不知应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跟着是一个官差打扮的女子走了过来。

只见她面容干净利索,额头不见一丝碎发,整个人看上去是那般英气神武,较之男儿都更显得风姿勃发。

“姚捕头!”方才还一脸凶相的鞋印官差,一见了她便立马儿卑躬屈膝的换上了一副奴才相。

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女捕头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我们拱了拱手,道:“在下姚静,是这泰荣城的捕头,这位小姑娘不知姓甚名谁,哪方人氏?”

看了看苌菁,我疑惑的指了指自己,问道:“你,你在问我么?”

点了点头,姚静没有说话,像是在继续等着我回答。

先是去旁边台阶上拿回自己的点心,我捏了一块儿放进嘴里,又重新走到了他们面前。

“我,我姓昼名惟,哪里人氏?不知道,就上山上来的,有何不妥么!”

姚静之前有些冷艳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来,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道:“哎呦,还真是昼小姐,太好了,姚静代我家大人请小姐到府上一叙,还请小姐一定赏光!”

用力的挣开了她的手,我往苌菁的身边缩了缩,小声的问道:“苌菁兄,她,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捉我么?”

歪着脑袋抓了抓头发,苌菁低下头来道:“她的意思呢,就是她家的大王想请你去山头作客!”

姚静尴尬的轻轻咳嗽了两声,对我说道:“嗯,我家云大人便是这泰荣城的父母官,嗯,就是这泰荣城的大王!”

“真的么?哇啊,那你家大王有没有好吃的?”摸了摸自己又在咕咕作响的肚皮,我开心得真想拍手叫好。

我的话吓得那个卖东西的男人连连倒退几步,脸上生出了狐疑来。看他这个样子,估摸着是在猜测我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惟儿,在干甚么?”苌菁的声音响了起来,人也随着声音来到了我们跟前,“哟,这不是冰糖葫芦么?怎的,你想吃?”

许是见了识货又上路的人,卖东西的男人赶紧自草扎子上取下一支果儿最大最漂亮的冰糖葫芦递到了苌菁面前。

“这位小哥儿要不要给情妹妹来一支?”

笑呵呵的自腰间钱袋里取出一文钱给他,苌菁接过了冰糖葫芦跟着转递给我,道:“这东西很好吃,叫冰糖葫芦,你尝尝!”

其实,便是不用他说,我也觉得这东西理应是好吃极,美味极的!

弯着一双眼睛大口咬下一个果儿来,还真是酸甜酥脆又满口生津,我平生真就没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

“好好吃啊!”我一口又一口的吃着,并顺手挽上了苌菁的手臂,道,“走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好东西,走啊,快走啊!”

苌菁低下头看着我,笑得满脸柔情。

被他引着在这泰荣城里走,我发现这里真的比那寿安村不知道要大多少呢!而且,纵是我从未下过山也是能看得明白,这里要比那里有钱多了。

最多见的建筑大抵也是砖石累砌的,门上都漆着好看的颜色。在街上随处可见的人,最差也穿着素布粗绸,没有一件麻衣。

“哎呦!”不知为何苌菁竟突然停了下来,以至于一直左顾右盼的乱看的我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身上,“怎的停了,好吃的呢?”

“你呀,小吃货!”苌菁抬起手来轻轻的点了点我的额头,又转手指向了我们面前的一个红木金漆大招牌,道,“喏,这里就是泰兴客栈,里面不光有好吃的东西,还有舒服的房间,今儿个咱就落脚于此,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再睡个美美儿的觉!”

揉了揉方才撞疼的鼻子,我看了看那四个大字,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先看了这招牌一眼,要不然,还以为是“客站”,这若是问了,还不让苌菁兄笑死才怪!

“怎的不走了?”苌菁一直站在原地,似是盯着客栈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连我绕到他前面去了都不知道。

“”苌菁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发着他的呆。

“喂,这附近是不是有酒窰啊?”见他不说话,我提了提鼻子才要开骂,却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

“有是有,但,小丫头!”苌菁突然就开了口,看上去像是从方才的沉思中跳出来了,“这个酒,跟你的那些个酒可不一样!”

他这话说得好新鲜,酒就是酒,哪里还有不一样的道理。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便是这里的酒气闻上去更为清洌,而我酿的酒更为香甜。

看苌菁那副又拍脑袋又摆手的样子,就像他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一般,双手握住了我的肩膀,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道:“这里的酒是用粮食酿的,跟你那花花草草果果的完全不同,虽说看上去差别不大,味道差别也不大,却烈得多,喝下去会醉,醉了就不好了!”

“醉?”之前爹爹也提过一句,说是什么一句解香愁的话,“你说得很有道理,但,这里的酒闻上去真是香啊!”

更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我说着话口水差点儿就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