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女娲后人,所以,身上与生俱来地带着大地之气,按理说,不是特别需要帮助,或者傻到呆掉的鬼魂,一般都不会进我店里。
原来,这就是我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那些鬼魂是怎么会突然就找上我的呢?竟然全是因为这么一个东西。
“那这东西,还有什么能力?”苌菁仙君蹙紧了眉头问道。
“当然啦,那些需要帮忙的鬼魂前来打扰自然是第一步,只要这东西的咒还在,就会引越来越多的不好的事儿出来!”宝珊自顾自地去倒了一杯酒,重新坐回了榻上,对我们说道,“所以说,如果有办法的话,我希望你们还是将这东西给送走吧!”
“你是说,这东西是给谁的,谁就是中咒人?”苌菁仙君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所以不禁又问了一次道。
“嗯!”点了点头,宝珊道,“中了万鬼箫诅咒的如果是个普通人,这个人起先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跟着就会看到所谓的‘幻觉’,其实就是不干净的东西,然后,渐渐体力不支,脸色苍白,失眠多梦,最后下场就是被耗尽精气枯竭而亡!”
“这么厉害?”将一口酒横着就吞了下去,咧了咧嘴,我问道,“这玩意儿简直洒太恐怖了,那,如果中了诅咒的,不是人,而是什么仙神狐鬼之类的呢?那后果又会是什么样的?”
“这个啊!”宝珊放下了酒杯,一边嘟着嘴巴翻着眼睛,一边抓着头发,思考了半晌,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道,“那可就麻烦了呢!”
“怎么麻烦?”张临凡追问道。
“如果中了诅咒的人,是有修为的,特别是有仙根仙骨的人中了,那可比人惨多了,中咒人会渐渐失去灵气和仙力,而且体力也会越来越差,精神也会越来越差,轻的是变成普通人,然后快速衰老,最后老死,重则根本就是仙力尽失,仙根仙骨损毁,最后油尽灯枯而死!”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宝珊同情地看了我一眼,道,“仙女姐姐,虽然你的仙气已经很弱了,但是,我还是能看得出来有那么一丝丝粉蓝带金的特别独特的气围绕着你,那不是修仙能修出来的仙气,所以,我觉得这个事儿你还是有必要调查一下,解决一下,要不然,你可实在是太危险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我听到她这么说,反倒松了一口气,毕竟,之前我们都在苦于寻找我大地之气消失的原因,现在明白了,自然也省去了一份心思。
看了一眼苌菁仙君,我发现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万鬼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会这样!”张临凡突然将我一把搂进怀里抱住,一滴温温热热顺着我的颈项滑入了我的衣领,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到底还要经历多少?”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问天问地问空气,到底还要经历多少,我们才能平稳地、无波无澜地度过余生。
听到我这么一说,宝珊姑娘立刻笑出了一张花儿一般的脸,道:“那我可就直说了!”
说着,她再次将那贴了符的箫拿在了手里,举到了我面前。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张临凡下意识地将我往身后拉了拉,并微微打开手臂有意将我护在了身后,警惕地问道。
坏笑了一下,宝珊赶紧解释道:“张大哥你别紧张,我不会把你家仙女姐姐怎么样,我只是想问,这把箫是谁送来的,又是谁收的?”
从张临凡身后重新走出来站在前面,我回答道:“这箫是一个叫机枢的姑娘送来的,她说这箫与我有绷,所以,就将它送给了我,当然,我也收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在我这里!”
点了点头,重新收起箫,宝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仙女姐姐也难怪你没感觉到,这玩意儿对于你们这种正道修仙的人,那简直是无法察觉的,它呀,可真真不是什么好物,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东西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万鬼箫’!”
“万鬼箫?”我一听这名字,浑身上下就感觉到莫名其妙的不自在,便问道,“这东西是什么,为什么我从来听过?”
说完,我把目光看向了张临凡见他对我摇了摇头,便又看向了苌菁仙君,发现他也正低眉顺眼地捏着自己好看的下巴在思考着,想必也没什么答案。
“宝珊姑娘!”张临凡问道,“这东西,有什么说法吗?”
“那是当然啦!”宝珊双手掐在自己那副堪比a4纸的腰身,自信地说道,“这东西的原理是这样的——”
原来,这“万鬼箫”是这么一回事!
所谓万鬼,是指杀一万个内心纯净如冰的人,之后取他们的大腿骨,然后投入物质的火炉中去淬炼,一直烧九九八十一天不灭火,直到烧成一堆灰烬之后,从那灰烬中仍能看到一丝丝绿色的莹火,那便是已经绿化的一段骨,被称之为万骨。
将这万骨打磨抛光表面,再空薄其骨身,最后塑型,钻孔,再将它投入之前那一万个内心纯净之人的人心尖血中,再浸泡上九九八十一天,将其取出以无根之水(即雨水)洗将,若是骨身不浸入任何血色,就会越发的翠绿无比,将这已经成的万骨重新打磨成箫的形状。
问题是,并非每杀一万内心纯净的人取骨取心尖血就能得到一根万骨,所以,需要不停地寻找和杀戮才有可能成这一根。
而内心纯净的人,大多都是这世上未经过什么大坎坷的,所以,一但突然横死,死后又被取了骨拿了心,就会生出这世间最大的怨气来,一但如此,那万鬼的力量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