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死死握在莫亦凡手中的骨铃,我说道:“你把坤泰给放了,让我把骨铃给带走,我好将那孩子超度了!”
“那予我有什么好处?”日本女人一听我这么说,立刻露出了不满的神情问道。
“当然有好处!”我耸了耸肩膀,道,“这一次,我放过你!”
不知道我这句话是哪里惹了她的高兴了,日本女人竟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我是不是耳朵有毛病了,我看你年纪还不如我大,就算中日不同门,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辈,你跟我说放我一马吗?”
“不然呢?”我抓了抓头发,道,“你真有趣,那你预备如何?”
“若不是看你长得漂亮死了可惜,我会同你这么客气?你赶紧放下骨铃,我让上头的人放了你们的小司机!”
看来她是吃定我不能放着坤泰不管,便以一而再再而三以此为要挟。
“你可说话算话吗?”莫亦凡比起娜的家事,肯定是更担心坤泰的安危,所以赶紧问道。
“哼,我九菊一派松菊明美,自是一言九鼎!”日本女人说完之后,肯定地说道,“只要留下骨铃,我一定放人,也会放你们离开!”
眼见着莫亦凡就要把骨铃带回去了,我只好一把抢过来,并将大地之气混合自己的灵气注入铃内,并顺手抛了回去。
“给你给你,真是的!”完事之后,我将骨铃扔给了松菊明美。
“早这么痛快多好,真是的!”一见我配合,她赶紧抬起手来接。
趁她扬手之际,我左手藏于身侧合拢食指中指扣起小指、拇指和无名指,将一丝灵气缠绕在她(衣果)露在外的一截白晰小腿上。
松菊明美一点也没注意到我的举动,只是笑眯眯地说道:“好啦,漂亮姑娘,你们走吧!”
“缠魂咒!”我低声念道。
咒一出口,那粉蓝带金的灵气便瞬间钻入她的体内。
“你,你,你干了什么?”感觉到身体有异样,松菊明美一边惊叫一边拍打着大腿,骂道,“你暗箭伤人,这,这是什么歪门邪道?”
“你呀,九菊一派嘛,不是很厉害么?”我伸手将她扔到地上的骨铃捏在了手里,道,“给你一小术你慢慢解着玩吧,如果不想死或者毁容呢?还请松菊大姐告诉我你们把坤泰弄哪儿去了!”
无奈地坐到地上调理内息破解“缠魂咒”,松菊明美没好气地说道:“好吧好吧,我跟你们承认,我们根本没抓那个小泰国人!”
“你说什么?”莫亦凡想要凑近她,却被一股气给弹开了,站在原地问道,“那坤泰呢?”
毕竟我现在身边就只有一个孔武有力却肉身凡胎的莫亦凡,能将活生生的人直接炼化成座敷童子的人本事一定不小,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
“你在干什么呀?”躲在角落里的莫亦凡应该是看我许久未动,便催促道,“赶紧救她啊!”
确实是,前怕狼后怕虎,该做什么也是要做的!
于是,我把牙一咬把心一横,直接催劝大地之气,咏诵起咒语,道:“三世冤报不停,解业无需化业亭,今以女娲之名,施术解铃,除冤报不平!”
这是以女娲之名破天下阵法的一个完整咒语,一般来说只催动不咏诵咒语的话,普通阵法都能破解,但是眼前这个阵法甚是精妙,我不得不完整咏诵出来,只是我不晓得这中国术法,对这日本人的阵法能不能起到作用。
我的咒文才成,,那神龛之内竟发出了清脆的铃铛声。
我心中暗道不好,自己粗心忘记检查神龛内是否有机关,这简直是一个致使的错误,破解阵法不成,可能还会将人引来。
“这怎么回事啊?”莫亦凡从角落里冲了出来,焦急地问道,“这么大动静还不把上面那两个引来吗?小姑娘,你扶好千万别摔了啊!”
他的话间一落,跟着就飞起一脚直接将神龛给踢翻了。
就在神龛咣当落地的一瞬间,通往地窖的楼梯间也传出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小姑娘!”我从神龛里抓出了看上去像活人的小姑娘的鬼魂道,“你赶紧回去见你母亲,快走!”
莫亦凡赶紧替我翻译了这句话。
用力地摇了摇头,小姑娘指了指神龛,说了一堆话。
“她说这个她的骨灰被炼成了之前响的那个骨铃,要是拿走,她就算逃到天边也会被掬回来的!”莫亦凡一边说,一边往神龛里摸索着,又对小姑娘道,“你赶紧走吧,我知道了!”
这最后一句话我听不懂也猜得到,因为小姑娘点了点头钻入黑暗中就消失不见了。
用力地将嵌在神龛里的骨铃拉出来,莫亦凡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抓起我来就要往地面上跑。
而此时,一个人却已经站在了楼梯口——
来的是个女人,长得非常漂亮,个子不高身材消瘦,脸色过于惨白,嘴唇涂得也过于红艳。她身着一袭黑色绘有暗红色菊花的和服,手中捏了着一朵盛开正艳的黄色菊花。
一见我们,她先是一怔,跟着竟笑眯眯地,用一种满带日本腔的汉语说道:“道友,你们中国人都喜欢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吗?既然来了,为何不告诉我一声?”
我将莫亦凡护在身后,回给她一个笑容,道:“道不同不相与谋,你这句道友我可实不敢当,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身份略有些特殊,你也依着别人那样,唤我一声娘娘如何?”
“娘娘?”女人笑道,“看来你的身份非常特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