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见过吗?”莫亦凡收回了手,用力地搓了几下,道,“好麻啊,感觉像摸到了电网似的!”
“莫亦凡,你见过蛇吗?”我突然就想到了琳儿,如果一定闻的话,我想以我的蛇相会更容易一些。
“自——然——啊!!!!”
当莫亦凡回答的同时,我已经化身成金色巨蛇盘于空中,并仔细地嗅着空气里那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喂,还在发呆啊!”确定了味道之后,我重新幻回原样,见他还是目瞪口呆地盯着我,便推了他一把,道,“喂!”
“你真的——”他颤抖着声音,似乎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害怕。
“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等回去你问问你们刘局长就什么都知道了!”我捏了捏突然就有些疼痛的眉心,道,“该不会是九菊一派吧!”
“什么九菊一派?”吞了吞口水之后,莫亦凡总算是镇定了下来。
“怎么说呢,那是日本一个极厉害的门派,以菊花为代表,但,若是说一定要追溯的话,也是缘自我国的!”我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便再次看向了小姑娘,难怪我会觉得她很奇怪,原来她身上穿的竟是绘着花火图案的日本和服。
“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啊?”莫亦凡小声地用泰文问道。
然而,小姑娘并没有回答,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望向了我,跟着又迅速避开了。
“该不会是座敷童子吧?”我小声嘀咕道。
“那是什么?”莫亦凡问道。
“一般来说,座敷童子是日本的一种幸运妖怪,它们大多是由死去小孩子的鬼魂所化,四处走动给别人带来幸福,跟那种叫幸运女妖的有点儿像,但是,她们一般不会停留,除非像眼前这样,把它用阵法束缚住,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还能将活人炼成座敷童子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脑子里知道的关于这种妖怪的事翻了个遍,却没有任何结果,我只知道,这种由婴灵所化的幸运小妖是在世间四处奔走的,有幸遇到它的人,便会有短暂的好运气而已。
活人炼化成妖,这还真是比养小鬼更高阶,恐怕这世上也就只有日本的九菊一派干得出来这种阴损之事了。
“你别怕!”莫亦凡蹲下了身去,回手指了指我,道,“这个姐姐呢,是你母亲叫来救你回去的!”
这话似乎是触动了小姑娘,她本来有些蜷缩的身体整个趴在了阵法壁上,问了一句话。
“她说你们真的是妈妈叫来的吗?”莫亦凡赶紧翻译。
轻轻点了点头,我没有说话。
“亦凡,你先躲到角落里去,我得先想法儿把这阵法破了!”我指了指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嘱咐了一下莫亦凡,又对小姑娘说道,“你也往神龛里躲一躲,我怕会伤着你!”
莫亦凡用泰语对她说完之后,她就乖乖地蜷起了身子,尽量缩在神龛最里面。
这个阵法要破并不难,毕竟,以九菊一派的功力,我就算再弱也毕竟是个神裔,问题是,一但两股力量发生了碰撞势必要发出巨大响动,惊了上面的人必定是要引来麻烦的。
我本以为被凌真这么一呛,莫亦凡会生气,结果,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只见莫亦凡随便摊了摊两手,道:“你们也没问我会不会泰语啊,而且,之前没有我在,我看你们拿个app不是聊得也挺好吗?”
贼贼一笑,他伸手拿过了胡布的手,并退出了那个软件,继续说道:“好啦,算我不对,接下来我替你们当翻译!”
娜听不懂我们在用中文说些什么,也不理会之前莫亦凡对他的安慰,而是急切地又说了一连串的泰文。
“她说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她女儿!”莫亦凡果然自觉地当起了翻译。
娜是不可能我们会骗她的,毕竟,她根本已经到了家徒四壁的地步,我们没有任何不远万里跑来骗她的必要,更何况,要骗她怎么还会给她那么多的钱呢?
“娜婶婶,你先别急!”我对莫亦凡挑了挑眉毛,示意他继续当翻译宝,跟着又对凌真和胡布说道,“你们两个、莫亦凡和苌菁兄还有临凡留在这儿盯着这个光童,我要去看看这小姑娘的魂魄究竟是落在哪儿了!”
苌菁仙君自然明白我将他留下来的目的,一则是万一有什么危险,有他在至少可以保命,二则是莫亦凡这家伙也就只有他能搞得定。
“好!”张临凡更了解我,让他留下是为了接应小姑娘的魂魄,所以沉声道,“你们俩也要小心,记得速去速回!”
回过身去抱了抱他,我答应道:“放心吧!”
结果,我才走出娜家的院子,莫亦凡就跟了过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呀?”我不满意地翻了翻白眼,用一种极其嫌弃的口吻说道。
“你以为你留下他们就能盯得住我,万一你出去搞什么手彩回来骗人怎么办,所以,我必须得跟着你,更何况,你可是我怀疑的头号杀人嫌疑犯,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会放松警惕,警校——”
“停!”我受不了他一大套一大套的理论,便打断他的话,道,“你爱跟跟吧,反正无所谓!”
说完之后,我就闭上眼睛,扣起左手中指和拇指,弹出一小团灵气,跟着灵气便化作一朵粉蓝带金的光齑小莲花,引着我们就往村里走。
跟着它在村里绕了好久,甚至绕了好多我们白天都不曾经过的街道,我们最终在一处与这穷乡僻壤风格完全不符的巨大宅院门口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莫亦凡不是说以前来过吗?我回过头去问他。
眉头蹙到了一起,他微微摇了摇头,道:“我真不知道,这地儿我以前来的时候没见过啊!”
既然都不知道,那就只有进去了。
一跃上墙之后,我蹲在墙上说道:“用不用帮忙?”
往后退了两步,莫亦凡也借助身高和灵巧一跃上墙,扬着下巴道:“我可是正经警察学校出来的,我很厉害!”
正当我们跳下院墙准备一探究竟的时候,院子大门处传来了开门声。
“过来!”一把将还在探头探脑的莫亦凡拉到一处矮灌木藏好,我小声说道,“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