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回事儿啊!”苌菁仙君坏坏地说道,“来吧,进去睡,反正屋子多!”
张临凡和苌菁仙君一起把胡布架进了一间客房,而我煮了点茶,和凌真坐到了前厅榻上。
“那个,仙女姐姐,你们,你们在这里开店多久了?”凌真端着茶杯的手一直在颤抖,看着我的眼神也是躲躲闪闪的,声音小得几乎我几乎听不见。
“这杯又名定惊,你喝了就回去睡觉!”不知道应该和这个孩子说些什么,我笑了笑自己也喝了一杯,不过,这一杯是酒,而不是茶。
咬了咬嘴唇,凌真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道:“仙女姐姐,你,你跟临凡哥是情侣吗?”
“你觉得像吗?”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浅浅地笑道。
先是点了点头,再摇了摇头,凌真抓了抓头发,脸涨得通红地说道:“我,感觉你们是,但,希望你们不是!”
伸过手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再次给自己斟满了酒,道:“凌真,你是个好男孩,会有一个好女孩属于你,但,那绝对不会是我!”
说完之后,我就将手中的酒喝了个精光,将酒杯重重撴在了桌上,也不管他会有什么反应,就直接回房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难得地睡了个懒觉,如果一定要说我是被叫醒的,那必然是温暖的阳光在轻柔地抚摸和呼唤。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又磨磨蹭蹭地换了一件干净柔软的棉布白衬衫,一条超短黑色百褶裙,光着两条腿蹬上一双休闲板鞋。
对着镜子转了几圈,我发现现在的女孩还真是挺幸福的,可以穿得这么休闲舒服,就算是再炎热的夏天也不怕,因为不需要为了什么保守而里三层外三层,最最重要的,这些衣服还都很好看。
推开房门出去,走到前厅,我发现四个大小男人已经全部聚焦在那里,而且,都坐在榻上,而榻桌上摆满了冒着香气的饭菜。
“呦?”走过去捏起一块酱爆洋白菜放进嘴里,我一边嚼一边好奇地问道,“味道真好,这是谁的手艺啊?”
胡布一听我这么问,赶紧拉过了低头吃菜一语不发的凌真,坏笑着说道:“那当然是我们男友力ax的小真真啦!”
张临凡抿着嘴笑了笑,将身边的位置让开,并伸手将我拉坐下,道:“凌真啊,一大早就跑出去买菜,回来就问我厨房在哪儿,之后就一直在忙,怎么样?他烧的菜是不是很好吃?”
又夹了一块子酸辣菌菇,我点了点头,道:“真的很好吃,小胖子说得对,凌真的男友力还真是ax!”
“这有什么好的?”凌真似乎不太喜欢张临凡夸奖他,将手中的筷子放在桌上,低声道,“不过是家里一直拿我当女儿养,教的全是洗衣烧饭打扫卫生什么的,也就你们觉得这些好,我都不敢在学校表现,要不然,一定会被同学笑成是娘泡的!”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很无辜,逗得我们一桌子人都要笑翻了。
望着仇笑如和紫霄道长逃也似奔出家门的背影,习姝得意地搂住了自己父亲的脖子,道:“老爸,这回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临凡哥哥他们是有真本事的!”
微微点了点头,习飞龙宠溺地拍了拍自己女儿的小手,道:“好好好,那,你先上楼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我呢,想跟他们三个单独聊聊!”
一听这话,习姝明显露出了不悦的神色,樱唇微翘,撒娇道:“哼,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还要回避啊!”
见女儿不肯配合,习飞龙立马摆出了威严的样子,道:“上楼去!”
知道不听话父亲就会生气了,习姝对张临凡吐了吐舌头,便蹦蹦跳跳地跑上楼去了。
直到听到楼上开门又关门的声音,习飞龙才重新换上一张笑脸,道:“三位小朋友,咱们能好好聊聊对吧?”
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我、张临凡和苌菁仙君一起对他点了点头,之后又彼此互视一眼。
之前的事,我们和张临凡已经说过了,所以,现在的我们三个,最关心的问题,应该是一样的。
重新掏出酒瓶,我喝了一口之后,道:“习老板,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了解一下,那个叫费恺的人,你们到底有什么恩怨?”
“费恺?”听到这个名字,习飞龙端着茶杯的手明显抖了抖,沉思良久才叹了口气,道,“哎,这件事儿那还真是相当复杂的!”
“没事儿,我们时间很充足!”苌菁仙君也找我讨了瓶酒过去,一边喝一边道,“应该能够听完!”
“好吧!”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习飞龙轻轻地抓了抓鼻子,道,“那个费恺是我的儿子!”
“儿子?”张临凡疑惑地问道,“他姓费啊!”
点了点头,习飞龙用手遮住了脑门,露出了羞愧的表情,声音很小地说道:“他是我和别的女人的私生子,他一直跟他妈生活在一起,跟他妈妈的姓,虽然衣食无忧,却也算是缺少父爱,他从小就很听话,也很乖,学习也很好,大学毕业之后,他妈妈跟我说,他喜欢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说我们要支持他,好,那我就支持他!”
“不一样的东西?”我抓了抓额头,好奇地问道,“是那些修仙道术什么的吗?”
再次点了点头,习飞龙拿起一支雪茄,点燃之后,狠吸了几口,继续说道:“没错,不光如此,还那些风水相术之类的,其实,在那片楼盘之前,他也帮过我不少,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害我!”
“哼哼!”我冷笑了一声,没有多说,听他继续说下去。
无奈地深吸了几口烟,习飞龙叹道:“我偷偷把他安排在公司里,为了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我处处给他机会,他也一直做得很好,直到他帮我选了那个地方盖楼,我的恶梦就开始了,倒霉的事儿接连不断,而恺恺也消失不见了!”
“照你这么说,他没有害你的理由啊!”苌菁仙君将酒瓶放在了桌上,笑道。
轻轻地摇了摇头,习飞龙道:“这正是我始终都想不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