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夜斗女行尸

“自己当心!”苌菁仙君还是很听话的留了下来,在我身后喊出了这句话。

才追到“纸扎铺”外,我就看到了冯费帆本来还洋洋得意的脸上随着我和张临凡一一出来而惊讶无比,似乎是不太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

毕竟,在他心里,等待的是一场血腥的杀戮,结果,那女行尸却跟着张临凡又乖乖跑了出来。

张临凡倒似乎是懒得理会他是什么样子,反倒一门心思的继续把女行尸往树林深处引,而我也往他们的方向追了过去。

冯费帆见状也是深吸一口气,急急地跟在我们身后。

飞速的与张临凡并肩而行,我无奈地笑道:“你这么把这女行尸当猴子耍,真的好吗?”

听到我这么一问,张临凡差一点没笑出声来,回答道:“这东西当真是没思想!”

我倒是不心疼那个傻子一样的女行尸在后面呼哧哧地追,而是心疼张临凡那仍旧不断涌出鲜血的手。

别看这东西是傻的,但是,从古至今被这种玩意杀死的凡人可不在少数,只因为凡人每每遇到这类东西都是连跑的力气也没有,再加上,鬼、妖之类杀害凡人,皆有因由,因为他们大多是思想健全的,但是,行尸这类东西只是嗜食血肉,所以,害得人才更多。

有智力的害人,都是有目标的,而这种东西,害人就是害人,没有任何目标,这才显得尤为可怕。

又跑了一会儿,我们在一处较为空旷的崖边停了下来,张临凡先是用那只没有伤口的手将我拉到自己身后,跟着用那只已经鲜血淅沥的手迅速拍出一掌,正中那女行尸的面门。

只听“扑通”一声,那女行尸仰面朝天翻倒在地上,跟着飞身而起从上自下重重跪伏在女行尸身上,并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脖子。

女行尸此时此刻如此一只被掀翻了盖子的乌龟,拼命挣扎却被死死压在地上,只得张开嘴巴睚着獠牙胡乱咬着。

那牙齿狂叩的声音,听上去还真是有些渗人。

张临凡巧移身体,以左膝取代了手扼住女行尸的脖子,跟着合拢中指食指,口唇微动无声吟诵咒文。只见那股蓝紫色的清冽灵气不停汇于二指指尖,轻叱一声便狠狠的将二指压于女行尸的眉心处。

灵气才刚刚开始往女行尸眉心内涌去,才追赶我们来至此处的冯费帆就急红了眼。

“好小子,想要废我行尸!”他大喝一声,飞起一脚就直奔张临凡。

可想而知,他为了炼化这一具女行尸是花费了多少心血,眼见着张临凡这一招下去,就是八地魔君再世也救不回来了。

所以,他焦急的心情可想而知!

“哼哼!”我冷冷地笑道,“这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也可以说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然而,冯费帆却并没有露出如我所想那般的紧张,反而嘴角微扬,双手迅速结出几个手印,只听树林深处沙沙作响一阵之后,一袭鲜红就算我们眼前猛地窜出来,并直接自“纸扎铺”钻了进去。

尽管那身影晃得厉害,速度又快得出奇,我却还是看得出来,那正是之前被苌菁仙君打散了的女魑魅而留下的那具不腐的穿着鲜红嫁衣的女尸。

“哎!”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早知道这么麻烦,就应该一把火把那个井都给烧了!”

想这么多没有用,我、张临凡和苌菁仙君连想也没想,齐齐转身往“纸扎铺”扑去。

冯费帆一铜陵哈哈大笑道:“三个娃娃,我看你们还是速速逃命去吧,虽说魑魅被你们打散,但我这具尸也不是白炼的,待它偿了新鲜年轻的血肉之后,别说一个小小的女魑魅,就算是女魔女魃都无法与它相较!”

他的疯话我们听是听见了,但是不代表我们要去理会,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回去救人。

齐齐掐了“遁身咒”闪回了“纸扎铺”里,才一站稳身形,映入眼帘的正是那直直立在房中的长发披散着遮住惨白脸庞,身着一袭鲜红刺目嫁衣的枯井女尸。

“这还真是跟那个女魑魅一模一样!”苌菁仙君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女行尸,嘴角牵出一丝笑意,道,“不过,这么看可不漂亮了!”

回头给了他一脚,我嗔骂道:“真是漂亮啊!看那青白的皮肤,看那满口的獠牙,美不胜收的让你想要上去亲一口吧!”

“噗”张临凡笑出了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我的眼神里略带了些敬佩。

苌菁仙君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晃晃悠悠来到我身边,低声问道:“怎的,我看那女魑魅漂亮,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哪里有生什么气!”瞥了他一眼,我往张临凡身边凑了凑,道,“临凡,你是不是也觉得漂亮?”

微微摇了摇头,张临凡轻轻拍了拍我的脑门,温柔地笑道:“我眼中,连别人都容不得,更何况不是人的!”

苌菁仙君无奈地托了托额头,仰天叹道:“这呆子要是开了窍,还当真是令人头疼!”

“你们是来救人的,还是来耍宝的?”同样叹了口气,我觉得自己才是应该无奈的那个,嗔怪道,“那个美女尸正看着咱们呢!”

这句话很有用,张临凡和苌菁仙君立马正经了起来,掬起了灵气面对着那个女行尸。

然而,那个女行尸的目标似乎并不是这“纸扎铺”里的大学生们,反而从那双死灰一片的眸子里射出一柱贪婪,而这柱贪婪紧紧地锁定在我的身上。

“咝溜”就在我的目光与“她”对视的一瞬间,女行尸竟然伸出了腥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洁白的牙齿和鲜红如血的嘴唇。

“找死!”我嘴角微微上扬,吐出这两个字的一瞬间,手中便是迅速灵气一掬,一飞身就冲了出去,带着灵气的手直接钳上了“她”的脖子,并将“她”重重地抵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