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那一日,我突然觉得,莫要说这世间女子,便是将这天下女子和天上仙子统统与了我,我亦不会将我毕生之妻交换,只因那些女子,于我心中连她的分毫都不可及。
默默地走到了我身边,凌雪的眸子里满满的透着悲伤,我不知她是怎的了,许是思念着被法术禁锢着的惟儿,许是这番门中大动教她心生了不安。
温柔地揽着她,我小声地安慰着,告诉她一切都有我。
这时,走来了一个人,站在了我们对面。
这个男子身着紫蓝色门派仙衣,目光肃然,手中亦握着一柄狭长的宝剑,只是与凌雪那柄冒着冰气的不同,他的剑冒着腾腾的热浪。
这个人,便是玄天师兄,那个浑身上下皆透着一昂扬激荡的男子。
于凌雪耳畔低语了几句,他便携她一起走向了风云台边,离开前,凌雪的眼神似是在哀诉着甚么。
他们二人站在风云台畔,忽然齐齐手腕翻动,两柄宝剑便自剑鞘中一并飞出,于上空盘旋且愈盘愈高,竟到最后高得不见了踪影。
就在我疑惑之时,那双剑竟突然又冒了出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空中了下来,却又于风云台几寸之处陡然停了下来。
跟着只见那双剑之中腾出一红艳一冰蓝两团光束,盘在剑身流动不已,跟着脱开剑身盘缠而起,往天空深处射了过去。
那光束速度之快,几乎花乱了我们众人之眼。然,光束所过之处,光芒并未消失,而是如两条长柱一般窜入了蔚蓝天空,忽闻一声巨响,光束开始缓慢翻转起来。
与此同时,天空深处不知为何竟发出巨大的轰隆之声,仿佛巨山在层层崩塌一般。
不多时,一股浓浓的寒间夹杂着略腥的水气便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下来,接着便是无数巨大的红色珊瑚自光束穿破的天空处坠落下来,有的竟碎裂成小块,自空中纷纷落下,掉到风云台上。
跟着似是海被捅了个窟窿一般,随着哗哗掉落下来的巨大水团,一个接着一个奇异的生物出现在我们众人面前,其中以龙样怪物居多!
虽说龙乃仙裔,突然自空而降亦不是好事。
“众弟子听令,龙族来袭,我梵阳门自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妖来斩妖,仙来除仙!”
掌门的声音如洪钟一般,瞬间便教风云台上的梵阳弟子个个摆出了备战状态。
“爹爹!”我试探着问道,“你怎的了?”
“你个死丫头!”爹爹眉毛倒竖,显然很是生气的样子,道,“怎的跑来这里了,难不成,难不成你”
连连摆手,我急急地解释了起来,道:“不不,爹爹且放心罢,孩儿还活着,不过因着一些事儿不得不到这添潮国走一趟,等下便要回去了呢!”
爹爹听罢这才转忧为喜,却又瞬间化喜为怒,喝斥道:“甚么?!你个丫头好大胆子,这冥界可是好玩的么?这可不是咱家那山头,容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到底所为何事,还不速速与你老爹如实道来!”
我此时大脑中是一团空白的,见了爹爹心中更是只顾得上激动,想好的话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是踌躇着喃喃道:“我,爹爹,你”
见我实在说话费劲,身后的苌菁和清尹宿阳连忙走上前来,并齐齐向爹爹拱手施礼。
清尹宿阳先道:“昼,昼叔!”他的语话间顿了一顿,许是想说“师叔”来的,却又生生地吞了回去。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爹爹的眉头微蹙,旋即问道:“瞅你这后生小辈的衣裳,可是梵阳门的么?”
一揖几乎到地,清尹宿阳连忙答道:“是,弟子清尹宿阳,见过昼前辈!”这回他没叫“叔”,而是改成了“前辈”。
脸色惊了惊,复惊了惊,爹爹转过头来表情若是严肃,道:“惟儿,你跟这梵阳门的小子来此处做甚么?若是不说,立马儿给我滚!”
一见爹爹这副严厉的模样,我心中便就只感紧张压迫,连个舌头都要打起结来了,吭吭哧哧道:“我,我,我们”越说不清越觉得爹爹可怕,眼见着他老人家越发不耐烦的表情,我连忙上前拉住了他,道,“爹爹,你你别急,你听孩儿说,这事儿很重要!”
收住了脚步,爹爹好奇地问道:“你这丫头何时能装甚么大事儿往心去了?有话赶紧说!”
咬了咬嘴唇,我的心情低落了下来,试探着问道:“那个,爹爹,你和娘亲,当初到底是缘何要离开梵阳门?又缘何要害我哥,不是,玄天呢?你们可知他,他被封冰柱中三百来年,还有,为何我感觉自己的记忆当中有很多事似是消失不见了,又似是跟所见所闻大有出入呢?”
这话直教爹爹全身颤抖,瞪着我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许是我吓得全身抖了三抖,他的怒气似是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望着我的眼神现出了一分复杂,一分疑惑。
许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复开口道:“哎,我呀,真是怕了你了,我就知道在添潮遇上你,准没好事儿,这些个劳什子的陈芝麻烂谷子,怎的还要扯出来!”
“爹爹,孩儿不懂,你告诉我!”我听这话里有话,便追问了起来。
爹爹的脸沉了下来,反嗔道:“在我说之前,你得先告诉我,这些你是哪儿听来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