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
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是我和宇晨的和音,彼此对视一下嘴角都有了笑意,毕竟算是朋友,再如何不待见也是朋友。
“臭小子,关你什么事啊?”
那人果然站起身来直接对宇晨发了难,还大力的抓了他的衣襟。
“放手!”不温不火的吐出这两个字,宇晨缓缓站起身来,轻轻的拂开了他的手,“这里不能打架,而且,本少爷今天也没这闲工夫儿!”
“哎呦喂!”那人气得站在原地叫嚣,估计他是把眼前的宇晨当了小白脸,“砸坏了这儿老子赔得起,你小子算哪棵葱哪头蒜啊,敢管老子!”
“怎么,你今天出来见朋友么?”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吸引了“我”们三个的注意。
“临凡?”“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好声音还算控制得住,“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在“考古”界里,张临凡也算是颇有人气的,宇晨跟他自然也是相当熟络的。
“这不是张小哥么!”他很礼貌的起身打了招呼。
“臭小子,你谁呀,找死是不是?”
那前来寻衅之人见“我”不搭理他,更是火冒三丈了,又把难转发向了张临凡。
张临凡可是那能吃亏的主儿,更何况这个人之前还来对“我”搭讪,他自然会气上加气。于是,他一巴掌迅速掴上了那人的脸颊,速度之快连我都自叹不如。
“你?!”那人被打懵了,竟然连还手都忘记了,“你,你打我!”
“如何?”张临凡的剑眉轻挑,跟着一个翻天膝直接端上了他的下巴,“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跟前,否则就不止这一脚这么简单了!”
就他现在这个气势,别说是那个被揍的人,就连“我”和宇晨都给震慑住了。连句狠话也没有撂下,那个人便直接连滚带爬的跑了。
再一次坐下来,我的身边多了个张临凡——
“你们到底是在聊些什么?”
喝了一口咖啡,张临凡略显好奇的问道。
拍了拍手上沾到的草沫子,琳儿站起身来,把身上的背包往上托了托,跟着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团掬起一灵力来,用力向上一抛,那白色中泛着金光闪闪的灵力就化成一只一只小灵虫四散飞了去,转眼间便隐进了山林。
哪里也没有去,就倚在树上掏出一瓶“百花酿”,一边悠闲的喝着,一边又开始了胡思乱想,只是这一次却并没有想到田琛,反倒是想到了那个时时刻刻酒不离手愁不离眸,表面上却冰冷异常的“我!”
“难怪公主总是在不停的喝酒,就好像不喝无法思考一样,现在看来,这酒还真是好东西,不光喝了能忘掉一切,还能把脑子给喝通透!”想到这里,她又大喝了一口,把头抵在了粗壮的树干上,“哎,一直都只是知道她跟宿阳真人的那段事,却总也听不到详细的版本,就连那个苌菁老头儿都不肯跟我说,找一天真要好好跟公主喝喝,让她也来一把酒后吐真言才是!”
想着想着,手就不自觉的搭在了腰上,那隐腰带中的“黑藤蛇鞭”闪过一道寒光。
“怎么,才出来几天你就跟我一样想念公主了么?”琳儿坏笑着低下头来,轻轻的拍打着它,“不过,你是应该感谢她的,要不然,你就永远也别想回到我身边了!”
回忆之门突然就开启了,使她反应不及的一下子就跌进了记忆的洪流之中
“惟惟,惟惟!”龙秀秀一只小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你?”紧跟着就是询问的话。
“嗯?”“我”回过了神来,把手里举了大半天的一块奶油炖菜塞进了嘴里,“没什么,你家那个宝大熊怎么时候来?”
“别叫他那个外号,他不喜欢听啦!”跟我一样挖了一大勺奶油炖菜,一边吃一边满脸的不开心,“你今天约我出来还一定要叫上宇晨,到底是要干什么呀?”
说真的,“我”个人觉得,认识龙秀秀这只“老粽子”(死了好久都死不了的活尸)也有个一二百年了,而这个这一世这个外号叫“熊瞎子”的男人,是真的让“我”觉得腹黑至极。
“跟你说了也没用,你是有多了解你家那个瞎子啊?一会儿,我可有事儿要问他,你预备在这儿听着啊,还是躲出去,好保持她在你心里的良好形象啊?”
此时的龙秀秀已经开始吃完了主食,不知道何时又在开始吃冰满琳了,一听我这么问便扬起了一张好看的脸来,对着我一顿猛笑。
“我当然是要在这儿听啦,万一你这个死老太婆要拐走我家宇晨怎么办?”
抬起头来翻了她一眼,“我”挖了一勺自己的冰淇淋,道:“就你那个熊瞎子啊,白送我,我也不要!”
结果,话才说一半就打住了,远远的就看到店门被推开,宇晨英俊范十足的走了进来。
“秀秀,等很久了吗?”
才一进来,他就坐到了龙秀秀的身边,并轻轻的吻了吻她的侧脸。
一见他来了,龙秀秀马上收起了那副无良女汉子的样子,秒变温婉小女子了。
“惟惟说有事儿找你,但是又不肯跟我说呢!”
宇晨似乎对“我”的好感不是很强,这也要拜龙秀秀所赐,据说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她提到“我”的时候好像比提家里人还要多些。
“秀秀!”眼下要说的话“我”还是有些不想让她知道,所以,还是下定决心要让她先回避一下,“这事儿我真得跟他单独说,你出去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