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我怔怔的看着他,心里琢磨了起来:既是有人让他来找我,想必那人是知我身份的,但,这世间能知我身份的人可谓寥寥,想藏还藏不住,断断不可能让这等莫名怨魂来寻我,那又是谁让他来找我的呢?
琳儿的眼神又凛冽了起来,手上白光一闪一柄光铸的匕首便横在了于飞远颈项处。
“说,是谁让你来找我家小姐的,若是不说清楚,你还是要魂飞魄散!”
这惊吓可是不小,于飞远手中的酒杯脱出手来并疾速下坠。
“小心我的酒杯!”
食指中指合并一翻,一团粉蓝带金的灵力便托住了酒杯,并带着它缓缓上升,稳稳的落在了桌上。
张临凡再一次出面替于飞远解围,轻轻的把琳儿推到了一边去,并偷偷的双手合十,对她做了一个“拜(bai四声)拜(bai一声)”的动作。
现在的他,好像跟初遇时不同,变得越来越有朝气,不光是面部表情丰富了不少,就连肢体上的小动作也多了许多。
“哼!”
琳儿总是会给自己人一点脸面的,所以,她恨恨的把手一甩散去了聚在手中的灵力,重重的趴在了柜台上,翻着眼睛表示着不满。
说真的,就她那“咣当”一声,我的心有些疼,倒不是怕她撞了胳膊,而是担心我那玻璃制的脆弱柜台。
“你想我如何帮你?”
又倒了一杯酒,我一边慢慢的喝着,一边重新帮于飞远做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我,死前买过几份保险,我想请你们帮我让那个受益人得到钱,而且,不要被警察抓起来!”
“你什么意思?”
张临凡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满脸的疑惑。
“还是让我来看看吧!”说怕也是说不明白,于是我又拿出了“砌天石”,并催以灵力,只见那属于于飞远的不为人知的,却刻进他灵魂的碎片便纷纷飞入了其中。
完成之后,我们便一同踏入了他的故事,而那故事的开端,则是血淋淋的。
杨木木坐在地上,望着满地的鲜血,还有那具冰冷冷的死尸体,手中捧着一颗仍在跳动且热气腾腾的心脏。
地上躺着的人,是于飞远,他的面容很干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好似睡着了一般,若不是那大敞四开的胸腔和那一地的鲜红的血液,甚至都不会让人觉得他已经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狞笑声响彻了这间位于独门独院的房子里,并于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激起了声声的回音。
随意的抓起了名片扫了一眼,齐灵那满脸的不屑一顾,重重的拍在办公桌之后,做出了一“请”的动作,并把手指向了门口。
“几位不送!”
之后,便脚下一动,整个人被椅子带转了过去,只甩给我们一个冰冷冷的椅背。
张临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从认识到现在,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跟谁发火。
笑着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他,免得一个冲动他再直接奔过去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并微微摇了摇头。
怔怔的看了我半晌,他还是稳住了身形,并乖乖的跟在了我和琳儿身后,往门外走去。
当打开门的一刹那,我微笑的回过头去,淡淡幽幽来了一句:“对了,据我所知,我那几个朋友,在生前都曾与您有过单独约会过夜的事儿,不知道可否属实么?”
许是这句话说得实在突然,齐灵人是看不到的,却能清楚的看到那椅背是一片颤抖,紧跟着声音狠狠的仿佛咬着牙齿。
“那是我的私事,你们管不着!”
哼,若是她如之前那般冷若冰霜,或许我会再次陷入迷团,但,就她这副反应来看,这事儿跟腾天娱乐传媒公司有没有关系,我不敢肯定,却能肯定这事儿,跟她齐灵绝对脱不开干系。
只不过,有一点儿我有些不明白,那就是之前死的人都与一个穿着一袭黑衣且黑帽遮面的男人见了面,而那个人可能确定绝对不是齐灵。
更何况,我再不济也是女娲后人,便是不动灵力,那在世间活了这些年,洞察人心的本事还是有的,她的那份淡然若非是装得极深,那就真真是她内心无愧。
走出了腾天娱乐传媒有限公司那恢宏的写字楼,抬头望着那明亮的阳光,心里那股自进去之后便升腾起的压抑感被扫空了一些。
回过头去,仰望着这座十八层的大厦,思索着之前那股压抑感缘于何处。
“公主,你怎么了啊?”
琳儿先跑开去买了三根雪糕,自己先啃上一根,跟着又递给我和张临凡一人一根。
“琳儿,你觉不觉得这大厦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收回了目光,我轻轻的撕扯着漂亮的包装纸,把美味又清凉的雪糕放进了嘴里,慢慢的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心里又舒服得更多了些,我觉得现代人发明的最好的东西,便是冰箱和这雪糕了。
狠狠的咬下一大口雪糕,琳儿才咽下去之后,便狠狠的啐了一口。
“啊呸,那个齐灵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敢在我们家公主面前那么耀武扬威的,要是没有我们女娲一族,这些家伙的祖上说不定就死光光了呢,哪儿还轮得到她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她这边的哇哇乱叫被张临凡置若罔闻,他只是凑到了我跟前,小声的问道:“你,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摇了摇头,我抱起了一只手臂,架起另一只手臂,举着雪糕轻轻的一边点着嘴唇一边说道:“那个齐灵倒是没什么,但是,这大厦里的气真的不太好,我才一踏进去就会身都不舒服,难道你没感觉么?”
“略有一点,但是,不是特别明显,不过,以我看来,齐灵应该对那件事儿不太知情吧!”
张临凡问我这句话,似乎就是为了确定一下自己内心的感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