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罗紫儿也会温柔的回应:“我也爱你,一生一世!”
只不过,久久未见康子琪病情加重的罗紫儿的前男友有些按捺不住了,竟是找了他出来摊牌。
“你日子也不多了,不如就放了紫儿吧!”
他这样说着。
康子琪只是笑,却不回答:“既然我都要死了,你也就不怕再多等些日子了!”
“可是你这样拖着紫儿有什么意义!”那人还是恼羞成怒了,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引来了邻桌的侧目,“更何况,她早就不爱你了,当初跟你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我家不同意我们俩的事儿,而你又正好赶在那个时候出现罢了”
站起身来,康子琪仍旧笑容可掬,离开前讪笑了一句:“只不过,她现在是我的妻子,而你,什么也不是!”
回家的路上,康子琪百感交集,早已经察觉的不安没有证据前,他都可以说服自己那只是多疑,而今,一切的揣测被打上了真相二字,还有什么可挣扎的呢?
失去父母之后,罗紫儿便是他生命的全部,如今,她却生生的扼杀了他的全部。打转了方向盘,他驱车来到了几年前自己为爱奔来的火车站。
看着火车从远处缓缓驶来,他的心竟然平静无波,既然爱一个人,那就要成全她的幸福,如果死能带给她幸福,那自己便去死。
“罗紫儿,我这一生于来说当真无愧了,只对不起一个人,那便是我自己!”
心里飞速的掠过句话之后,他冲上了铁路,感受了毕生中最伟大的飞翔
琳儿听不下去了,一双漂亮的凤眼淌泪不断,嘴唇反复翕合,却吐不出一个字。
“喝了这杯酒,你离开吧!”
我心里怅然脸上却并未有什么表现,倒了一杯罗紫儿一直喝的酒给他,并随手拿起始终摆在桌上的那根万年柳条,随手在杯中搅了搅。
没有丝毫的迟疑,康子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悲哀的眉宇渐渐的舒展开来,身体渐渐的开始发出微微的光,自脚下开始缓缓飞散着。
当那点点光亮快要飞尽的时候,我听到他温柔的声音。
“这酒,真甜!”
“公主,他去轮回了吗?”
琳儿拾起了落在地上的酒杯,咬着下唇忧心的问着我。
“他是自杀的,想必要去最轻也要去那第十四层枉死地狱受刑三百年,才能再度轮回!”
略带怨毒的望了一眼仍旧昏睡的罗紫儿,我无奈的叹了叹,何苦呢?这女子也未必是不爱他的,只不过,被一些不该的感情迷了心眼而已。
风铃突然大作,门被猛的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冲了进来,直接奔到榻边抱起了罗紫儿,透过镜片射出来的目光,还着一股阴狠。
“紫儿怎么了?”
然而,这一切康子琪都装作没有发生一样,在他心里,只要罗紫儿不离开,那就是爱他的表现。
直到这一天,他继续假寐却听到她又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见他不应,才放心的接起了电话。
其实,从罗紫儿讲电话的语气里,他也是听不出多少他们之间的爱意的,只不过,她的声音低怜略带抽泣。
“你不要再打扰我们了,他的日子不多了,所以,我想好好的陪他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一颗心像是从空中疾速下坠,康子琪万万没想到,美好的人生还没有开始,便要就此结束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幸福从自己的手中流走,别说是抓住,就是触摸的力气也都没有了,难怪之前她还时不时的会跟自己聊聊病情,而最近却尽可能的避而不谈了。
在康子琪的再三要求下,医生总算是放他出院了。
还是家里的床最安心,抱着才温存过后的妻子,他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紫儿,当初如果你选择了离开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神经病!”
娇妻娇嗔的捶打了他的胸口一下,力气小小的。
“紫儿,我真的只是心肌炎么?”康子琪又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的笑着问道。
“哎呦,都问了一天了,真的只是心肌炎,医生说你就是最近太累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虽然她的语气轻俏,康子琪却仍旧能从那双有些闪避的眼神里瞧出些端倪。
但是,他选择闭口不提,却会终日里翻阅一些关于心脏恶疾的医书,对比自己的身体,揣测着什么。
每每被罗紫儿发现,她都会生气的抢走他的书,嗔骂道:“你呀,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还总是无端端的怀疑自己得了什么重病,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看你没病,倒像是更年期提前了呢!”
康子琪沉默不语之余却越发的心头泛起苦楚,自己偷偷去看了医生,医生也只是宽慰他,而他却明白,这不过是罗紫儿与医生编织的一个善意的谎言,想必自己真就是要病入膏肓了。
罗紫儿提议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却被他断然拒绝了,迫于无奈,她只好请医生开了一些安神养心的药来,日日里顿顿不落的盯着他服用。
故事讲到这里,罗紫儿停了下来,眼泪汪了出来,一不小心打翻了酒壶,慌忙中拾起来的时候,却面露疑色。
“这酒,怎么不洒出来呢?”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嘴角微扬,伸手搭住了她的腕子,淡淡的笑了。
“只怕那药并非安神养心的吧,若是我没猜错,你那位前男友是个心理医生吧?”
轰的全身一振,罗紫儿一双杏核般的圆眼几乎瞪裂了,漆黑的眸子里满淌着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你,你”
她的话没说出来,我便口吐一缕粉蓝带金的灵力,迎了那灵力之后,她整个人便趴倒在桌上,沉沉的入了梦去。
“公主,你为何用咒让她睡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
琳儿吓了一跳,忙跑过来扶住了险些摔到地上的罗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