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你把那边都摘秃了,别人还怎么看呀。”
“好吧。”说完,两个孩子就安静地坐在一起,互相不说话,却一点也不尴尬。
这时候,周良在心底打消了拆散这对‘小恋人’的打算,在两人身上,他看到的是最纯洁的美好,抛开成年人的思想,孩子之间的友谊就是出于对另一方的欣赏。
周良记住了这个叫刘牧的男孩,心想着,如果这孩子以后足够优秀,自己还是愿意割爱将宝贝女儿托付给他的。
下午放学,周良真的在学校门口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和安安一样,在拥挤的人群中,他第一眼就发现了徐婉。
徐婉瘦了很多,画着淡妆,眼神里透露着疲惫,但一见到跑过来的安安,立马神采奕奕起来。
她蹲在地上,抱住安安,亲了一下安安白皙的脸蛋,问道:
“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开心。”
见到妈妈,安安很开心。
“嗯,我们回家。”徐婉没有多问学习上的事情,牵着安安的手,来到停在路边的电瓶车跟前。
周良很奇怪,徐婉自己是有轿车的,今天怎么骑电瓶车来接安安。
徐婉将安安带回家,自己却没有进门,她看向安安说道:
“安安乖啊,妈妈晚上回家做饭给你吃,还记得和妈妈的约定吗?”
“知道!不给陌生人开门,有事情就打妈妈电话!”安安说道。
“嗯,真乖。”徐婉说完,便又离开了。
安安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书包,将今天学校老师布置的作业拿出来准备做。
周良看到徐婉将安安送回家就离开了,心里更加奇怪。
徐婉难道找了班上,按理说不应该啊,他们之间约定过,徐婉要留在家照顾安安生活,一直到安安上初三的时候。
周良家里不算富裕,但也是小康家庭,出事前,周良和徐婉各有一辆轿车,家住在三线城市的一百五十平米的商品房,安安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
即使周良出事了,家里的存款也是够用的,而且,肇事者应该会赔偿一笔可观的费用。
但此时眼前的情况,让他很奇怪,在他出事的这三个月,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安在做作业,周良没有打扰安安。
这时,安安忽然在心里问道:“土地爷爷,你能教我一下这道题怎么做吗?”
“噢,我来看看。”周良被打断思绪,便开始教安安做题,没有想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