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来动手砸!”
······
在那些人要动手砸了酒楼的时候,秦琰突然冷喝一声,“我看谁敢?”秦琰的声音冰寒,比冰天的雪块儿还冻人。
能把人都给冻的瑟瑟发抖。
莫名的,那些人被秦琰的声音给吓得愣了一下,就连手中的动作也给止住了。掏出手中的令牌,秦琰冷冷的开口道:“你们看清楚了,本官乃安城和洛城的两督巡抚,安城和洛城都是本官的管辖范围,你们这几个混混无赖,竟然还敢到本官面前放肆生事!”
秦琰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来闹事的混混,“这么说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让我们酒楼关门了?”
为首的男人满脸油光的一笑,“不错嘛!看来这位掌柜的你人倒是不蠢,这么快就把我们的来意猜透了!”
秦琰眼底无波,完全没有把面前的男人当回事,男人还以为秦琰是怕了他们,继续威胁道:“咱们哥几个在安城那也是叫的出名的,安城那些缺胳膊缺腿的,怕是有一半都有咱们哥几个的功劳,惹上了咱们哥几个,从来就没有谁捞到过好果子吃,放眼这个安城,怕是还没有谁不怕我们哥几个!这位掌柜的,要是你识趣一点儿,那就自己明天把酒楼关了,咱们万事好说,否则——!”
男人凶狠的歪了歪嘴角,扭了扭脖子,语气也带着几分恐吓的味道,“要是不识抬举,那就怪不得我们哥几个对你们不讲道理了。”
被这几个男人这么一闹,酒楼里面的客人早就走的七七八八了,沈菀走到秦琰的身后,看着来闹事的男人,个个身材粗壮,面带凶相,并且,来的人差不多有二三十人,这么多的人,秦琰再有本事,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秦琰不会武功,真要是和那些来闹事的人硬碰硬,怕是他们应该会捡不到任何的便宜。
沈菀有些心虚的在秦琰的耳边小声问:“相公,怎么办?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沈菀说完,秦琰也没有回答她,不过,她的手倒是突然被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掌给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