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来找你了,南征,你要帮帮我,我不想再回去受苦了,每天都要挨打干活,还吃不饱饭,你知道我这么久以来受了多少苦吗?”
顾南成有些语无伦次,看来真的是被教训的狠了。
只是这些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顾南征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看着尚且年轻,却已分外苍老的顾南成,心中莫名有些高兴。
“顾南成,我不会帮你,这是你罪有应得,你自己作出来的报应。”
顾南征没有多说,只是明确的拒绝了他的要求,他就是不想帮他,无论整他的那人是谁。
“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心里都是有数的,别说是我不帮你,这天下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你。”
顾南征把话彻底说绝了,打击一个人就是要把他所有的希望,都给掐断。
“南征,不,你不能这样,顾南征,我们是兄弟,你要帮我,你必须得帮我,只有你可以帮我。”
顾南成摇了摇头,对着他伸出乌黑的手,手上还带着新旧交替的伤痕,很显然是被人不断的教训着,没有一天是好过的。
顾南征看不清楚蹲靠在墙角的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他糟糕又脏乱的外形。
男人咳了咳,发出的声音如破旧了的窗子,在黑夜的寒风里,不停的震动。
顾南征到底是没有看出来这人是谁,且不说他看不清楚这人的正脸,就是他抬起头,他也未必能够认出来。
男人长长的头发上带着污垢,顾南征绝计不会主动去剥开他遮掩起面容的头发。
“你是谁?来我家里,有什么事情?”
顾南征没有功夫和他在这里浪费时间,有这个空闲的话,他更希望自己能陪着妻儿。
顾南成听到身后的声音,扶着墙根儿,颤颤巍巍的转过了身子。
“南征,是我啊,我是你堂哥,顾南成。”
顾南成落到沈青砚的手里,自然是被折腾的够呛,他能够保下一条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是你。”
顾南征挑了挑眉,有些诧异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