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征的最后一句话,像是踩了猫尾巴一样,足以让对面的女人丧失理智,她的男人不要她了,带着别的女人跑了,这是她不能提,不能揭的伤口。
但顾南征却坦坦荡荡的揭开了,村子里不少人都会像她议论顾南征一样议论她,可是没有一个人在她面前说出来。
“你好啊,好啊,你也瞧不起我是不是,你们家的孩子也故意欺负我儿子,你们都看不得我好,见不得我活着,你们都巴不得我死了才好,我偏不,我得活着,堂堂正正的活着。
那个没用的男人跟人家跑了,留我一个人给人家戳脊梁骨,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我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可他还是不要我了。”
王二虎他娘的精神萎靡,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顾南征冷眼旁观,不清楚故事的始末,没有人有知道胡乱评论。
不过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应该是习惯了的,她很快就又恢复了战斗力一般。
“顾南征,咱们这事儿得有个了断,我儿子被你们家的小子打的那么惨,哭着搂住我喊:娘,我好疼啊。我的心都快揪到一块儿了,我的小虎子,他说他疼。”
王二虎他娘如此说着,她的目光没有聚焦,顾南征总觉得这女人精神不正常,估计不疯也差不多了。
林夏儿来的时候正巧看着顾南征皱眉,相比顾南征,林夏儿就能做的八面玲珑了,顾南征一家住的偏,基本没什么人能来围观,这也是顾南征有持无恐的原因。
林夏儿站在顾南征身边,握着他的手笑着说:“不知这位大嫂来我家,可是有什么事?我自来不常出门,众邻里乡亲们都是不熟的,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大嫂,今日恰巧也有些不舒服,便让我夫君出来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