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沈青砚来找他,顾和顺必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松口,可是现在,他不能,顾和顺掐着自己的手心,后槽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顾和顺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反常,若是在顾和安面前久了,说不得会被他察觉到,倒不如乖乖的躲到一边儿,不在他面前出现。
顾和安等到兄长走了以后,才慢慢的撑起身子,想要去将不知怎么出现在床头的衣服拿过来,但是他僵硬并且酸疼的腰很不配合。
顾和安还没有够到衣服,便又狠狠地跌回了床上,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会这么疼,犹记得他与娘子成亲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娘子比他起的还早。
顾和安想到此处不由得脸黑了,难道真的是他的能力不如兄长,所以他才会被折腾的这么厉害。
男人那方面的能力一般都是不容置疑的,顾和安却自己怀疑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到底都想了些什么东西。
顾和安咬着牙,硬撑着去拿了自己的衣服,可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件更让他难堪的事。
他的身后由于一直没有清理,所以顾和顺的东西尚且在他身子里存留了一些,他之前一直躺着,又完全在想自己的事,所以没有觉察到,现在他俊秀的脸也不知是红好,还是不红好。
顾和安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虽然与娘子生活多年,可他向来不管事后如何,他想应是所有的男人都不会管吧。
顾和安不动还好,越动身后的位置越尴尬,可他现在更加不能唤顾和顺。
顾和安不想用自己的手碰后面,所以便放任着后面的不舒服,只能他休息好了一些之后,再去洗干净。
等他折腾好了以后,粥的温度已然正好,入口不烫也不凉,他慢慢的喝了起来,被顾和顺折腾了一通,又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他自然是饿了的。
只是顾和顺却不比顾和安的好胃口,如今他真是食不下咽,心里没由来的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