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自然是会的,不过娇杏应该会帮自己周旋,而娇杏都已经是自己的人了,根本无需担心太多,想想温香软玉的滋味儿,顾南良还是有几分想的。
“大伯,我知道的,我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明日早上我就可以回去了。”
顾南良想到了娇杏,便忙不迭的点了头,恨不得今晚就飞回到娇杏身边。
若是普通的女子,顾南良自然是不会想了,但是娇杏的滋味儿是真好,而且才破了身子,第二天早晨她竟然还能有感觉那天若不是急着回来收拾顾南征,想来应该还能玩一会儿。
顾南良想到了那天早晨,眸子里也暗了暗,等他回去了,他一定要好好的玩一玩儿。
顾和顺不知道侄子的心中所想,只是点了点头,随口应道:“如此也好,看到你没什么大碍,我也就放心了。”
“南良,你还是太年轻了,顾南征既然不害怕官府的人,那么他应该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可他为何沦落到久病无人问,想来应该是他有什么算计才是。”
顾和顺皱了皱眉,他担心的莫过于如此,若是当初他们没有招惹他也便罢了,可是现在,他们别无选择。
“顾南征既然有所算计,那么就是有所图,我们都不过是他的棋子而已,对他来说,棋子的存在唯有可用与不可用,我不知我们是否可用,但如今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顾南良仍旧觉得他们现在应该抽身而出,就算顾南征有什么算计那也是他们家自己的事,他们何必去给他当棋子。
“大伯,我们及时抽身才是正经,不要执着于顾南征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顾南良看着顾和顺,他不理解大伯为什么执着于顾南征这件事上,从小到大,遇到难事,大伯的第一反应都是及时抽身。
“爹,你说句话,你是不是也是支持大伯的?”
顾和安皱了皱眉,看着顾南良,他本来没有打算这么早就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儿子开了口,他就不能再闭口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