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征点着头,看着林夏儿,淡然的说:“娘,我知道的,你也累了,先进屋休息吧,南倾那丫头刚才还问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你教给她绣的那个花样子被她绣的不知道成了个什么模样呢。”
似乎是真的想起了顾南倾的刺绣,顾南征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来,顾南倾可能是打小儿没这个天赋,别家的小女娃儿两三天就能学会了,顾南倾学半个月也未必能学成。
沈梦娘也知道自家小女儿是什么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丫头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你学个认字儿倒是快得很,怎么学个姑娘家的东西就这么笨呢,她一个丫头片子又不用考状元。”
沈梦娘话是这么说,可话里并无责怪之意,相反对于这个小女儿她心里是疼惜的。
顾南征勾了勾唇笑着说:“她喜欢就好,如今也不是从前的光景了,若是她不愿意娘也别勉强她了。”
“就你会宠她,日后她嫁不出去了,我看你养她一辈子可怎么是好。”
沈梦娘笑着说了一句,便将手中的锄头倚在了墙上,洗了一把手,往屋里进了。
顾南征没有再跟沈梦娘说什么,反而林夏儿等沈梦娘进屋了,才抬起头看了顾南征一眼。
“南倾识字儿?你都教她读了什么书?”
林夏儿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但顾南征若是跟她说是女戒什么的,林夏儿怕是不会再理他了。
林夏儿对于这个制度并没有什么意见,但也不喜欢,别人家怎么样她管不着,但是若是顾南征这么练顾南倾,她心里多少有点儿不舒服。
“不过是我从前读的些启蒙书罢了,南倾很聪明,如果不是当今女子不能进私塾,南倾必然是最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