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儿瞧见美景,心中高兴,靠在唐傲怀中,体会着彼此的心跳,唐傲也将宁雪儿抱紧,二人尽情的诉说着情话。
自从地宫一事之后,唐傲对感情格外珍惜,也许正是古云那番话,让唐傲有所明悟,爱情需要理由吗?
唐傲虽然还不能完全参悟,心中却也渐渐有了自己的答案。
二人相拥一阵,忽听宁雪儿道:“唐傲,你知道么,我爹我娘当年为成亲之时,也十分恩爱。”
唐傲从未听宁雪儿提过她父母昔年之事,不由得奇道:“怎么想起说这个?”
宁雪儿摇头叹道:“只是一想到如今我爹我娘为了姐姐的事生出矛盾,就有些感伤,唐傲,你将来会不会也和我吵架?”
唐傲听她悲春伤秋,不由得有些好笑,脸上却装出深情样子:“绝不会,将来咱们成了亲,生一大堆娃娃,家里你最大,娃娃第二,我最后,你们说什么我都听,好不好?”
宁雪儿俏脸一红,啐道:“谁要跟你成亲?”
唐傲装作吃惊:“不是你吗?那是我记错了,我找别人去。”
宁雪儿脸上更红,撅起小嘴狠狠给了唐傲一拳道:“叫你胡说!我看你敢去找谁!”
唐傲哈哈一笑,将怀中的女子抱的更紧道:“我和你说笑的,自然是要娶你了。”
宁雪儿哼了一声道:“这还差不多。”
唐傲瞧她娇憨模样,心中动情,正想吻上宁雪儿的嘴唇,忽听有人咳嗽一声。
唐傲和宁雪儿闻言似是触电,慌忙分开,却见梅笙一站在不远处,眼中含笑。
唐傲暗骂一声这人真是一点都不懂气氛,这会儿跑出来干什么?
脸上却嘻嘻笑道:“梅先生好兴致,怎么大晚上了不睡觉跑出来?”
梅笙一笑道:“此处风景不错,我正打算寻一处天地灵气茂密的地方运功修炼,却不想撞上了你们。”
唐傲嘿嘿笑道:“是啊,当真好巧。”
宁雪儿被人撞破亲热,脸上发烧,低着头逃也似的去了。
唐傲没好气的白了梅笙一一眼道:“梅先生你慢慢练,我这就回去了。”
梅笙一点点头笑道:“去吧。”
唐傲哼了一声,扭头救走。
梅笙一眼中笑意渐渐消失,他越走越远,直到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才停下身子,一团幽光渐渐从他袖口中浮现。
梅笙一将那团幽光握在掌心,在月光的照耀下,赫然就是一个小小的神龛。
三人躺了一阵,唐傲心中实在记挂着宁雪儿一行人安危,不顾身体的疼痛,坚持着爬了起来,向着湖水方向行去。
行了一阵,忽见前方有马队的影子,唐傲定睛一瞧,不是他们的马队还是谁的?
他心中大喜,忙招呼马队停车,马队驾车的都是武肆,各个耳聪目明,一见是唐傲三人,马上停了车马。
只见几个人从马车中钻出,正是宁雪儿几人。
他们见了唐傲,各个是神情激动,宁雪儿和孙不乖纷纷扑上来,抱住唐傲,放声痛哭。
唐傲不明所以,安慰了好一阵才问清楚缘由。
原来,唐傲几人下去后,顿时引来湖水翻涌,不一会儿湖水就开始枯竭。
宁雪儿几人担心有异,正想进入地宫查探,谁知古云忽然露出本来面目,告诉他们唐傲几人已经死了。
宁雪儿他们自然是不信,一来二去就和古云动上了手。
他们一伙人自然不是古云的对手,一个照面就被打昏,再醒来时,发觉已经过了三天三夜,他们一行人都被古云搬到了沙漠边缘处。
宁雪儿他们正想进入沙漠寻找唐傲等人的踪迹,却不料遇到了刚才那场末日浩劫般的景象,众人心中忐忑,还当唐傲几人必然无幸。
宁雪儿和孙不乖正绝望之际,忽然碰到了唐傲几人,这才有了先前一幕。
唐傲抱住宁雪儿孙不乖二人,心中感叹,想不到古云竟然还将他们搬到沙漠边缘,看来是不想伤害他们的性命。
这古云虽然千方百计将他们骗进地宫,却也算不得恶人,更何况他为情所困,辗转千载,实实在在是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可怜人。
想到这,唐傲叹了口气,将地宫内的见闻和古云的事情详细说了。
宁雪儿和孙不乖本就是女子,对这种爱恨千年的纠葛一听顿时动容,不用唐傲劝阻,就原谅了古云。
众人一伙死里逃生,唐傲几人虽然吃了不少苦,梅笙一又断了一臂,但终归是活着出来了,想到地宫中种种惊险刺激,三人都是暗自捏了一把汗。
当下,众人就找了处背风的地方安营扎寨,唐傲三人累的紧了,都胡乱吃了些东西,就打算去歇息。
在吃饭时,唐傲拉着司徒师和梅笙一二人,将渎神翕一事和他们说了,唐傲想反正地宫已毁,那渎神翕已经和古云长眠于地下,现在说了自然算不得什么。
司徒师倒是不怎么在乎,脸上嘻嘻哈哈的,梅笙一脸色却有些古怪,唐傲问及,梅笙一却只说自己断了一臂,从今往后只怕要多有不便了。
唐傲心中愧疚,也就没在深究,自然就忽略了梅笙一眼中那团意味不明的火焰。
吃过饭,唐傲等人就地休息,武肆几人放哨,如此睡了一整天,唐傲他们才爬起来,清点一下行礼,就又动身开拔。
在沙漠中行了两天,总算走到了尽头,沙漠尽头处是个人烟稀少的村落,村子人甚是好客,听唐傲一行人说了沙漠中遇难的遭遇,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唐傲众人又休息一天,补给一些清水干粮,再重新上路,终于在四天后成功找到了鬼判官张敕,说明来意,希望鬼判官出手救治唐傲父母。
鬼判官张敕性格古怪,顿时便拒绝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