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一道火光就把周围照亮,三人抬眼望去,只见他们这会儿又身处在一个房间当中,这个房间的布局和头顶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因为火折子照亮的空间有限,众人看不真切,司徒师却捂住鼻子道:“什么东西这么臭?”
唐傲也觉得一股股恶臭顺着鼻子就钻了进来,他赶忙捂住鼻孔,这股臭味和上次在乱葬岗闻到的尸臭有所不同,虽然浓烈,但并不腥气扑鼻。
梅笙一闻了闻,忙在房间中找到烛台点燃喜道:“果然是苦莲!”
唐傲抬眼望去,只见房子一侧有一个不大的水池,池水发黑,水中有一排青色的莲花,样子和普通的白莲没什么区别,就是颜色非常古怪,青色中还透着黑色。
梅笙一解释道:“这些苦莲都不是寻常药材,是天底下一处奇水叫做臭潭里才生有的特殊植物,传说中臭潭有很强的腐蚀能力,寻常人进入后立即就会化作污血,这池子中的黑水,应该就是臭潭之水,那臭潭中的莲花,自然就是苦莲了。”
司徒师本想伸手去碰碰那臭潭的黑水,听到梅笙一说此物有腐蚀效果时,忙收回了手臂怒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差点就碰到了。”
梅笙一看他样子滑稽,顿时哑然失笑:“谁叫你非要去碰?你看唐兄弟就知道不明的东西不要触碰的道理。”
司徒师心中不服气,叫道:“你懂什么?我这叫敢于冒险,正因为有我的存在,才为大家化解了多少危难。”
唐傲蹙眉道:“司徒师兄,你就少说两句吧,梅兄,我瞧你神色,这苦莲一定是一门宝贝了?”
梅笙一笑道:“说是宝贝也不假,只不过看怎么用,这苦莲含有剧毒,寻常人只要沾到它的汁液,就会发疯癫狂而死,但正所谓万物相生相克,这苦莲却是解百毒的灵丹妙药,无论你中了什么奇毒,只要在毒性发作之前服用一小片苦莲,就能解毒。”
唐傲点点头:“这倒是奇物。”
梅笙一点头:“只可惜苦莲不易保存,被摘除后最多半个时辰就会失去药性,再加上它性寒不宜入药,所以这东西虽好,却有很大的局限性,真正能用它解读的并没有几人。”
唐傲听了倒是不甚在意道:“天下万物百性,这东西若是能长久携带,只怕使毒的高手就要绝迹了。”
梅笙一哈哈一笑道:“你说的是。”
二人说了一阵,司徒师却闲不住,在屋子中翻了一阵,这屋子里一侧是臭潭之水,而另一侧则是一张桌台,上边摆着许许多多的瓶瓶罐罐,司徒师看了一阵,忍不住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梅笙一看了一眼就道:“这些都是药材,只不过大多都含有剧毒,咱们在上边看到的都是天材地宝,在这里的却都是一些鬼域奇药,看来这地宫的主人有意将它们分散保管,以免弄混了。”
唐傲点头道:“倒也有这种可能。”
三人看了一阵,这屋子里的药材大多药性奇特,那女子在地宫中生活多年,看来常常在这里配药,桌子上还残留着一些痕迹,只不过时日久了,早就风干了,不然凭借着梅笙一的博学,应该能分辨出来。
既然三人在这里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自然就打算继续前进,唐傲特意交代司徒师:“不要吹熄灯火,方才我仔细看了,这里的灯火用的都是特殊的油料,足可以再燃烧千年,为防再触发什么机关,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听梅笙一这么说,唐傲似乎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司徒师兄,你先前灭掉第二间房子的灯火时,可注意过顺序?”
司徒师一愣,挠了挠头发道:“这倒是记不清了……”说着,他忽然想起来一事叫道:“是了!有一盏油灯先灭了……”
司徒师赶忙道:“我吹熄油灯时,有一盏油灯火光微弱,不等我吹就自行熄灭了,我还当是地宫内的蜡烛年岁久远的原因,现在想来没准是……”
唐傲点头:“这就对了,那金牛被激活的原因正是因为我们熄灭蜡烛的顺序错了,这一定是有人故意引导我们这么做的,那人提前将一盏蜡烛熄灭,司徒师兄自然就有一半的几率激活金牛。”
梅笙一听了,顿时觉得有理点头道:“想不到这人竟然如此歹毒,也不知他藏在何处?”
唐傲冷笑道:“这屋子里一定有密室,他没准现在就通过密室暗道盯着咱们呢。”
司徒师一听,登时挽袖子要上去点燃烛火。
唐傲赶忙将他拦住道:“你要做什么?”
司徒师道:“做什么?这还不明显吗?当然是点火了,咱们一种种排列组合的方法试过去,我就不信打不开暗道。”
唐傲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忘记金牛的事了?这里肯定还有其他杀人的机关,如果咱们选错了顺序,没准就要成马蜂窝了。”
司徒师一听,登时冷静下来道:“那该怎么办?”
唐傲道:“好好想想,一定有什么是我们忽略了的。”
梅笙一闻言,忽然道:“对了,我先前看到一幅壁画,似乎与此事有关。”
唐傲和司徒师听了,纷纷竖起耳朵等待下文,只听梅笙一又道:“我之前看那壁画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但又想不明白,现在看来,果然大有文章。”
唐傲道:“那壁画在哪?”
梅笙一道:“就在前方。”说着,他带着二人来到最前方的甬道处,也就是他们一开始进来的地方,由于那金牛的威慑力还在,三人也不敢贸然点燃火把,只能摸黑前进。
走了一阵,梅笙一站在一幅壁画前停了下来,指着壁画上的内容道:“就是这个了!”
唐傲凝神瞧去,见壁画上刻画着男子和女子携手远游的场景,男子打了一只野鸭,正在生火做饭。
司徒师看的奇怪:“这壁画怎么了?”
梅笙一指了指女子道:“你看她的举动,是不是有些奇怪?”
司徒师一愣,见女子这会儿正在穿针引线,似乎要缝补放在腿上的衣衫,眉眼之中都是幸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