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是哗然。
司夜风冷冷看着冒牌司正疑道:“妖孽,你残害我司家数代,还不承认么?”
冒牌司正疑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道:“残害?他们都是我的血脉,我将其收回来有什么不对?与其给那些没用的废物,不如我拿来更为有用。”
说着,他环视在场众人冷笑道:“司家这些年来我苦心经营,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将司家变成今日的势力,如果没有我,只怕司家早就灭亡了。”
司夜风怒道:“你休要信口雌黄,如果没有你,我司家只会更加蒸蒸日上,你这个老妖怪已经丧失了人性,豢养邪虫,建造这泯灭人性的极寒幽狱,训练死士杀手,做尽伤天害理之事,你还不认罪?”
冒牌司正疑嘿嘿冷笑:“认罪?这真武大陆有实力就有一切,等我今天杀了你们,我倒想知道谁才是正义?”
刹那间,冒牌司正疑冲了上来,直奔司夜风。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忽然从暗中冲出,跟司正疑斗在一起,唐傲看的清楚,那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赤月宗找到自己的黑衣人。
如果司夜风所说不错的话,这个定然是司冰阳口中的天魁人偶了。
唐傲正想着,司冰阳已经和那黑衣人斗了七八十招,二人招式极为相像,拳打脚踢之间,就像是师兄弟对弈一般。
转眼间相斗数招,谁也赢不了谁。
司冰阳颇为意外:“司正疑,想不到你倒是个修炼奇才,自己被我困住,浑身的生命力被我吸去大半,所造的天魁人偶竟然还有气海境的修为,如果当初我不加以限制,只怕这会儿我已经胜不了你了。”
正说着,司冰阳忽然单掌变爪,撕下了那黑衣人的面罩,果然跟司正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神色有些呆板。
苍老的司正疑嘿嘿笑道:“只怕不是我聪明,而是你太蠢笨了,吸食了这么多代人的生命力,居然还只停留在气海境。”
司冰阳闻言,面色大变:“住口!”
他行动如风,转眼间拍出三掌,重重打在那天魁人偶胸前,司正疑面色倏变,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司冰阳嘿嘿冷笑:“这天魁人偶虽然厉害,但也是你用生命做出来的分身,只要它受伤害,你一样会受到伤害,你不会真以为凭这个就能打败我?”
“当然不是。”司冰阳话音未落,忽然身旁窜出一人,他手执一柄奇怪武器,前头极为锋利,中间却好似一片铁片,尾巴却又能自由活动,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奇形怪状的蛇。
只是这武器通体晶莹,让人瞧不出材质。
只是司冰阳一见之下,神色登时立变:“你从那找来的?”
司夜风冷笑:“正如我方才所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以为自己躯壳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就赢定了么?殊不知我早已经想到了破解的方法。”
唐傲倒在废墟中,伤势严重,这会儿已经濒临昏厥。
司徒师大惊,忙一步抢上,司正疑嘿嘿冷笑,蓦地出拳对准司徒师面门。
司徒师嘿了一声,双掌在胸前画了一个圆,平平推出。
“嘭!”闷响一声,司徒师连退数步,顿时觉得体内江翻海沸,喉头发甜,“哇”的一声咳出一口鲜血,跪在地上连连喘息。
司正疑冷笑,盯着司夜风道:“我倒奇怪了,是何人对我司家如此了解,想不到居然是你这野种将人带回来,真是枉费你体内流着司家的血脉。”
司夜风呸了一声怒道:“你没资格说这话,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却为了一己贪欲,强行修炼邪法,想要拉整个司家后裔陪葬。”
司正疑一愣,忽然嗤嗤一笑:“想不到你都知道了。”
司夜风哼了一声,扶着那位他救出来的人走了两步,那人身躯枯槁,极为虚弱,之前一直没有抬起头来,加上月黑风高,是以众人没能看清楚他的相貌。
这会儿那老者抬起头来,众人皆是一惊:“这不正是司正疑吗?”
但是那司家家主司正疑,不就站在不远处,正负手冷笑看着他?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只有司夜风冷冷道:“司冰阳,你还不承认么?”
“司冰阳?”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司冰阳是谁?忽然,有一个在司家日久的老家仆惊叫道:“司冰阳!司家第三代家主!”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
司正疑嘿嘿冷笑:“我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司夜风冷笑:“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囚禁了真正的司正疑,别人就没办法知道么?”
司正疑点点头叹道:“原来是天魁木偶术,正疑,想不到你被我囚禁了四十年,却从没有一日想过放弃。”
久未说话的老者忽然开口,他缓缓道:“我如果放弃了,又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爹娘?”
司正疑嘿笑:“所以你就费尽心机,用了自己一半的生命,做了天魁木偶?我说你怎么衰老的这么快,原来是你将生命转移了。”
那老者不置可否的一笑,随之望向唐傲。
唐傲此时伤势已经稳定,看着那老者的眼神,忽然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黑衣人!”
老者嘿嘿一笑,却似乎浑身上下虚弱极了,说不出来半个字。
司正疑冷笑道:“我还有一个疑问,当年司夜风逃走,也是你告诉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