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嘿嘿一笑道:“怎么?怕我讨不到你爹爹喜欢,阻止我们在一起?”
宁雪儿下意识点头,忽然看到唐傲的笑意,登时回过神来,狠狠掐住他道:“谁怕了?我是怕你穿的太破,被我爹爹打出去。”
唐傲哈哈一笑,拉住宁雪儿柔荑,走出房间。
此时宁府灯火通明,往来仆役无数,众人见了他们,纷纷行礼,不少侍婢看见唐傲,都是俏脸一红,赶忙低下头去了。
唐傲也不在意,拉着宁雪儿大方进了正厅。
正厅上摆着一个大桌子,桌上摆了无数饭菜,在桌子的正中间坐了一名男子,他两鬓有些发白,容貌倒是年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相貌不凡,气度极佳,一看就知道是有权势的人物。
他看着二人,微微一笑道:“来了?”
唐傲一抱拳道:“赤月宗弟子唐傲,见过天南殿宁城主。”
男子点点头,指着对面的座位道:“坐!”
唐傲也不客气,落落大方坐下。
宁雪儿娇嗔道:“爹!”
男子“嗯”了一声,笑道:“雪儿,你长大了,越来越像你娘了。”
宁雪儿撒娇似的道:“爹,我们远道回来,你怎的总板着脸?”
男子哈哈一笑:“那你让爹怎么办?”
宁雪儿咯咯一笑,坐到那男子身旁,为他捏着肩膀道:“也不想怎么样,就是姐姐她总住在娘那里终归不好……”
男子哼了一声,在宁雪儿鼻尖一点笑道:“人小鬼大,原来是给你姐姐当说客来了。”
宁雪儿吐出鲜红的小舌,做了个鬼脸。
男子哈哈一笑:“罢了,你姐姐要是有你一半让我省心,我就烧高香了,后天你就去接她回来吧。”
宁雪儿笑着扑进男子怀中笑道:“就知道爹最好了。”
男子抚摸着宁雪儿秀发,看着唐傲笑道:“唐少侠舟车劳顿,我这天南殿又和赤月宗风土有些差别,可还呆的习惯?”
唐傲笑着点头:“习惯,宁府上下人人都很热情,我瞧城中人们也是一片祥和,宁城主果然治理有方,让人佩服。”
男子哈哈一笑道:“唐少侠客气了,我宁牧辰是天南殿城主,这些是我份内之事。”
宁牧辰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笑意。
宁牧辰上下打量唐傲一阵,笑道:“唐少侠仪表堂堂,听说又夺取了真武银卫殿试的冠军,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唐傲抱拳笑道:“是夜先生抬爱。”
宁牧辰点点头:“夜九霄夜先生是不世出的英豪,他看重你,自然你有过人之处,你不必谦虚。”
唐傲笑了笑,果然没有继续谦虚。
宁牧辰上下打量唐傲一阵,又笑道:“唐傲,我听说你现在已经是气海境的高手了,是也不是?”
马车行了一日,来到一个小镇,小镇名叫南阳镇,与其说是小镇,不如说是小村子。
唐傲举目一望,整个小镇只有寥寥几户人家,就连客栈都没有。
但好在这里每家每户都养马,唐傲找了户人家,买了些马草,又花银子让这户人家做了些饭菜,这才回到马车上。
唐六准备的甚是周到,马车宽大舒适,就算住在上边也没什么,唐傲给马夫和马安排了住所,就回到马车中,打算和宁雪儿在马车里歇息一晚第二天上路。
宁雪儿虽然有些羞涩,但这个镇子的确有些小,无奈之下,只能就这么办了。
幸亏唐傲心细,在车内拉了一道帘子,宁雪儿这样才能安然入睡。
这一觉睡的虽然不算踏实,但总比在野外露宿要强的多。
第二天一早,二人就又上路。
南阳镇距离天南殿约有八九日的路程,唐傲二人就这么一路悠闲而行,遇到些美丽的景色,往往要停下来欣赏一番才又动身。
如此一来,这趟行程却足足走了十天,才抵达目的地天南殿。
到达天南殿时,正好赶上第一场雪,鹅毛大的雪华片片落下,将周围的景色染成一片纯白。
唐傲和宁雪儿欣赏着雪景,马车已经进了城。
宁雪儿的父亲宁牧辰是天南殿城主,所以守城士兵一眼就认出来了宁雪儿。
马上就去通知宁家,很快就有人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子来迎接。
宁雪儿一见,马上跳下马车,扑入那老头子的怀中泣道:“许伯伯!”
老者疼爱的抚摸着宁雪儿的秀发感叹道:“女大十八变,想不到两年不见,小姐你已经变成大姑娘了。”
宁雪儿眼圈一红道:“许伯伯你又年轻了不少。”
老者哈哈笑了一声道:“你就别安慰我了,我老喽。”
宁雪儿摇头:“许伯伯不老。”
老者笑笑,看见了唐傲,正色道:“你就是唐少侠吧?”
唐傲点点头,宁雪儿赶忙介绍道:“这是许伯伯,是我宁家的大管家,我爹从我小时候记事起就很忙,平时都是许伯伯照顾我的。”
唐傲点点头,抱拳恭敬道:“见过许伯伯。”
老者见他叫的亲切,也很是高兴,拉住唐傲手道:“好!好!我们家小姐眼光果然不错。”
宁雪儿听的俏脸一红,扑在老者怀里撒娇:“许伯伯!”
老者哈哈一笑道:“我叫许驿,是宁家的管家。”
唐傲点点头笑道:“现在雪大,咱们就别在外边说话了,还是赶紧回府要紧。”
许驿连连点头:“说得对说得对,我真是老糊涂了。”
宁雪儿撅嘴道:“您不老!”
唐傲和许驿听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随着许驿的指引,唐傲和宁雪儿顺利来到了宁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