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断喝,那家伙还没落地就被刀光一斩为二。
杀人者,唐六。
他施展刚学会的水线刀法竟然已经有几份神韵,看来他在刀法上也有着惊人的天赋。
“找死!给我将他剁成肉碎!”
柳天祥怒吼。
他的身后顿时有十几人扑出,有人用剑,有人用刀,一个个凶神恶煞,挥刀就向唐六斩来,气势凶悍。
唐六双眼眯起,面对十几名强敌他并没有半丝畏惧,更没有后退的意思,握紧手中的刀就要悍然迎战。
“犯我唐家者,死!”
一声暴喝骤起,唐傲一阵风般撞过来。
枪影弥漫而起,纵横交错。
唐傲的速度太快了!
柳天祥等人震惊的看到扑上来的十几名好手完全不堪一击,被唐傲以摧枯拉朽之势全部击杀,一个不留。
唐傲站到了唐六的身边。
唐傲腰杆挺直,如同他手中握着的那一把不断滴血的长枪,身上有着一股逼人的杀气。
许五年从旁边跑过来,顺手在地上拾了把刀握在手中,也跑到唐六的身边站稳。
唐六见唐傲回来,内心大定,向许五年竖起了大拇指。
机灵的许五年,从来都没让唐六失望过。
许五年高兴而笑,自已虽不能打,但遇事也能发挥大作用。
“砰!”
唐傲手中的长枪猛然下落,他脚边石板一下子被震得出现道道裂痕,犹如蛛网般蔓延。
“今日来犯我唐家者,死!”
唐傲的声音并不大,但铿锵有力。
听了这句话的人都不会认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更不是一句玩笑话,他真的会这么做。
“唐傲!”
柳天祥怒目盯着唐傲。
先是被唐傲像赶狗一样赶出唐家,而后唐傲又杀了他的父亲柳有富,柳天祥对唐傲的恨意就是滔滔江水都难以洗刷了。
他身边的那些人都是与唐傲有仇的那几家人,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十几具尸体,个个咬牙切齿,既恨又怒。
唐傲看着柳天祥,声音冷厉:“给过你父子活命的机会,但你父亲不珍惜而被我杀了,现在你也不珍惜,那你就得死。”
“你就是唐傲?”柳天祥身边的那个中年人突然出声,“你的胆子真够大的,竟然连我赵家的人都敢杀。”
“赵家?”唐傲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中年人的身上,双眼微眯。
“不错,”柳天祥接话,腰杆一下子挺直,“这位就是赵家赵染尘赵执事。”
“赵家执事么?”唐傲看着那赵染尘,“赵坤,赵高品,赵高朋他们要杀我,我为什么就不能杀他们?他们技不如我,被杀活该!”
从陨落坑回来的路上,柳飞絮和宁雪儿已经将赵高品和赵高朋被杀的事告诉了唐傲。
人虽然是柳飞絮杀的,事情却因唐傲而起,所以唐傲将此事归到了自已的身上。
“什么?”赵染尘闻言脸色却是变了。他还不知道赵高品和赵高朋被杀之事,很是震惊,“你杀了高品和高朋?”
“你不知道?”唐傲惊讶。
“我杀了你!”赵染尘突然暴怒而吼,气息如同凶兽般涌动,身形一动便扑上来。
与此同时,其身后也有三人扑出,都是赵家派来的高手。
{}无弹窗“砰!”
唐傲的脚底突然用力,将脚下那家伙的脑袋踩爆了。
如果他们仅是进来砸铺,也许唐傲还会留他们性命,但他们却是杀了一个伙计,那就要血债血偿了。
掌柜挣扎着坐起来:“东家……”
唐傲道:“掌柜,你和大伙都去医馆看伤,好好养伤,死去的这位伙计的家属好好安抚,等我处理好事情后定会亲自去跟他父母赔礼道歉和给他办后事。”
掌柜道:“这个不能怪东家……”
唐傲已经带着许五年冲出铸器店。
柳飞絮和宁雪儿跟在后面,出了坊市后宁雪儿却是停了下来。
柳飞絮也停下,有点愕然的看着宁雪儿:“怎么了?”
宁雪儿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刘衡德。”
柳飞絮微怔,道:“此人敢在那古墓中袭击你和唐傲确实该死,但他极有可能是气田境高手,我们杀不了他。”
“杀他?如果现在想杀他很容易……”宁雪儿眼眸中闪烁着与她年龄并不相符的智慧,“但他毕竟是真武殿派任的城主,杀了他会给唐傲带来一些麻烦,所以不能杀他,只能让他以后为唐傲所用。”
柳飞絮秀眉微蹙:“你要用你的身份?”
“嗯,”宁雪儿点头,“唐傲救过我的命,我不论如何都不能看着他被人欺负。”
两人转向,朝城主府而去。
等她们快到达城主府时,宁雪儿招了招手,一道青色人影突然就出现了,是一个青衣中年人。
柳飞絮身上顿时有气息波动,她感觉得出青衣中年人很强大。
宁雪儿则是说道:“十三叔,陪我进城主府。”
青衣中年人应诺:“是,小姐。”
到了城主府,宁雪儿直接将门卫打倒,用脚将门踹开。
城主府中高手皆出,正准备带人去唐家的刘衡德惊动,提前出来。
刘衡德一看到宁雪儿便大怒:“好你个臭丫头,我正想去唐家找你,你竟然胆大包天先跑来这里送死……”
“啪!”
青影骤闪,青衣中年人一巴掌就将刘衡德抽倒在地上。
柳飞絮暗惊,宁家十八卫,果然强大啊!
刘衡德更是震惊,他起身捂着脸盯着青衣中年人,道:“你,你是什么人?”
青衣中年人却是目光一扫,道:“让你的人全退下,否则我杀了你。”
刘衡德马上就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杀息将他锁定,仿佛下一瞬间就能够将他打得粉身碎骨。
青衣人是深不可测的大高手,比他见过任何一个气田境高手都要强大,绝对是一只手指头就能将他轻易碾死的强大存在。
面对这样的高手,刘衡德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可笑的,无奈挥了挥手,严令手下的人都撤走。
青衣人手腕一翻,突然亮出一块银色令牌。
“宁,宁家十八卫!”
刘衡德一看令牌,吓得差点就瘫软,他的目光突然就看向宁雪儿和柳飞絮。
“我叫宁雪儿,”宁雪儿出声道,“我爹叫宁牧臣。”
“扑通!”
刘衡德这下真的吓坏了,脸上浮现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之色,直接就跪了下去:“属下不知是三小姐,先前出手无状,还请三小姐恕罪,还请三小姐恕罪啊!”
按理说宁家再是如何强大也不可能让一个城主吓成这个样子。
但宁家真的不一样啊,宁雪儿的父亲宁牧臣正好是真武殿一个分殿的殿主。
这个分殿叫天南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