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正文完结

宋宁会过意,弯了弯唇角,继续看戴云鹤做笔录。

比起顾文澜死不承认的态度,戴云鹤的表现简直可以加分。凡是他做过的,绝对没有不承认,有些人家还没问呢,他也主动说了。

不知道他是自负还是太白痴。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戴云鹤被带出问讯室,转车前往机场。

宋宁看到这里就不再跟了,跟顾承洲手拉手回了医院。有秦朗和他带来的人跟着,这次戴云鹤就算插了翅膀,也逃不掉。

办理完出院手续,时间已经是下午。

考虑到这次带来的人不少,一行人到了机场后,直接乘坐私人飞机飞离东洲。

到家天都黑了,老爷子推着推车,笑容慈祥的站在门外等着。边上是顾思嘉夫妻俩和孩子,还有顾文林和薛明珠,楚修谨带着宋静也来了,三个哥哥和嫂子……

宋宁隔着车窗,看到他们都在,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她终于回家了……

吃过晚饭,老爷子问了几句有关这次的事,神色淡然,丝毫不见痛苦。即便顾承洲说起顾文澜和方睿哲,有可能会被判刑,老爷子也顶多是挑了挑眉。

快8点的时候大家各自散去,宋宁和顾承洲上了楼,陪老爷子一起给大宝和小宝洗澡。

两个小家伙精力旺盛,洗完澡玩到9点了都不去睡,老爷子撑不住,就先去休息了。

宋宁抱着大宝,顾承洲抱着小宝,回到房间就把兄弟俩放到床上。

结果两个小家伙一挨着床马上开始哭闹,一直折腾到12点还没有要睡的意思。

宋宁累的不行,耐着性子哄到他们都睡下,赶紧跟顾承洲一起去洗澡。

“回到家了,总该让我吃过瘾吧。”顾承洲抱起她,轻轻放到洗手台上,笑意沉沉的吻着她的脖子。

洗手台冰凉冰凉的,即使垫了浴巾也冷的要命。宋宁哆嗦着抱紧他,轻轻点头。“别吵着他们睡觉就行。”

顾承洲又笑,俊逸非凡的面容,在氤氲的水汽中,格外的柔和迷人。

他深深的吻着她,身体的温度越升越高,几欲控制不住。

就在两人刚进一步,门外忽然传来嘭”的一声闷响。

“去看看。”宋宁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不会是大宝和小宝摔下来了吧?”

“不去,床都有护栏,他们摔不了。”顾承洲低头咬了下她的肩膀,用力的顶了几下,速度一点点加快。

宋宁在他的带动下,渐渐无法思考,控制不住的轻哼起来。

“还要不要出去了?”顾承洲坏笑,更加卖力的驰骋起来。

浴室里水汽弥漫,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倒映镜中,渐渐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吓得夫妻俩瞬间僵住。

宋宁低头一看,发现是大宝和小宝开的门,气得使劲咬了顾承洲一口:“糟了,儿子全随你……”

——正文完——

戴云鹤含笑点头,不紧不慢的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下他的胸口,愉悦出声。“反应不算慢,比起我却差了一点。”

顾承洲身体贴着门框,眼皮重重瞌下,整个人软绵绵的滑了下去。

床上,宋宁依旧睡的香甜,对房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戴云鹤挑了挑眉,出门晃了一圈,优雅折回来,温柔的将床上的宋宁抱起。“宁宁,你看看自己找了什么样的男人,不堪一击!”

宋宁闭着眼睛躺在他的臂弯里,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真是个乖女人……戴云鹤勾起唇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大步出了病房,迅速进入最近的消防楼梯。

来到下一层,他再次进入楼层,大摇大摆的去了电梯厅。

医生专用电梯正好停下,他高兴的吹起口哨,抱着宋宁脚步轻快的走了进去。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宋宁的眼皮动了动,下一瞬垂在戴云鹤身侧的右手,五指悄悄张开,毫不犹豫的拍了他一下。

尖锐物体刺破皮肤的痛感,使得戴云鹤的惊了下,紧跟着四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僵直,到最后,他整个人跪了下去,双眼睁大。

“云鹤,这种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我也不想陪你一直玩下去。”宋宁一跃而起,嫌恶的拍拍自己的胳膊:“感觉是不是特别难以接受?”

戴云鹤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怔怔看她。

“还有更难受的呢。”宋宁愉悦莞尔,伸手摁下最近的楼层键,语气温柔又甜蜜。“16层,我吓坏了,快来接我。”

“你……跟谁说话?”戴云鹤咬破自己的唇,濒临麻木的理智,渐渐回笼。“是谁?”

“当然是我的爱人了。”宋宁笑嘻嘻的蹲下来,等着电梯一停,马上将他拖了出去。

顾承洲还没到,但是守着该楼层的保镖已经围了过来,大家七手八脚,把戴云鹤绑上。

宋宁深吸一口气,抬手覆上他的脸颊,摩挲片刻猛的收紧五指。

掩藏在面具下的真容出现,戴云鹤唇边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艰难出声:“我输了。”

顾承洲正好赶到,听到他的话,不由的笑了。“也不是太难看,怎么样,服还是不服。”

戴云鹤张着嘴,从口型可以判断出,他说的是:不服!可惜已经没法发出任何的声音,转瞬坠入黑暗。

顾承洲摇了摇头,几步走到宋宁身边,弯腰将她抱起。“走吧,我们也该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人还真是肉麻……宋宁羞红了脸,伸手圈着他的脖子,掩耳盗铃的把眼睛闭上。

他们夫妻俩走后,秦朗带着戴云鹤转乘另外一部电梯,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

李伯年带人在次等候多时,看到戴云鹤的那一瞬间,既激动又难过。

“承洲说了,这次我亲自跟着。”秦朗让他看了一眼,示意手下把人放到他们的车上,出发前往东洲警察局。

怎么说也是绑架案,哪怕戴云鹤的身份再特殊,也得做个笔录。至于后面的事怎么交涉,这是秦朗管不到的,也不能管的。

到了警察局,李伯年一下车,就紧张的拦住秦朗问道:“云鹤情况怎么样,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秦朗摇头,表示不知道。

麻醉针是宋宁下的,被抓走这么多天,普通人也会恨的要死,何况是她。好容易有机会反将一军,天知道她弄了多大的药量。

李伯年见秦朗不肯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打消了追问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