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那是我的宝贝!”顾承洲俯身拨开小宝的小手,嗓音压得低低的。“再动我揍你。”
“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啊你。”宋宁简直哭笑不得,哪有跟自己的儿子吃醋的。
顾承洲一脸不服气,不太情愿的坐到一旁。“儿子也是男的,不能就这么霸道的把你抢走。”
“好了,你也不怕人笑话你。”宋宁冲他眨了眨眼睛。“你要是不跟儿子计较,我或许可以考虑别的。”
顾承洲也冲她眨眼,眸底全是欣喜。“真的?”
“爱信不信。”宋宁别过脸,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她的话都敢怀疑,还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要不是念着他确实过的苦,她还真不想理他。
过了一会,大宝和小宝吃饱喝足,精神可好的躺在床上,转着小眼珠子到处乱看。
宋宁做好消毒,把衣服放下来,搬了椅子坐到床边,一脸温柔的看着他们。
顾承洲也搬了张椅子坐过去,目光却有点复杂。
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要跟两个儿子抢宋宁,想想就觉得头疼。要是俩姑娘多好啊,跟宋宁一样聪明,像自己一样勇敢,关键是不会和他争宋宁。
要不再让宋宁生一个?顾承洲想着,视线悄悄落到宋宁身上,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几个月过的真是和尚日子,味道已经尝得够够的,打死他不会再来一次。
转过天,两人还没起床,老爷子就从疗养院回来了,生怕他的曾孙子吃不饱睡不暖。
宋宁简直哭笑不得,不过也没说什么。
吃过早饭,顾承洲找到老爷子,不知跟他说了什么,回来就拉着宋宁的手要走。
“奶水还没准备呢,把你儿子饿坏了,看爷爷怎么收拾你。”宋宁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是急事,弯腰拿了奶瓶去消毒。
顾承洲“嘿嘿”直笑,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就是死活不说到底要去哪。
宋宁也懒得再问,装好奶水就换了条裙子,随他下楼。
下了山,看到车子是往训练基地的方向开,宋宁顿时兴奋起来。
飞机买了快一年,她还没上去飞过。
然而顾承洲今天同样没有给她飞的机会,理由是她的技术太烂,万一操作不当就惨了。
出门前,顾承洲特意算了算大宝和小宝睡觉的时间,因此决定带她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负责驾驶的是基地的专业机师,当写着宋宁名字的私人飞机开出来,整个基地的人都跑出来围观。
宋宁脸热热的,任由顾承洲把自己抱上飞机,感觉跟做梦一样。
“喜欢吗?”顾承洲温柔的吻了吻她的脸颊,笑道:“还有更刺激的。”
录音没多大意思,不过呢,宋宁倒是知道了自己在阎珮珮眼中,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早八百年,苏云清就骂过了,本以为阎珮珮也会这么的没创意,没想到她竟然不骂,这倒有点意思了。
不过顾文澜对她的看法,还是多年如一日,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他们亲爱的三姑开口闭口说她土,她到底哪里土了?
“承洲,我真的很土吗?”明知他脸色难看不是针对自己,宋宁却还是故意误解。“是不是你也觉得三姑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无言以对?”
“想什么呢!”顾承洲缓和下脸色,伸手拉她过来,将她摁到自己的腿上坐好。“你要是土的话,我娶了你不是更土?”
“噗……”宋宁愉悦笑开,勉强算他过关。
顾承洲回头看了一眼房门,迅速找到她的唇吻了上去。虽然出了月子,他还是不能碰她,心里早就痒得跟猫爪子挠似的,这叫一个难受。
宋宁在怀里很快瘫成了一团水,浑身都软绵绵的。
顾承洲霸道起来,真的有点吃不消……
在御园住了一周,老爷子因为不喜欢总有人上门看大宝和小宝,于是领着他们又住回了九湖山。刚回来第一天,杜老就过来相邀,请也一起去疗养院住几天。
顾老爷子舍不得孙子,可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去疗养院住一段时间的,因此也没拒绝。
送走了老爷子,大宝和小宝睡觉的时间也没那么长了,夫妻俩经常焦头烂额。
这天,好容易天气不错,算算日子也到了医生说可以同房的时间,顾承洲月嫂支开,不由分说的抱住宋宁一阵狂吻。
生产后的第一次,他一直很克制,可宋宁实在是太迷人,吻着吻着他就有些受不了了,抱起她一起倒进宽大的双人床里。
“宁宁……”顾承洲呢喃呼唤着她的名字,迫不及待的除去她身上的衣服,着迷的吻着她胸前的柔软。
依旧粉粉嫩嫩的颜色,吻的狠了便会有汁水溢出,顾承洲感觉自己热的像似要炸开,感觉她准备的差不多,马上挤了进去,一剑贯穿。
“唔……”宋宁本能的缩了下,小脸微微皱起。“轻些……”
“乖,一会就不疼了。”顾承洲动情的吻着她,尽量不伤着她。
久旱逢雨,他的理智好几次都几欲崩溃。
宋宁承受不住他的热情,嗓音渐渐变得破碎不堪。“承洲……承洲……”
“乖……”顾承洲稍稍减缓速度,着迷的吸吮着不断溢出的汁水,等她休息的差不多,再次挺身深入……
窗外,阳光热烈而明媚,清风从窗户里溜进来,温柔撩动白色的纱帘,却吹不撒一室浓郁又诱人的荷尔蒙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停歇,宋宁瘫在顾承洲怀里,白皙滑嫩的肌肤,已然变成迷人的粉色,惹得顾承洲差点控制不住,再次要她。
“宝贝……”顾承洲呢喃着,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唇,意犹未尽。
宋宁已经累的不想动,身上的汗水也黏糊糊的,神色迷乱。“承洲……”
相拥着休息片刻,门外依稀传来月嫂说话的声音。顾承洲以为是大宝和小宝醒了,不太情愿的爬起来,抱起宋宁去了浴室。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子,像一朵朵梅花,开在白雪之中。顾承洲拧开花洒,一边给她冲洗,一边着迷的吻着她的背,她的腰,渐渐又来了感觉,不禁骂了一声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