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好听。”宋宁顽皮的朝她眨眼,压低嗓音问道:“我哥晚上是不是打呼吵你了,看你那眼圈黑的。”
“谷雨晚上闹的厉害,我们俩都没法睡。”罗馨琳打了个哈欠,慢慢躺好:“我真得睡一会了,好困。”
“行,我把谷雨推客厅去,等他睡醒了我再来叫你。”宋宁实习的时候,经常听产科的同事说,晚上值班基本没法睡,大病房里有一个哭的,很快另外几个也会跟着哭。
产妇刚生产完,身体本来就虚弱,孩子一闹,不心力憔悴就怪了。
推着小谷雨来到客厅,宋宁把里间的门关上,随手拿了本杂志翻看。
一个故事还没看完,小家伙就窸窸窣窣的哼起来,跟着放声大哭。宋宁担心吵到罗馨琳,飞快检查了下纸尿裤,跟着去冲奶粉。
小谷雨喝完10多毫升的奶,还是咿咿呀呀的哭着,怎么都哄不好。
宋宁无奈,只好抱起他出了客厅。
“谷雨乖,姑姑抱着呢,不哭了不哭了。”走廊里没什么人,宋宁抱着小谷雨,来回溜达哄他睡觉。
顾承洲带着一大件的奶粉从电梯里出来,远远看着宋宁抱着小孩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没遇见宋宁之前,他从未考虑过结婚的问题。但是这一刻,他竟然特别的期待,期待宋宁能给他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若是男孩,就从小教他做个男子汉;若是女孩,就让她像宋宁一样,直爽开朗,善良可爱。
“你又跑来干嘛。”正想的入迷,冷不防宋宁转过身,一脸不悦的瞪过来:“很闲的话就帮我哄孩子。”
说着人已经到了跟前,把小谷雨往他怀里一放,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跑:“我去去就来。”
大概是小谷雨不熟悉他身上的气息,小嘴扁了扁,“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送顾承洲过来的军官,明显被宋宁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震到,低头望着顾承洲。
顾承洲无奈摊手,他也没想到宋宁会被激怒,无意识的抖了抖胳膊。
这么暴力好像确实很恐怖。拉回思绪,他在蔡航的帮助下,坐进轮椅施施然朝她滑过去:“怎么不让秦朗打她,非要自己动手。”
无辜躺枪的秦朗默了下,俊脸迅速覆上寒冰。
他来的很及时了好吧,怎么到了顾承洲嘴里,自己就跟保护不力一样。再说打女人多没品,虽然他一直很想打傅清秋来着。
宋宁动完手就后悔了。傅清秋本就高瘦,纸片人一样,她明明没怎么使力,还是把她给摔晕了。最可怕的是,那张妆容精致的脸,重重擦过地面,这会已经皮开肉绽。
抬头望向始作俑者,她没好气的骂道:“你能不能消停的回b市去。”
顾承洲沉默的迎着她的视线,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浮着淡淡的落寞,无助又脆弱。
宋宁有点于心不忍,闷闷别过脸,望向地上的傅清秋:“她怎么办。”
“每天虐她千百遍。”顾承洲愉悦勾起唇角,悄然伸手将她的小手握进掌心:“你说的。”
宋宁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大力抽回自己的手,头也不回的继续往三哥家的方向走去。
搞半天他一直跟着自己,连和傅清秋的对话都听了去,还有什么事是他不能掌控的。宋宁双手抄兜,垂着脑袋闷头疾走,心里的火气却不断上升。
她很清楚傅清秋对顾承洲的重要性,但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回到家,她躲回房里补眠。半睡半醒间接到了楚修谨的电话,要求她提前几天回京,说是李老的意思。
“李老有我的私人号码,他想我快点回京,可以让助理通知的。”宋宁睡得迷糊,但不糊涂:“有事就直接说,别老这么拐弯抹角。”
“好吧……”楚修谨叹了口气,嗓音一点点的低下去:“我刚到霖州,能不能见见你,关于那个被你从海里救起来的人,这事很棘手。”
“再棘手也要等我回去说,你别来,来了我也不见!”宋宁闻言瞬间清醒过来,严词拒绝他的要求:“楚修谨你是个男人就要信守承诺,不然我一辈子都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