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依仗嘛,自然就不用怕了。”罗馨琳也笑,心满意足的摩挲着隆起高高的肚皮:“你哥说,要是个小子,就从小教育他长大后一起保护我。”
“看吧,我哥嘴上说闺女小子都一样,私心里还是希望这胎是个小子。”宋宁没心没肺的笑着,单手支颌,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的肚皮:“要我说,最好是个闺女,你俩跟蜜糖似的黏糊他一辈子才好。”
罗馨琳娇嗔的啐她一嘴,幸福的笑容明媚如春风般醉人。
说笑中,宋武推门进来,怀里抱着堆成山的婴儿纸尿裤,宝贝似的放到床上。
宋宁瞅了一眼,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揶揄他:“哥,你买这么多,用的完吗。”
宋武脸上不经意的浮起一丝暗红,目光灼灼的望着罗馨琳:“我不知道哪个牌子的好用,所以每样都买了一包。”
“别听小宁胡说,你做的很好。”罗馨琳忍俊不禁:“多就多些,省得用完了我还得跑超市。”
宋宁见他们夫妻俩甜的外人根本无法打扰,识趣的起身退到一旁:“没事我先回去,明天手术了再过来。”
“去吧,我请了月嫂,你该干嘛就干嘛,不用担心我。”罗馨琳笑着朝她挥挥手,甜蜜拉着宋武的手撒娇。
果然是有夫万事足……宋宁俏皮的朝她吐了吐舌头,带上自己的包一溜烟跑了。
来到楼下,那种不安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警觉的看了看四周,没发觉什么异样。宋宁自嘲的甩了甩头,脚步轻松的往外走去。
出了住院部,路过门诊部大楼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充满惊喜的嗓音:“宋宁?”
宋宁脚步微顿,扭头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只觉对方面熟的紧,迟疑问道:“你是?”
“哎……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呢,真的是你呀。”杨杏小跑几步过去,笑眯眯的揽住她的肩膀:“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宋宁开心的笑出声,高兴的拉着她去了树荫下说话:“你怎么样,听我嫂子说你升职了。”
杨杏垮下脸,转着眼珠子看了圈周围,压低嗓音道:“你还记得那位齐少吗?”
宋宁脸上浮起薄怒,险些忍不住出手将他击晕。
她太了解顾承洲的脾气了,这话他能说出口,必定就能做到。但她实在不愿意跟他牵扯下去,方博远一天不调走,宋武的头上就永远悬着一把刀。
正为难之际,方睿哲手里夹着根烟,吊儿郎当的漫步过来,啧啧出声:“表哥,你们这是在干嘛啊。”
顾承洲置若罔闻,手臂的力道不见有丝毫松懈。
宋宁低下头,对方睿哲这种明知故问的无聊行径,彻底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压低嗓音提醒顾承洲:“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还要怎么说。”顾承洲不依不饶:“你是在敷衍对不对。”
“我就是在敷衍。”宋宁趁机脱离他的怀抱,戒备的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
语毕,淡定转身。
方睿哲吐出一口烟雾,目光阴狠的扫了扫她离去的背影,意味深长的落到顾承洲脸上:“表哥,大舅舅说了,这女孩心机深的很。”
顾承洲淡淡的迎着他的视线,薄唇滑过一丝邪魅的冷笑,慵懒中带着几分无法忽视的霸气:“我喜欢。”
方睿哲被他噎得无话可说,恨恨丢了烟头,抬脚踩灭:“我爸从司令部回来了,想见你。”
顾承洲目光审视的盯着他看了片刻,抬手控制轮椅掉头,一言不发的往小区深处滑去。
温煦的阳光,透过沿路浓密的树枝,斑驳晒到地上。顾承洲兀自前行的背影,挺拔而从容,看起来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方睿哲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吹着口哨,抄在裤兜里的手,却越握越紧!
多好的机会啊……他必须得好好谋划谋划,最好能让他这趟坐着来了霖州,躺着回b市。
收回视线,他忽然忆起被他从b市带回来,就一直关在郊区的傅清秋,薄唇顿时勾起嘲弄的弧度。最好的棋子,总是要在关键时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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