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绍明和魏修远交换了下眼神,暗自戒备。
话音落地不到一秒的时间,看似打红了眼的一群人,纷纷朝他们四个冲过来。
宋宁注意到那些人手中一水的棒球棍,不屑挑眉。b市的治安不说最好的,也是其中之一,吃个肉串都带着武器,逗呢。
心思电转间,身旁的梁绍明和魏修远已经和人动起手来。
两人都是部队出来的,但是显然,他们的水准跟宋宁的三个煞神哥哥比,还是差了许多。
谨慎看了数秒,她倾下身在顾承洲耳边沉声说道:“你小心些,我去帮忙。”
顾承洲点头,双手下意识攥拳:“你也小心。”
宋宁丢给他一个,你在开玩笑的表情,身形一晃转瞬加入战局。来的混混不少,粗粗数了下至少十来个。宋宁联想到前些日子碰见的宋立成和韩跃,下手愈发不客气。
前后不到三分钟,场中除了他们三个,没一个还站着。梁绍明和魏修远目瞪口呆,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宋宁给了一笔钱给店主,和梁绍明他们推着顾承洲从巷子里跑出去,飞快坐进车里,瞬间绝尘而去。
路上,顾承洲给穆文哲去了个电话,尔后吩咐司机送梁绍明和魏修远去豫园大酒店。他们这次回b市,是有任务在身。
“我有个疑问。”梁绍明下车前,欲言又止的望着宋宁:“不知当讲不当讲。”
“宁宁从小习武,而且几个哥哥都有当过兵。”顾承洲知道他想问什么,及时拦住宋宁,把宋武抬出来:“宁宁的功夫是家传的。”
“原来如此!”梁绍明大笑:“承洲,你小子也太走运了!”
魏修远也笑,脸上露出浓浓的向往神色。
顾承洲笑着目送他们进了酒店的大门,拿出手机给顾思嘉打过去,交谈片刻旋即吩咐司机掉头。
宋宁揉着有些发疼的手臂,狐疑问道:“去哪?”
顾承洲伸手揽住她的肩,戏谑勾唇:“去打狗。”
又聊了片刻,用过晚饭老爷子看宋宁练了会字,就回房休息了。宋宁和顾承洲下楼,陪他去泡药浴。
泡浴用的木桶,是从香槐带回来的。每一块板子,都是爷爷亲手打磨,再用浸过草药的藤条,仔细箍紧,填缝用的胶水,也是古方的做法。
宋宁呆在浴室外,等着佣人将顾承洲放进浴桶,才拿着书慢悠悠的晃进去。
浴室很大,中间用钢化玻璃分隔干湿两个区域。玻璃的那一面,不断升腾的水汽,带着浓烈的药香,渐渐弥漫开来。顾承洲清俊的面容,在水雾中模模糊糊一片,看着有些不真切。
“报名的资料我已经填了,明天可能还得去报个班。”宋宁没有翻开书,而是坐到洗手台旁的椅子上,双手支着下巴看他:“顾承洲,我的决定是不是太仓促。”
“仓促?那倒没有,不过……”顾承洲抬手,在雾蒙蒙的玻璃上抹开一片,含笑看她:“爷爷的话不用放心上,他就是随口说说。”
“顾爷爷很认真的好吧。”宋宁白他一眼,抬手看了下时间:“时间到了我再来。”
“你去哪?”顾承洲双手撑着浴桶的边沿,急得想站起来,可惜没成功:“不是答应过要陪我的吗。”
“你小孩啊。”宋宁笑容古怪的打趣他:“反正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我去给三嫂打电话。”
顾承洲的脸红红的,分不清是蒸汽蒸的,还是别的原因。
宋宁在电话里和罗馨琳聊了约莫半个小时,想起被丢在浴室的顾承洲,赶紧挂了电话回去看他。进到卧室,他已经在佣人的帮忙下,老实躺在床上。
彼此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秒,不约而同的笑开。
康复按摩结束,宋宁累得倒在他身旁,动都不想动:“可惜周医生不能跟过来,也不知道爷爷要留我们在这边住多久。”
顾承洲心疼地捏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再过一两天吧,爷爷近段时间都很忙。”
“唔……”宋宁哼了哼,疲惫的爬起来:“晚安,明天早上还得起来陪爷爷晨练。”
顾承洲压下不舍,温柔的看着她:“辛苦了。”
宋宁摆摆手,打着哈欠开门出去。
转过天,顾老爷子请的中医大手上门,宋宁陪着讨论完方子,随后马不停蹄地去市区报了个冲刺班,埋头准备考研的事。
答应顾承洲去吃烤串的事,一拖再拖,直到11月中旬才得以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