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的话,就去最好的店吧。”宋宁眯了眯眼,目光慢慢沉下去。“他刚才跟你说,争什么?”
顾承洲移开视线,抿了抿唇,半晌,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爱说不说!宋宁也不在意,招手把秦朗叫过来,让他通知司机来接人。
去温泉那次,顾承洲称呼对方班长,很显然不是他上军校的班长,而是高中的。所谓的争,搞不好跟女人有关系。
顾家在b市上层圈子也好,就是整个h国,都是数一数二的顶级豪门。而顾承洲的那位老同学,显然不知道这个情况,否则不会那么口无遮拦,还敢动手。
对于这种捧高踩低的人,宋宁一向不喜欢,否则刚才也不会维护顾承洲。
他已经伤成那样了,梁思洁也好,姓韩的也好,似乎没有丁点的同情,可见他做人也是很失败的。
吃过午饭回到老宅,宋宁一头扎进书房,晚上去吃饭没见着顾承洲,也没当回事,吃完就又跑书房去了。
回老家需要一个比较详细的计划,还要有足够说服爷爷不通知三个哥哥的理由,她得想仔细,背清楚,省得到时候让他一吼,就什么都忘了。
快8点的时候,秦朗过来敲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宋宁放下笔,微笑看他。“需要我做什么你开口就是,在这,其实我的身份跟你们是一样的。”
秦朗深吸一口气,再次抬头看她。“梁小姐来了,要见承洲。”
“让她见去呗,你找我干嘛。”宋宁还以为多大事呢。
“承洲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你是少夫人,所以我……”秦朗的脸色不太好。
宋宁翻了翻白眼,想起梁思洁的两副面孔,眼珠转了转,笑了。“我去会会,顾承洲那边怎么回事,他平时是不是也这样?”
秦朗默了默,轻轻低头。“伤了之后经常这样。”
“那你去告诉他,再不开门,我一会会进去帮他洗澡。”宋宁暧昧的冲秦朗眨眨眼。“记得大点声哟。”
工作日,加上天气炎热的缘故,商场里人并不是很多。
宋宁推着顾承洲,慢悠悠的逛着,唇角隐隐挂着得意的笑容。她是真的没什么想买,而且花自己的钱心疼,花他的钱心累。本想s一下拜金女,想想又打消了念头。
他们的关系是给外人看的,私下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逛了一圈,宋宁觉得有点渴,回头见秦朗不远不近的跟着,遂放了心。“我去买奶茶,你要什么味的?”
“矿泉水。”顾承洲不咸不淡的丢给她三个字,视线落向别处。
受伤的这段时间,他几乎没有出过门。这一路过来,那些或同情,或好奇的眼神,不停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可宋宁很开心,看到她笑,他心里的坚冰竟一点点融化,竟觉得那些痛都不重要了。
这种感觉来的非常的突然,而他似乎一点都不抗拒。
宋宁丢了对白眼给他,笑嘻嘻的扭头跑了。
顾承洲目送她的背影离开,控制着轮椅,避到一旁安静的等着。
b市是一国首都,这么大的地方,偏偏出门就遇到不欢迎的人。顾承洲抬了抬眼皮,冷眼看着韩跃挽着一名妙龄女郎,一脸怒容的朝自己走来。
宋宁出手教训他的事已经过了几天,可他的脸上,似乎还有一丝淤青还没褪干净,看着有些滑稽,也不知道他的牙补上了没有。
出神的功夫,韩跃已经到了跟前,不怀好意的看着顾承洲。“这么巧,又遇上了。”
“确实很巧。”顾承洲笑笑,用眼神制止了秦朗过来的脚步。“韩班长的牙,可是补好了,账单给我一份。”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韩跃感觉自己的脸更疼了,冷不丁把怀里的女郎推到一旁,恶狠狠的抓住他衬衫的领口。“顾承洲,你少装大尾巴狼!没了那位千金,我要弄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是么?”顾承洲一动不动,身子稳稳的坐在轮椅上,看他的目光讳莫如深。
韩跃让他看得头皮发炸,旋即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宋宁没在!这个发现让他瞬间定下神,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俯身嘲弄的盯着顾承洲。“当然,有一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傅清秋的身材真不错,手感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