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闵世言的话,谷忆旋靠在他怀里笑了笑,轻轻的摇晃着。
楼上战天翼门推开从里面出来,站在门口看着闵越修:“有事?”
“李承是什么人?”闵越修不是个说话拐弯抹角的人,他的习惯就是开门见山,直来直往,有什么我就说什么。
战天翼微微顿了一下,而后说:“是国际有名的运输大王,他虽然是接管家族生意,但是在这几年里面,他家的运输业蒸蒸日上。”
“飞儿呢?”闵越修继续问,战天翼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有些话战天翼以为不应该说出来,不说出来,理解的更加透彻。
闵越修的目光落在浴室的门上面,目光移回来看着战天翼:“我在书房等你们。”
转身闵越修去了书房,如果不是韩飞儿在洗澡,闵越修会进去找韩飞儿。
门关上战天翼转身朝着关门的书房那边看,身后的浴室门打开,战天翼转身朝着那边看,跟着把房门关上,落锁,把身上的衬衫解开,一边脱一边去把窗帘划上,韩飞儿的脸有点红,知道战天翼要做什么,在后面支支吾吾的说:“这样好么?”
战天翼转身把衬衫已经全都解开了,韩飞儿便有些害怕他了,这种情况,她知道,就是阻止也阻止不了。
这几天一直都很安静的,怎么就——
不等韩飞儿想清楚,战天翼已经走了过来,把人一把搂在了怀里,他就喜欢这样用力的贴到怀里,好像是心要被箍筋了,窒息却澎湃着。
韩飞儿的双手按着战天翼的胸口,低着头,咬着嘴唇,每次要是这样,她都有点害怕,所以穿的很严实,但他还是很热衷这样的事情。
身体忽然被抱了起来,她就像是个孩子一样,骑在他身上,给他抱着,而后去开始给他空间的地方,不管是窗前,还是地板上,他总有他的办法,把这件事做得尽善尽美。
闵越修进门便靠在椅子上面坐着,手里面握着一本医学方面的书。
闵越修的书房里面放着很多书,但大部分的书都是医学方面的书,没事的时候他就看一眼,但大部分已经看完了。
而且有什么事情是想不通的时候,闵越修就看书,看书就会忘掉,就算不忘掉也会想明白,但是今天,闵越修仰着头就想不明白了,脑子里很乱,什么都装不进去,一个个的画面都是白莹雪的影子。
战天翼过去的时候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韩飞儿都睡了,战天翼才洗澡换衣服过来书房这边。
开门之前战天翼敲了两下门,闵越修没有应声他就自己进去了,门开了,闵越修正在椅子上面仰起头躺着,战天翼进门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有一种被凌迟的痛,好像是走到了荒芜的一个地方,风很冷,世界很荒凉。
他宁愿没有喜欢过,胜过现在的无可奈何。
明明想要靠近,她却逃的无影无踪,让他找到了也没有立场。
闵越修到了家里,门开了屋子里面一个香味,当时就挺意外的。
以为是战天翼和韩飞儿两个人做的,结果进门的才知道,他爸爸妈妈来了,而且正准备三堂会审。
“你干什么去了?”闵世言一看见儿子就没好气的问,闵越修已经习惯这些了,拿了一包烟,抽出一支准备吸烟,韩飞儿觉得这种场合不适合她,她便转身回去楼上了。
战天翼也不好说什么,转身回了楼上去陪着韩飞儿了。
谷忆旋是看着战天翼和韩飞儿回了一个房间里面,当时的心情很难形容,人家是怎么把孩子养的那么省心的,看看自己的这个,都能把人气死。
谷忆旋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坐下了靠在一边,低着头双手握在一起。
晚饭吃完了,他们也是刚吃完,要不房子里面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香味,本来她是打算要给儿子留一点的,结果都给这个坏男人给倒掉了。
气死人了,谷忆旋想要说两句,但是家里这不是有客人么,她能说什么?
如今儿子回来了,谷忆旋也没想到吃饭的事情,她最先想到的就是那个叫白莹雪的女孩到底和儿子是怎么一回事。
闵越修会吸烟,但是不经常吸,他也不介意当着父母的面吸烟,吸了一口闵越修就坐下了,看着对面的父母有些奇怪:“爸妈怎么来了?”
闵越修一天没吃饭了,吃不下去。
看着他就是没事,但有没有事他心里清楚。
白莹雪走了,他就茶不思饭不想的,他打电话联系过,知道是来了这边,但是住的地方也都去了,找不到人,他下午医院里面有个病人,做手术刚下来,回到家里想要安静一会,父母就来了。
闵越修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手机没电了,没看到父母打的那些电话。
“别吸了。”看到儿子吸烟谷忆旋起身站了起来,迈步走了过去,伸手把儿子的烟给拿走扔到烟灰缸里面去了。
看着在烟灰缸里面冒着烟的烟,闵越修朝着父亲闵世言看:“有事情?”
闵越修这人虽然是平常喜欢玩,早早的就搬了出来,但他还是很孝敬的那种孩子,这一点闵世言倒是庆幸。
谷忆旋坐在儿子身边,抬起手摸了摸儿子的头:“你跟妈妈说实话,那个叫白莹雪的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人家甩了?”
谷忆旋其实不是很相信别人会把儿子给甩了,毕竟这种事情没有发生过。
闵越修朝着他妈看,许久才说:“她走了,甩的我。”
这话听上去就像是个笑话,别说是闵世言,就是谷忆旋都想要笑,可眼下夫妻两个谁都笑不出来,儿子明显没有说谎,看表情也知道,儿子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