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修,你干什么呢,不下来吃饭?饭都好了。”许荣荣到了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门里没有答应,许荣荣就在门口叫了两声,闵越修这才起身出来开门,结果门开了许荣荣还愣住了,闵越修洗了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人站在门口正看许荣荣。
许荣荣心里是想,这孩子的心也够宽了,女朋友都走了,你还有心思洗澡,亏她跟着担心。
不过这样也好,不着调有不着调的好处,不用上火了。
看闵越修没事,许荣荣一颗心也放下了,脸上立刻就不一样了,转身一边下楼一边说:“下来吃饭吧,不吃凉了。”
许荣荣就差凉了你就别吃了,我是不会给你热了,你这样的孩子,也不讨人疼,多好的一个女朋友,说不要就不要了,指不定是怎么一回事,把人家气走了。
昨晚明明好好的,大早上就闹矛盾,肯定是昨天晚上什么事,女朋友跑了也不去追,这孩子就不讨人喜欢。
许荣荣下楼也没给闵越修热菜,闵越修也没挑这个,坐下靠着战熠阳开始吃饭,许荣荣看着桌上的两个人,心里也是奇怪,平常吃完饭都是去看电视,怎么今天就没起来?
许荣荣问战熠阳:“没吃好?”
“吃好了。”战熠阳回答,而后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起身这才站起来。
战熠阳去坐着,闵越修一个人吃了点早饭,吃完起身去找战熠阳,许荣荣收拾朝着闵越修那边看,这孩子就跟神经病似的,吃饱了怎么也不去找女朋友,一会人还不找不到了。
战熠阳正看着电视,一旁闵越修坐下陪着一块看,许荣荣看了一会,没看明白回楼上去了,楼下给用人收拾。
许荣荣原本是想,等收拾完了下楼好好的问问闵越修,这么下去也不行啊,你既然都把人家姑娘给带过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了,你说你这算是个什么事?回头你爸你妈打电话问我,我怎么说?
许荣荣收拾好下来,结果下楼就没看见闵越修。
楼下战熠阳正看着电视,许荣荣下来还问:“人呢?”
战熠阳回头:“走了。”
“走了?”许荣荣没明白,看了战熠阳半晌,抬头朝着门口看:“走去哪了?”
“没说。”
“那你也没问问?”许荣荣就觉得,孩子到了我这里,就要我们负责,你怎么也不问问,就让孩子走了?
战熠阳看她:“不舒服。”
许荣荣一听立刻忘了闵越修的事,绕过沙发坐到战熠阳身边问了:“哪不舒服?”
“腿不舒服。”战熠阳就跟真不舒服一样,靠在一旁,把腿给抬了起来,许荣荣这就忙活起来了,还什么闵越修不闵越修的,管着战熠阳还管不过来。
要说这世界上就是这样,真是担心什么就来什么,大早上许荣荣正准备着早饭,楼上闵越修和白莹雪就下来了,给许荣荣的感觉,这两人就是一阵风,前面的下楼就走了,后面的跟着就追出去了。
许荣荣是听见动静出来的,结果她一出来就听见了,外面两个人正吵着。
闵越修拉着白莹雪不让走,具体是什么原因许荣荣不知道,只是知道两个人吵架了,可为什么吵架,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好的不行,怎么刚过了一个晚上就吵架了。
肯定是闵越修的原因,这孩子根本就是个不着调了,整天的不干人事,跟闵越修比,许荣荣这个庆幸,起码她生的养的都是情感专一的那种吧,就算是平常有点不听话,也不光是大的还是小的,但都是专一的人,起码在婚恋上面没让许荣荣操心过。
许荣荣觉得,一看见闵越修,她就不替别人担忧了,满心里都是闵世言夫妻两个,闵世言夫妻都是情感专一的人,怎么就生出这样的一个孩子了,真是叫人不省心啊!
许荣荣正看着,白莹雪说:“我该走了,你也别浪费时间了,我们不合适。”
“你都不敢,怎么知道不合适?”闵越修此时也有些气愤,就因为接了一个电话,现在就这样了,真是能气死人。
昨晚睡着之前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变样了,就因为一个电话,她还不说电话的内容,闵越修不用脑子都能想到,肯定是家里打电话相亲的电话,要不然她也不会起来就走。
闵越修说话有点动静大了,朝着白莹雪大声喊,白莹雪这人就是个死心眼,平常你怎么和我说话,我要是不想生气,我就一点不生气,但我要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你朝着我喊,我就能气死。
“别和我喊。”面对自己的婚姻,白莹雪连点自主权都没有,她心里也不好受,闵越修还朝着她吼,凭什么?
许荣荣在里面看着,这不是要打起来了么?刚要出去,闵越修一把把白莹雪给拉了过去,跟着就亲了起来。
许荣荣忙着回来,再怎么也不好出去打扰,这才没有出去。
闵越修亲吻了一会,白莹雪一开始还挣扎,但后来便哭了。
她其实也不好受,闵越修也要是不和她喊,不和她闹,她还好一点,结果给闵越修一喊一闹,她的心就更乱了。
她现在喜欢闵越修,但是还没有到非要在一起的地步,要是家里打电话再晚一点,要是家里打电话能提前一点,兴许她也就没有这么纠结了,可现在——
白莹雪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叫她怎么办?
妈妈打电话过来,说是要回去相亲,人很好,不管是人还是条件,其实就是没有这些,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闵越修这个人,她看的很清楚,闵越修这个人油嘴滑舌,而且还是个生活不检点的人,爸爸妈妈不会同意他们。
白莹雪很少忽然掉眼泪,结果忽然就哭了。
“我要走了。”推了一下闵越修,转身白莹雪朝着外面走,许荣荣就寻思,这怎么又跑了,真是奇怪了。
许荣荣正看着战熠阳从楼上下来,看见许荣荣站在门口朝着外面看,迈步走了过去。
许荣荣也没有那么出神,知道战熠阳从后面站着,她也没觉得害怕,她还说:“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说有些困,早饭不吃了?”
昨晚上又不安分了,也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胡闹的时候还能像小伙子似的,许荣荣也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