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要不这样,来都来了,就让他们笔画两下,点到即止,谁赢了,今天的理给谁,你看怎么样?”田守光觉得这样最好,他其实也是在想,以后我看你还怎么找我的麻烦,你不说胜者为王败者寇么,我们谁也别说谁,赢了就有理,输了的就理亏,到底怎么回事也就不追究了。
这么一来他就好看了,你也别说我欺负你。
李佳文笑了笑:“敢不敢?”
李佳文这话问的是云倚傲,云倚傲看了一眼战安然,李佳文心里没底了,你一个大老爷们看一个女孩子,没出息了吧。
“不蒸馒头争口气,我不怕。”战安然就喜欢打架,打架对于战安然来说,从小吃馅饼一样打起来的,还能害怕么?
别说是人,就是怪兽也不会觉得害怕就是了。
云倚傲属于那种战安然往火坑里面跳他也不拉着,而是准备就跟着一块跳下去的人。
看了一会:“那我也同意。”
李佳文心里好笑,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比到最后输了难看。
但李佳文没想过输的事情,即便是输了,这么一群人也不好看,何况她在这里,能输到哪里去。
“有骨气。”李佳文说完看向田守光:“怎么比?”
“我看就三局两胜,按照部队里的来,我出几个人,你们出几个人,你们可以找帮手,人数够了我们就开始,这个比试不是生死搏斗,点到即止,你也别当真,就是玩玩。”
“我可没和你们玩,都欺负到我家门口了,谁和你玩了,输了就输了,我不觉得丢人,我弟弟妹妹都年纪小,人生阅历浅,栽了跟头还有明天,你们一大群人和我玩这个,我真替你们害臊,也别拐弯抹角的了,就他们两个,三局两胜,你们六个人的,我看看能不能输给你们,要是他们输了,我李佳文不干了。”
李佳文起身就走了,战安然一看嫂子都走了,起来也跟了出去,倒是云倚傲起身慢了一些,但最后也跟了出去。
出了门李佳文和战安然都在等着云倚傲,三个人见了面只有云倚傲说:“这么做好么?”
李佳文看他:“会点功夫么?”
“会一点。”云倚傲不是个说大话的人,特别是腿伤好了之后,就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一样,所以都很是低调。
倒是战安然,根本不在乎这些,一边走一边看着风景。
“会一点就行,这里的人没怎么练过,导弹部队的人虽然都是精英,但也都是花拳绣腿。”这话李佳文说的不是全部,自然众人之下必有能者,只不过李佳文不想给云倚傲心理压力。
打架一半靠的是实力,一半靠的事心理,没有强大的心理,想要打赢一场架容易,一场仗就难了,而战安然和云倚傲此时要面对的,就是一场硬仗。
接到电话战天宁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没想到田守光竟然在背后弄出这种事情来了。
电话挂了战天宁把食堂那边的事情说了一遍。
战熠阳靠在一旁的沙发上面坐着,听完了说:“叫佳文去吧,你们都在这边陪我喝茶。”
李佳文就喜欢办这种事情,欺负人是吧,那就拿本事欺负。
“那我走了,中午饭你们吃吧,我过去陪着安然吃。”说完李佳文走了,她过去的时候导弹部队那边正是满满的火药味,她都觉得呛鼻子。
战安然和云倚傲正坐在一旁的桌上等着开饭,饭菜是早就做好的,但两个人都没吃,因为说是战熠阳要过来,两个人要是不等等显得没规矩,而桌上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其他的几个人,其中就包括田守光。
他们是大桌子,而其他的人都是小桌子,吃的都一样,只不过这时候火药味正浓,气愤有些紧张。
李佳文一个人来的,身后也没有带人,别看着已经四十岁了,但那面容却和三十岁的人没什么两样,别的女人风吹雨淋的早就老了,但在李佳文的身上,这些都没看到,所以人看到的都是李佳文的年轻。
进了门李佳文就朝着那些人扫了一眼,一看见李佳文来了,里面安静了不少,有些人其实也认识李佳文,知道李佳文这个人记仇不好惹,话都少了,顿时食堂里面安静许多。
食堂里一安静下来,田守光马上就加上佐料:“李首长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这么欺负我小姑他们,沈让和战天宁就来了?你想什么呢,家国天下事,那个重要你不知道,这两个孩子不听话,咎由自取,还有脸叫战家的人来,回去了不跪搓衣板都烧高香。”
李佳文说着就坐下了,拉了一把椅子。
田守光的话给堵了回去,就知道来者不善,但他也没有担心,他的军衔比李佳文大,没什么可怕的。
“李首长说的哪的话,我也没说别的。”
“说没说别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两个小兔崽子不懂事把您给惊扰了,您觉得他们小,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咽不下这口气,找我们战家的人,这事好说不好听,我也是看出来了,要是没人给你们赔不是,我带不走他们。”
李佳文那话说的周围人都脸红,一口一个您的,这事现在闹大了,传出去那是战家的不是么,分明就是他们导弹部队欺负人,以后出去了不叫人给笑掉了大牙。
人家两个孩子参观来了,他们出演调戏小姑娘,下面不是更难听了。
一个个都低着头,特别是那个说话出来挑衅的人,有点难看的抬不起头。
云倚傲不是个傻子,但是今天的事情不道歉肯定是不能离开了。
李佳文看他:“安然不长脑子,你也不长?”
“他们调戏安然,必须道歉。”云倚傲不卑不亢的,李佳文心想着好样的,我就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