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长得如花似玉,离开了战天宁还能就活不了了么?
正想着,电话响了。
叶子安就以为是许荣荣了,忙着把电话接了起来,结果却是个长途电话,电话是战天宁打过来的。
战天宁的电话打个纪念恩,纪念恩的电话一直是空号,战天宁想起来,可能是电话被屏蔽了,这才想起来给叶子安叶阿姨打这个电话。
电话接通叶子安没说话,以为是许荣荣了,也没顾上看来电显示,结果说话的竟是战天宁。
“叶阿姨吗?我是天宁。”战天宁的声音略带着沙哑,人有点上火了,嗓子坏了。
叶子安一时间还没听出来,但是人还是愣了一下。
“叶阿姨,念恩好么?”战天宁站在酒缸的前面,目光望着里面的倒影,想到前几天还是两个,此时成了他一个,心里不免有些惆怅。
事情他做的确实有些不对,但是他没想过骗纪念恩,更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她很不好,一直没吃东西。”叶子安的声音有点寒,为人父母,谁家遇上了这种事情都不会太好就是了。
战天宁也是一早就想到了这些,但他还是说:“叶阿姨,我现在去不了,已经申请了出国的事情,但我希望你和纪叔叔能带着念恩回来一趟,去我所在的部队看看,我想你们会明白我。
祖国现在需要我们这样的人,我们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又热忱报效祖国,儿女私情我放在心里,我和念恩从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分开的太久,我一直很想念恩,但是我离不开部队,部队好像是我的父母,我无法分割。
我知道念恩很记挂你和纪叔叔,她一定会回去。
那件事情我做的不对,我知道,并且也在反省,以后在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但是我希望您和纪叔叔能看在我和念恩的情分上,原谅我这次,也希望你们能体谅我。”
“你不想负责?”叶子安听了半天,好像就总结出这么个意思。
战天宁马上说:“不是,我想负责。”
“那你为什么不来?”叶子安问。
“我们不允许出国,特别是我这个级别的将士。”
“你这个级别,你现在是什么级别?”叶子安对这件事情突然很感兴趣。
“现在我是团长。”
团长?
叶子安的脑子里立刻画出一个大圆圈,一个团两千多人,战天宁才二十几岁,这么大的本事了。
叶子安看看床上正睡的纪念恩,心里想着另外的一件事。
“你不来,我不能保证什么,你纪叔叔现在正在生气,我也说不上话,你还是来一趟的好。”
“我知道,我已经和上级申请了,但要是现在申请,估计明年才能申请下来,所以打这个电话,希望能和您商量一下,您看看能不能帮我,先回国一趟,让我把事情解释清楚,也顺便给我和念恩订婚。”
“订婚?”叶子安微微的愣了一下,其实这也是叶子安想的,但是她不能说。
“是,订婚,我和念恩的年纪还不适合结婚,我相等念恩学而有成,我们再结婚,而且到那个时候,上级也会认同我们。”
“那为什么不晚两年订婚?”叶子安不依不饶,决定一定要说清楚弄明白,别好像是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赖着战天宁一样。
“念恩虽然还小,但是她太优秀,我担心会有优秀的人追求念恩,很担心,想先确定关系,希望您和纪叔叔能同意。”
战天宁说完叶子安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这才舒坦舒坦,这件事也总算是有了点进展。
“还没有见到,晚一点我过去看看,说好了叫她给你打电话。”许荣荣吃过晚饭在房间里面给儿子战天宁打电话。
正打着,战熠阳从门外进来。
许荣荣忙着说:“我挂了,不说了。”
战天宁那边还没有回过神,许荣荣的电话挂了。
战熠阳站在门口顿了一下,走过去把许荣荣的手机拿了出来,当着许荣荣的面打了个电话给战天宁。
战天宁正站在院子里面望着天,天刚亮,战天宁睡不着就出来了。
“妈。”战天宁以为是掉线了,接起电话叫了一声。
战熠阳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许荣荣,电话里说:“我和你妈妈打算过几天就回去,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战天宁:……
“你纪叔叔在这件事情上不会那么快就消气,你不来他也不会咽得下这口气。
你妈妈的年纪也大了,经不起他折腾。”
“我知道了爸,我和上头申请,申请下来我就去找念恩,和纪叔叔叶阿姨解释清楚。”
“嗯。”
战熠阳就这么把电话给挂了,气的许荣荣用力打他,不能帮忙,就跟着添乱。
气不过,许荣荣拿起手机给陈浩然打,要陈浩然给战天宁放假。
结果手机却打不通,说是空号,不管是加什么,都是显示空号。
战熠阳坐在边上始终眯着眼睛,许荣荣咬了咬嘴唇,坐下把手机给了战熠阳,她打不通,他一定能够打通。
“荣荣,我腿疼。”战熠阳睁开眼睛看着许荣荣,许荣荣正生气要战熠阳打电话呢,一听战熠阳说,马上把手机放下了,坐到床上给战熠阳把裤子给脱了下来。
战熠阳扯了被子盖在腰上,把双腿露出来,许荣荣左看右看的几次。
起身许荣荣去了外面,出了门去找谷忆旋。
谷忆旋正坐在楼下抱着小儿子玩,看见许荣荣急忙忙的,起来问她:“怎么了?”
“没怎么,忆旋,有没有那种腌菜用的食用盐?”许荣荣来的着急,把这些事情给忘了,要不她就带着两袋过来了。
听许荣荣说,谷忆旋把儿子放下,起身去了厨房,一边走一边问许荣荣要做什么用。
许荣荣说要给战熠阳敷腿谷忆旋还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但还是跟着一块去了。
“这些够么?”进了厨房谷忆旋拿了一袋给许荣荣,许荣荣打开了炉灶,开始炒盐,炒好了用屉布包着,回了房间里面。
谷忆旋靠在厨房的门口,一直看着许荣荣回去。
儿子在地上找她,闵世言听见了,出来看看。
看见谷忆旋站在厨房门口刚刚转身回去,不经意的有些奇怪,好像妻子很惆怅似的。
谷忆旋的小儿子叫闵越仁,长得比较闵世言,本来跟着妈妈玩的,听见爸爸出来了,转身朝着闵世言扑了过去,闵世言弯腰把小家伙抱了起来,跟着去了厨房里面。
进门看见谷忆旋正在收拾,走进去问再干什么,谷忆旋这才说许荣荣炒盐的事情。
“他们炒盐,和你有什么关系?”闵世言好笑,感觉谷忆旋有点伤感。
“就是觉得,我们都老了,再过几年走不动了,不知道要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