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不见,战天宁又长高了不少,就算是蒙着双眼,战熠阳也看的出来,战天宁的变化很大。
“你儿子长得和你很像。”苏攸雪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放下了看着战天宁那边说。
战熠阳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的言语,看向儿子战天宁。
战天宁走了几步,回头看着纪念恩,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对纪念恩还是照顾有加,无时无刻不是先想到她。
纪念恩的小脸上马上震惊,竟然会看到战叔叔。
“叔叔,你怎么也来了?”纪念恩迈步朝着战熠阳面前走,到了眼前激动的不成样子了。
轮到战天宁了,一步步的走到了战熠阳的面前。
纪念恩忙着起来把战天宁的手解开,把眼罩也拿了下去。
父子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面面相视,很多事情已经了然于心。
“妈的身体好么?”战天宁看了一会战熠阳,不等战熠阳说什么,他先开口问。
结果战天宁这一开口,客厅里面的人完全都愣住了,其中自然不包括纪念恩和战熠阳两个人。
而许漫漫此刻竟有种心口被针扎了的感觉。
同样都是女人,她永远都不被人关心,而那些什么都没有她强的人,却处处被人捧在手心里面。
不知不觉得间,许漫漫的手心已经被指尖刺破,血都流了出来。
人家丈夫好,就连儿子都好,可她呢?
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面对战熠阳和儿子如此的见面,苏攸雪倒是很能理解。
她也父母,她能理解孩子挂念父母的心情。
“吃点水果。”苏攸雪把手里的果盘端过去给纪念恩,纪念恩小脸上一片冰冷,肃杀之气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你是什么人?狐狸精?为什么我叔叔会在你这里?”纪念恩说话向来不比她爸爸纪凡逸好到那里去,刻薄起来也是有些让人吃不消的。
但是苏攸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坐下看着纪念恩笑了笑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到这里,要怎么才能离开。”苏攸雪悠悠然的朝着纪念恩说。
纪念恩也毫不示弱的,回了她一句:“能进来自然出的去,门就在那里,我自己肯定找得到,只怕是有人心术不正,把我们弄来了这里,不让我们回去。”
“天宁哥哥,你饿了么,吃一点。”纪念恩说完白了一眼苏攸雪,拉着战天宁如同是家里一样坐到她身边,小脸上一片傲慢,随手拿了一个自己爱吃的苹果块,给战天宁送到了嘴边。
战天宁吃之前先是看了一眼战熠阳,没有得到白眼,伸手接了过去,很有卖相的咬了一口,吃起苹果。
客厅里的气愤,再度陷入了一种诡异之中,每个人都给坏心思的注视着客厅里面的人,直到战熠阳提出要见翁立美的事情。
“荣荣,你吃点东西。”王丹彤要人准备了晚饭,都坐下了许荣荣还坐在沙发上想事情,王丹彤起身去叫了她。
抬头许荣荣看了一眼,起身站了起来,跟着王丹彤去了餐桌前面坐下。
餐桌上人实在是太多,一一打招呼实在是打不过来,索性情况特殊,坐下了许荣荣开始吃东西,一边吃一边想事情。
就在大家都以为许荣荣在担心战熠阳的时候,许荣荣抬头告诉大家:“坐以待毙不是办法,先找人。
一定就在附近。
熠阳的人跟在东区那边人跟丢了,我觉得人就在那边,不会走太远。”
“荣荣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坐在这里坐以待毙。”谷忆旋始终觉得,如果坐在这里就能等来结果,那人就会自动回来了。
“我也这么觉得。”这句话是叶子安从旁说的,如果说有什么人很担心,那无疑这时候是许荣荣,但是下一个肯定是她,因为她的女儿也被人带走了。
叶子安的脾气不是很好,之所以此时还能很冷静的坐在这里,就是因为她知道,她要留着力气收拾那些把她女儿带走的人。
她肯定要让那些人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的。
纪凡逸感觉心内如火再烧,他就是个爱女成狂的人,千万也别让他看见那帮兔崽子,不然肯定没有好下场。
纪凡逸哼哼两声,看着闵世言他们:“我也这么认为。”
闵世言开始举手表决,除了几个孩子之外,大人们都举手表决,表决一致通过,先去找人。
“家里要留人,剩下孩子和女人不是办法。”白晟起身看着闵世言,闵世言就知道,这种事是要落在他的头上。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有意义的阵地,在哪里其实都一样。
“好,我留下,那你们路上小心。”闵世言大方的起身站了起来,把手伸了出去,白晟一把上去,啪的一声。
紧跟着纪凡逸及其不耐烦的站起身,啪的一声把手送过去,疼的龇牙咧嘴,转身先一步走了。
“哥。”白晟正要离开之时,白一从椅子上起来叫了一声,白晟回头看看白一。
“照顾好你嫂子。”转身白晟走了,温珊珊看了一眼,谁是他嫂子。
出了门白晟和纪凡逸两人各带一队,直奔着城东区而去,打算用地毯式的搜索方式找战熠阳的下落。
而许荣荣和闵世言他们,则留下别墅里等战熠阳的消息。
子夜时分,正是万籁俱静的时候,也正是此时,战天宁和纪念恩被人从船上推推搡搡的推了下来。
“你们这帮混蛋,不要碰我,听到没有,讨厌,我讨厌死你们了?”
原本纪念恩是十分冷静的,只是现在她很想要去洗手间一下,对方又不让她去,她就心情暴躁起来。
蒙着双眼,战天宁什么都无法看见,但他还是朝着身边的位置看去,对着纪念恩说:“不要吵。”
纪念恩微微的愣了一下,小委屈的说:“我想去洗手间。”
战天宁一下愣住,紧跟着被人用力推了一把,踉跄着战天宁站住,回头看了一眼,想到什么:“我们是不是已经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