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
“那你猜的够准,却是就这个岁数。”韩阳的阅历虽然不深,但看人方面自觉还是有些经验。
看苏攸雪的年纪,三十没有也差不多了,而且苏翼文也快六十的人了,就这么一个女人,就是晚婚,女儿这个年纪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是不是觉得战总会变心?”韩阳莫名其妙的那么一问,王丹彤摇了摇头。
却还是说:“再好的马也要人来训,之所以会对一个主人忠心不二,是因为他在野性难驯的时候遇见了主人,便以为这个人是这辈子也不会变的主人,因为只有她才能驾驭他这匹野性难驯的马,甚至是不顾一切不惜性命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迁移,世俗的磨砺,马的性情见见温顺,自然不像是原来的那么野性难驯。
这其中必然有些识马的人,一看这马就是好马,必然会想方设法的弄到手。
明着不行就暗着,自然,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就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王丹彤慢慢悠悠的说着,不急不躁的言语,听不出是否在生气,但是她说话的步调却不似平常那样的有心无意,虽然也有漫不经心,但却听得韩阳心口上面一震。
韩阳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在王丹彤口中听见这样的一番话。
说不上惊世骇俗,却让他刮目相看。
韩阳甚至突然的好奇,王丹彤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是不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发觉,其实,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颗精明剔透的心。
“你是不是一直也这么想我?”韩阳突然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虽然现在他也不确定,是否已经深深的爱上了王丹彤这个深藏不漏的女人,但他很想知道,答应跟着他之前,她心里想的是给孩子找个父亲,还是真的对他已经有了感情。
毕竟他们的感情建立在不正常的关系上面,他会这么想也很正常。
王丹彤转身看着汉阳,很认真的目光看着韩阳,回答的毫不犹豫:“你和战总不一样,我们和他们也不一样。”
韩阳微微蹙眉:“我想听你心里的答案,正面回答我。”
“每个人都会犯错,但我相信你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你的感情很脆弱,如果不是造人陷害,轻易不会重蹈覆辙。”
韩阳微微的出神,不经意的笑了笑。
“看来你早就算到了我是个绩优股。”韩阳打趣,把王丹彤的小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衣服里。
觉得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滋有味了。
贤内助确实能让人受益匪浅,只是不明白她怎么会选择了他呢?
“你是什么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我喜欢的那句话王丹彤说不出来,低着头有些脸红。
韩阳偷取目光还愣了一下,这丫头!
走走停停韩阳和王丹彤继续着刚刚的话题,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中午饭的时间。
为此,王丹彤见到了这个叫苏攸雪的女人。
许荣荣也是游泳出来才知道度假村这边出了点事情,还是给战熠阳当面遇上了。
韩阳接到电话看了一眼正坐在对面的战熠阳,眼神询问了战熠阳怎么办?
“先带去其他的地方。”战熠阳看了一眼,韩阳马上退了出去,出门去接许荣荣和王丹彤。
见了面韩阳简短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许荣荣直到进了房间才吸收完。
“你说是苏攸雪?”许荣荣记得这个人,毕竟那么漂亮,向不记得都有点难。
韩阳想想点了点头,解释:“这边是战总的旗下产业,战总聘请的国际大公司的老板过来经营,打过交道也认识,通过竞标的方式才取得了这次的总经理位置。
协议签订,苏翼文举家搬迁过来,在这边打算长期发展。
战总觉得苏翼文是个人才,也十分信任。
至于他女儿,战总并不了解是怎么回事,但这次的事件的始末,还有待考证。”
韩阳之所以会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顾虑,毕竟跟了战熠阳这么久了,战熠阳身边会曾不出不穷的出现突发状况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如今这件事情虽然发生在自家门口,但也正因为是如此,才不得不防,他这么说也是在提醒许荣荣,别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
现在的韩阳,虽然是为战熠阳办事,但心却早就偏向了许荣荣这边。
没事的时候他确实是效忠战熠阳本人,但有事就灵丹别论了。
许荣荣坐在沙发上靠着,目光轻飘飘的扫了一眼边上的韩阳,又看向王丹彤那边。
她倒是没有那么的紧张,一方面她相信战熠阳对她的感情,也相信战熠阳的定力,另外一方面就是感觉。
许荣荣感觉苏攸雪不是那种心急靠近的人,事件也应该只是一个意外。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你去吧,一会事情处理完你来找我们,打电话我们自己过去也一样。”
许荣荣大方的把韩阳打发了,韩阳看了一眼王丹彤,没什么不良状况,韩阳转身回去找战熠阳复命。
等着的时间王丹彤坐到了床上,怀里报这个枕头想起事情。
许荣荣第一次看到陷入沉思的王丹彤,坐在一边手托腮奇怪的看着,这丫头果然是个美人脸,越是不声不响,越是要人喜欢,别说是韩阳,就是她,都喜欢的紧。
许荣荣心里好笑,她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虽然谈不上阅人无数,却也跟了战熠阳这么久,总的来说见过的俊男靓女也很多,但她也是第一次遇见王丹彤这种男女通吃的人。
男人喜欢,女人也喜欢。
“想什么呢?”许荣荣推了一下王丹彤的小腿,尽量不去吓王丹彤,要是平时许荣荣会敲一下王丹彤的腿。
想到有可能吓到王丹彤,惊了胎儿,许荣荣没那么做。
王丹彤转过脸看着许荣荣,问她:“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许荣荣微微的愣了一下,没想到平常看脑子很不灵光的人,关键时候会这么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