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战亦琳像个孩子一样的问,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许荣荣点了点头,拉住了战亦琳的手。
“他们都不会食言而肥,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既然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你要相信他们。”
……
当晚时间八点零五分,战熠阳和陈浩然进入一艘登海大船,九点四十九分,船在海上遇难,截止第二天凌晨三点钟,大船全部沉默,事故曾轰动一时。
许荣荣第二天上班就听人说一艘赌船沉船的事情,许荣荣就听了一会,当时战亦琳也在场,战亦琳的脸都变了。
出事的地点,出事的时间,没有任何一样是不让战亦琳怀疑的,战役里就有些不受控制。
许荣荣还那么的平静,听完了转身回去办公室里。
许荣荣生病今天是第一天回新传媒上班,进来就听说了沉船事件,但她不愿意相信,什么都不说。
“大嫂,你说不会不会是大哥他们?”战亦琳一进了许荣荣的办公室就问许荣荣,满心期待着许荣荣的回答。
许荣荣就给了她一个满意的回答。
“不是他们。”许荣荣嘴硬,不愿意承认,这时候如果自己不给自己希望,那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嘴上这么说,许荣荣却怎么都没办法做事,坐下了连一支笔她都拿不起来。
战亦琳也坐在沙发上面坐着,一声不响的,脸上毫无血色,动不动就把脸捂上了。
中午饭范军专门过来找许荣荣和战亦琳,敲了两次门两个人都没回应,范军就有些奇怪了,抬头看了一眼,又连续敲了两次。
许荣荣如梦初醒,抬头看向门口,起身去给开了门。
门一开许荣荣就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人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范军在门外,许荣荣朝着门里倒,范军就是想要把人扶起来,也扶不起来,结果人就这么摔倒在地,而且一摔倒就把头摔得破血了。
范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许荣荣是还没痊愈就出院的关系,人才会晕倒,抱起人直接送去了楼下,打算快点把人送去医院里。
本来两个人在公司里就被人传的沸沸扬扬,此刻,许荣荣和范军就是跳进黄河了洗不清了。
说来也巧,许荣荣从新传媒的门口给范军抱出来的时候恰巧林辰的车子经过,林辰只是多看了一眼,不想便看见许荣荣被个男人从公司里抱了出来。
下意识的,林辰以为许荣荣和范军有什么关系,仔细看才知道,许荣荣是晕厥过去没反应了。
范军抱着许荣荣朝着自己的车子跑,林辰推开车门从车上跑了下来,几步跑到了范俊面前,低头也只是看了一眼范军,看完问也不问的把人抢走抱了过去。
许荣荣这一病到让许荣荣轻松了,但一轻松下来许荣荣就更加的想念战熠阳。
许荣荣第二天就好了许多,但总站在病房的窗口向外望,其实战亦琳也很想陈浩然,毕竟不是出去玩,而是去办事情。
运气好这件事就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运气不好,会发生什么事谁都说不清楚。
战亦琳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但看着许荣荣担忧的脸,战亦琳只能忍着担忧之情,陪着许荣荣。
劝解的话战亦琳没说,她知道,说了许荣荣也不会真的相信,更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想开了,就是她,也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大嫂是想她大哥,这种心情她很能理解,所以说只有她自己能缓解这种难过,别人,谁也帮助不了的。
战亦琳去买饭,许荣荣一个人站在病房里向外看着,正看着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许荣荣转身走过去看,结果手机上的号码竟然显示的是个最熟悉的号码。
许荣荣忙着把手机拿了起来,按了接听键放在耳畔,她真怕不是战熠阳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甚至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电话里传来一阵沉默,隐约的能够听见电话里有呼吸的声音,许荣荣抿着嘴唇,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对面的人不是战熠阳,暴漏自己,给战熠阳惹来大麻烦。
“荣荣,是我!”战熠阳的声音忽然出现,许荣荣一下就愣住了,像是被一股喜悦灌溉了一样,哭着笑了出来。
“熠阳——”许荣荣哭了,但她是高兴的哭了。
战熠阳电话那边再次陷入沉默,许荣荣知道战熠阳是难过了,忙着把眼泪擦干净,对着电话里追问:“熠阳,你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荣荣,你哭了?”战熠阳从来都没想过,分离是如此的要人难以承受,他虽然早就知道,和许荣荣分开对它而言是种极大的折磨,但他绝对没想到,分开让他彻夜难眠,整夜的想着许荣荣。
“没哭,我没哭。”许荣荣还嘴硬的说,不愿意让战熠阳为她担心,殊不知战熠阳的双眼看不见,心却看见了。
战熠阳是在外面大街上一边散步一边打的这个电话,之所以出来,是因为酒店里有人监视他们。
战熠阳已经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感觉到最近这两天他身边出现的陌生面孔越来越多,虽然早时候他看见的就都是生面孔,但是此时出现的更叫他起疑。
战熠阳打这个电话是希望许荣荣知道,他现在很安全,不要再家里胡思乱想。
果然如他所想,许荣荣真的很难过。
沉默着,战熠阳在周围扫视着,他出来陈浩然也跟着出来了,人就在不远的车子里面,此刻正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他才有时间打电话给她。
他的时间不多,今晚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希望自己出了事,一个女人在家里还什么都不知道,他想和她说说话,这样他就踏实了。
“荣荣,我过两天就能回去,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别太操劳,知道么?”战熠阳沉默良久才对着许荣荣说,许荣荣电话了半晌才说一句话:“我知道。”
许荣荣是忍着泪痕说的,眼睛里早已经盛满了水泪,但她不想让战熠阳担心,不得不掩藏起此时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