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珊珊看来,白晟的脸英俊的有点扭曲,看着就有点要吃人,还不敢的样。
“睡吧。”温珊珊也没什么话想说,白晟回来了她就要去休息,白晟愣了一下,也没想到温珊珊这么安静,可要说温珊珊还能有别的什么反应,白晟觉得都有,眼前的这个也都不难预料。
不习惯,不喜欢,白晟的感觉就是这样,你要是不高兴,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就说,别闷在心里,怀着孕,别把身体闷坏了,对孩子不好,对大人更不好。
温珊珊身上穿着医院的衣服,上床就躺下去了,白晟身上是便装,看温珊珊去躺着自己也脱衣服,坐下了把外衣给脱了,温珊珊这才明白过来,白晟不是要自己去睡,是要上她的床。
医院的病床都不大,就是在大也就是睡一个人,昨天晚上白晟睡得边上的那张,床是推过来的,弄得病房里都是刺耳的动静,早上护士还来说这事,白晟说多少钱他都赔,护士再也没说什么。
这会床都不推了,直接就上来了。
温珊珊没心思和白晟闹,但床确实有些小。
“你下去吧,睡不下你。”温珊珊就是想说这床太小了,睡不下两个人,没别的意思,白晟听就不是那么回事。
“我不嫌小,小了不冷,晚上起风我抱着你。”白晟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本来里面还有一件贴身的背心,白晟不喜欢光着穿衬衫,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经常是衬衫里面多穿一件出来,平常看不出来,但肯定是穿了。
看着白晟脱里面的背心,温珊珊眉头皱紧,这是在医院里面,你脱背心干什么?
“你不能不穿着睡?”在家温珊珊也知道,白晟就不喜欢穿着衣服睡,基本上都脱干净了,要不就是换上背心裤衩那样的,但睡到半夜也都因为她给脱了,可今天,这是在医院里面,病房门都没锁,等着进来人给人看笑话?
“床小,穿着没地方。”白晟的解释也过于牵强了,温珊珊没翻白眼,转过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白晟,白晟衣服脱完直接上了床,下身留了一条底裤。
“你怎么不都脱了?”那不是更干净?
温珊珊其实也就是一时的气话,没真想让白晟把底裤也都脱了,谁知道白晟听完就把底裤给脱了,温珊珊的脸顿时青白难辨。
“你真下流。”温珊珊不知道说什么后,转身不看白晟,白晟后面皮笑肉不笑的:“你是不知道什么是下流。”
白晟也就是抬了抬手就从身后把温珊珊给搂住了,身上盖着被子,什么都看不到,但被子下面两个人贴的可是紧。
温珊珊脸红,实在是有些受不了白晟,你这就是个死流氓臭无赖。
“你穿上。”温珊珊忍不住说,白晟后面不出动静。
“你穿不穿?”温珊珊可是有点生气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什么?”也没人看见,有什么好怕的,就是看见了又能怎样呢,也不是别人,他们差什么?
孩子都有了,不就是差了一张本么?
她愿意,肯点头,他马上就去民政局。
最终还是许荣荣先挂的电话,要是不挂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
珊珊摆明了就是心里有个隔阂,还想着过去白晟追求过她的那些事情,说下去就没意思了。
许荣荣也不是不想解释,问题是这件事解释本来就没意思,温珊珊是心里过不去她自己那个坎,解释的多了反倒是不好,白晟怎么样许荣荣看在眼里,对温珊珊那是一百个好的,只是温珊珊心里过不去,眼睛上面就蒙了灰。
这层灰要温珊珊她自己擦下去,别人怎么擦都没用的。
许荣荣不想管白晟和温珊珊的事了,牵扯上了她,她就不想管了。
其实挺好的一件事情,牵扯上了许荣荣,许荣荣就觉得这事她不能再管了。
孩子没事,许荣荣还是放心的。
本来许荣荣还睡不着觉,打了温珊珊的电话反倒安心了,睡得着了。
温珊珊还知道在意白晟追求过她,足见温珊珊的心里已经有白晟了,接下来只要顺其自然去发展就行了。
起身许荣荣回了楼上,以为战熠阳睡着了,怕吵醒了战熠阳,进门都是轻手轻脚的,谁知道进门房间的灯开着,战熠阳也还没睡,等着她呢。
“你怎么还不睡?这都几点了,你明天不用去上班?”许荣荣挺愧疚的,大半夜的不睡觉出去打电话,还要人家等着她,她就觉得愧疚了。
战熠阳倒是没什么,等着许荣荣其实就是个习惯。
年轻的时候确实为了点什么,男人都这样,好这口,和色不色根本也没关系。
到了年纪大了,战熠阳真说不上还有那个心思了,过多的是担心,久了,就养成了习惯,许荣荣不回来,他一个人睡不着,一夜都不带睡好的。
“不困。”战熠阳掀开的被子,给许荣荣把地方让出来,许荣荣上床就是热乎的,房间里开着冷气,天气有点热,开着窗户不行,外面有风,还进蚊子,五六月的这个天气,实在没觉得多好,变天比小孩子的脸都快。
战熠阳躺着的地方,盖着被子的,肯定会暖,比一边好些。
许荣荣觉得挺舒服,上床靠进了战熠阳的怀里,战熠阳搂了搂,关了灯准备睡觉了。
“以后别等我了,这么晚了。”许荣荣心里暖暖的,有个人等生活就是不一样的,找了个当兵的做老公,说实在的,许荣荣这辈子都不亏。
现在这个社会,好些人都说,什么都比男人靠谱,你就是养条狗,遇到危难的时候狗都不会舍你而去,就是拼死也是要保护你的,可男人……
实在是不靠谱!
许荣荣不止一次听过这种话,商场里面,公司里面,甚至是学校门口,总是能听见这些。
都说男人生来就花心,就是年轻的时候不花心,到了年纪大了也一样花心。
许荣荣也不是没担心过,但担心的时候太少,都忘记什么时候担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