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女人,战熠阳真是心有余悸,甚至不敢想真的发生那种事情该怎么办?
许荣荣紧握着战熠阳的手,拉倒了自己面前,亲了亲,像平时战熠阳亲她的那样:“只是个意外,和你无关,你不能这样。”
“要是我不接电话,你不会出事,他们是从洗手间门口把你带走的。”战熠阳看过餐厅的监控录像,十分清楚许荣荣是怎么给人带走的,对此十分的懊恼。
许荣荣摇了摇头,过去亲了战熠阳一下,把人给拉了起来。
“别再想了,你太累了,该休息,明天再说这些事情。”许荣荣不想让战熠阳这样,她不喜欢。
许荣荣她的病房就大,病床有两三张,但都不是大的病床,只不过能睡下两个人而已。
掀开了被子许荣荣转身把战熠阳的外套给脱了下去,伸手把战熠阳的衬衫给解开了,他不脱她也可以代劳。
都脱了,许荣荣去了床上,战熠阳这才跟着上床,上了床很自然的把手臂搭在了许荣荣的腰上,将许荣荣给搂进了怀里。
病房的灯一夜都没关,许荣荣靠在战熠阳的怀里一夜都没怎么睡,战熠阳不睡,她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上辈子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辈子磨难重重,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能的许荣荣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一年年的,都不安生。
早上许荣荣有些熬不住了,抬起手一边拍战熠阳的身体,一边睡了过去,战熠阳睁开眼皱了皱眉头,许荣荣的举动引起了战熠阳的注意,才知道怀里的女人一夜都没休息。
不自觉的,战熠阳抬起手把许荣荣拍着他的手给放进了被子里面,轻轻的收拢,将被子拉扯到上面,轻轻的拍起许荣荣,慢慢的许荣荣进入了梦乡。
许荣荣都睡着了,战熠阳才起来,穿上衣服去洗手间里面洗手,听见有人在门口敲门,战熠阳擦着脸从洗手间里出来,去开了门。
门口是护士,给许荣荣打针的。
战熠阳让开了身体,让护士进门。
战熠阳现在是什么事都要以许荣荣为主,站在一旁始终没离开的看着护士个许荣荣打针,护士还有点奇怪,怎么感觉像是防着坏人一样防着她,这男人是不是有病?
昨天战熠阳就抱着人一路在医院里检查,都说能走能行的,至于抱着么,今天护士看战熠阳的这个架势,要不是没见过女人,就是太爱了,已经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
护士出了门,莫名其妙的摇摇头,这种人早晚要得神经病。
“她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们钱,你们能找很多的女人,要多漂亮的都有。”许荣荣看着吸烟的,确信他是说了算的人。
“这我可不敢,你还是一会和我大哥说。”吸烟的说着要碰许荣荣的衣服,许荣荣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吸烟的手一滞,一把捏上了许荣荣的下巴,狠狠地咬了咬牙,翻脸比翻书还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都多大的年纪了,别以为我愿意,吃亏的是我,别一会求着我干!”
低头吸烟的就要去亲许荣荣,许荣荣死命的挣扎了两下,喊着:“我有病,我有性病!”
许荣荣都给吓哭了,顾不上其他,忽然的喊了出来,吸烟的倒是没相信,反倒是笑的不行。
“你有艾滋我都不怕,你有性病?”吸烟的笑起来挺狰狞的,许荣荣心都凉了,以为是真的要见不到战熠阳了,紧闭双眼眼泪顺着眼角哗哗的。
“有什么好哭的,哭也没用,你要不死,你都烧高香。”吸烟的低头又要亲许荣荣,结果还没等亲门口哐当的一声,一脚战熠阳就把门给踹开了,铁门本来就破,战熠阳用劲在猛点,铁门哐啷一声就倒在地上了,砰的一声,满地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了。
两个大老黑一下就炸毛了,都朝着门口走,两个人也确实什么没干,就是好打个架什么的,一遇上点什么事就是要动刀动枪的那种人,偏偏就这种人在战熠阳的面前讨不了什么好。
战熠阳进门就朝着房子里看,四周围没有一个地方是带着灯光的,只有这里有灯光,战熠阳下车还听见了许荣荣那声尖叫似的喊,直接就来了,身后的人也不敢耽搁,训练有素的都跟了上来,将破工厂给围了一圈,水泄不通,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到了门口那两大老粗都没用上两分钟,进来人就给用枪逼上了,来的都是特警,警察都没派上大用场,都在后面尾随着。
吸烟的一看后面,面上一阵寒冷,到底是初生之犊不惧虎,他以为他是什么叱咤风云的人物了,结果一起来就给红外线瞄准了身上的各个要害,都没用战熠阳动手,就给人制服了。
一般时候,这种情况下犯罪嫌疑人只要认罪伏法,缴械投降,警方就不会在为难,可战熠阳没这么想,多年来的商海生涯,已经磨合了战熠阳的部队习性,而且战熠阳进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别的,而是吸烟的衣服扔下地上,人骑在许荣荣的身上,许荣荣哭过,脸上都是泪水,头发也是湿着的,看着很会狼狈。
战熠阳迈步朝着许荣荣那边走,白晟进门也朝着许荣荣跑,许荣荣就是觉得委屈,一见到了战熠阳哇哇的就哭了,哭的跟个孩子似的,是真的吓坏了。
战熠阳抢了一个人的手枪直接奔着吸烟的就去了,吸烟的朝后一动,身上的红外线就动了一下,不敢再动了。
战熠阳到了吸烟的人面前,把枪对准了对方的头,扣动扳机就是要开枪了,白晟忙着过去把枪握住了:“别乱来。”
“我乱来的还少么?”战熠阳脸色十分难看,犀利的看了一眼白晟,那是他的女人,他还不能乱来么?
白晟也知道战熠阳心急,担心许荣荣,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乱用私刑就不行。
“荣荣还在哭,不不去看看?”白晟没办法,把许荣荣搬出来压战熠阳,战熠阳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去看许荣荣,手枪一扔差点走火,砰砰的两声响了,子弹从吸烟的耳畔就滑了,都擦出火星了,吓得吸烟的脸都白了,耳朵眼跟着就流血了,事后验伤一边耳朵彻底聋了。
“姚文熙,姚文熙在附近。”战熠阳没等跑到跟前,许荣荣就喊,战熠阳回头马上有人去找,战熠阳弯腰把许荣荣的手脚解开,把人搂进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