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竟然是温珊珊跌坐在地上,还好地上有一层地毯,没有摔伤了身体。
“怎么可以这样……”温珊珊皱着眉呢喃,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浮现浅浅的水汪、
“为什么会这样……傻荣荣。”她痛苦的呢喃,却也只能用双手抱住头,然后心如绞痛。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呢。,荣荣那个傻瓜,自己虽然晕了,但是总是有身手在的,等清醒了就可以伺机逃跑,而她呢,根本没有任何武力,根本没有办法逃跑!
“怎么可以……”但现在事情已成定居,就算她温珊珊功夫再高,也无法挽回这样的情况,所以她除了跌坐在地上怔怔的流泪,竟然没有任何办法!
这种无力的感觉,真难受!
同温珊珊一种想法的,是在场的所有人,尽管他们后悔的后悔,愤怒的愤怒,懊恼的懊恼,却都么有办法把许荣荣给救回来。
或者,最煎熬心的是,他们不知道,许荣荣到底在经受着什么。
就这样死寂的平静了十几分钟,期间只有温珊珊眼泪掉在地板上的声音,虽然细小却在众人耳里如同雷鸣。
十几分钟之后,白晟率先打破了沉静,他用有些停顿的,十分勉强的声音说道,“虽然跟钱佳明相处时间并不是特别的长,但是我也能感觉出来他并不是那种胡乱报复人的人。”
言外之意,就是许荣荣可能不会遭受到羞辱,以及一切难堪的行为之类的。
话虽这么说,但要真不是恶人,会带走许荣荣吗?思及此,战熠阳在旁边扬唇苦笑。
那微扬的嘴角此刻代表的不是愉悦,而是无可奈何的苦涩,以及愤怒。
钱佳明,我希望你不要伤害了荣荣,否则我一定把你剥皮抽筋,绝不放过。
房间内的每个人心都十分的沉重,战熠阳是担心和愧疚,白晟是愤怒和担忧,子凡是害怕和内疚,而温珊珊是愤恨和悔恨,一时间,低低的气压盘旋在这个病房之内。
过了许久,战熠阳率先站起来,颀长的身影被灯光拉长在地毯上晃荡,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感到无限的凄凉。
“我已经着人去寻找那辆桑塔纳的线索了,因为目标车辆明显,本来应该可以很容易寻找的,但是那辆车就像水入大海一般,寻不到任何踪影。”战熠阳低沉的声音带着几许萎靡,还有几许害怕。
他多么害怕,许荣荣就这样从他的世界消失不见,无论他怎么用力地寻找,都找不到那个可爱的小女人。
不,他不接受没有许荣荣的世界,他绝不接受。
带着这种几乎已经咆哮的心态,战熠阳猛然转身,坚毅的面孔上带着狠狠地决然。
“找,动用所有的关系,一定要找到她,找到那辆桑塔纳,我就不信,他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须臾,房间里响起战熠阳带着几许森冷的声音、
温珊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她看了一下被吊着点滴的右手,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神情敏锐。
这很明显是个医院,而且是个很高级的单人房间,布置谈不上奢华但是干净舒服。
她猛然一怔,晕倒前的记忆源源不断的涌来,虽然她不知道之后结果如何,但是当自己落入那个人手里之后,还能毫发无伤,必然是许荣荣他们付出了什么代价。
也许,是荣荣被抓走了。
不知道怎么的,一想起这个可能,温珊珊的心就有些颤抖,她快速的伸手把左手上插着的针头拔掉,也不管随之涌出的血液,直接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就要下床。
等站在了地面上,温珊珊这才皱眉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
她自然是不知道,她虽然堪堪的被接住了,但是总归还是淋了雨,也有一部分衣服的下摆碰到了泥水,白晟也不能让她穿着脏兮兮的衣服睡觉,只能去超市买了一套衣服,然后拜托护士给她换上。
穿上干净的拖鞋,温珊珊有些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她晕倒后苏醒立马就坐了起来,也难怪会头晕。
这是一个陌生的医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里很豪华,因为这竟然是个总统套房一般的病房。里面是温珊珊刚刚休息的地方,外面竟然是沙发,虽然地方没有总统套房那么大,但已经非常不错了。
温珊珊一步步的冲着病房和沙发外间连着的那扇虚掩着的小门走过去,纤细中透着些许青筋的手才将将的碰到门把,外面的声音就透过门缝传了过来。
“子凡,究竟怎么回事。”等了很久才终于把子凡盼来的白晟低沉的问道。
子凡紧绷着面孔,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白晟微微抬头,蹙眉看了他一眼。他是了解他的,如果没有什么隐情子凡这样比较耿直的人是不会欲言又止的,难道……
一个不好的想法在脑海中蹿过,白晟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转头看着子凡的目光就变成了满满的严厉。
“子凡,刚才电话里我怕跟你说不清楚,才叫你来了医院,可看你现在的样子,竟然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你若是还把我当你兄长,就全部告诉我。”白晟一贯是斯文淡雅的,如此严厉的模样还真是少见。
不说坐在旁边的战熠阳,就连门后的温珊珊,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难道,竟和子凡有关系不成?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子凡的身上,到底是有些年轻,子凡的鼻尖已经冒出了一丝丝的汗。
最终,他仿佛承受不住来自两个男人严厉的眼神,终于愧疚似得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对不起……”子凡张口就说出了这句话。
温珊珊站在门后晃了晃身体,这里没有荣荣,子凡又说对不起,是不是荣荣怎么了?
然而不等她深入思考,子凡已经忐忑的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白晟和战熠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