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因为那些闹事的人已经被带走了,整个荣阳大厦门口经过一阵清理之后也恢复了安静和清静。
门口那辆繁华的道路又开始人来人往了,被踩出的血迹清晰的一干二净,如果不是刚才那一幕是自己亲眼看到的,许荣荣都不敢相信这里发生过那样的事情。
“走吧。”战熠阳取了车过来,对站在马路边的许荣荣说道。
许荣荣抿了抿嘴,然后坐进了副驾驶,并扣上安全带。
战熠阳十分的明白许荣荣的心思,他一路上没有停顿,快速的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然后达到了城西公墓。
到门口的花店买了两束花带着,又将车停好,许荣荣和战熠阳一路上了公墓。
墓碑还是当年那个墓碑,位置也还是当年那个位置,不同的是,照片上的两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人。
许荣荣有些惊诧的回头,“他们俩何时放在一个墓中的?”
当年林舫死掉之后的事情她并没有插手,许荣荣只当给战熠阳找个公墓将林舫埋了就好,却没想到他俩竟然合在了一起。
“你这傻瓜。”听完了许荣荣的疑惑,战熠阳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林舫也是有家族的人,虽然他以前被家族排斥,但是自从他被老太爷重视之后,也算是被认可成家族一员了啊。”
“你是说,林家人带走了林舫,然后把林舫和刘雅合葬在了一起?”许荣荣嗔目结舌的问道,在她的印象里,林舫那种大家族是不会容得下一个普通的女人的,更何况这个女人还间接地导致了林舫的死亡。
林家人不把刘雅挖出来挫骨扬灰都算不错的了,为何会将二人葬在一起呢?这不科学……
许荣荣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战熠阳也只能无奈了、
其实许荣荣分析的很对,但是和真实情况还是有出入的,毕竟许荣荣分析的,只是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推理。
“其实你说得对,林家人不会让刘雅跟林舫葬在一起的,所以你如今既然看到了两个人葬在一起,就只能说明,不是林家人葬的。”战熠阳在一旁无奈的说道。
“不是林家人葬的,难道他还有后代?”许荣荣已经完全晕掉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林舫的朋友吧,不管怎么样,他俩既然葬在了一起,也算是圆了活着时候在一起的梦了吧。”战熠阳唏嘘的叹道,很显然是听过了他俩的故事。
许荣荣也喂刘雅和林舫唏嘘,所以她慢慢的把两束菊花洒在了坟前,然后对着墓碑鞠了三躬。
好久没来这里了,许荣荣脸上都涨了几条皱纹,可是在墓碑上笑的灿烂的黑白女子,依然如往日般明亮清丽。
大概这就是永不腐朽了吧。
许荣荣目瞪口呆的看着电脑屏幕,在屏幕里出现了一个沉默着喝咖啡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身形,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面容不甚清晰,但是感觉却仿佛见过一样。
之后,许荣荣把目光放在他背后的那一个大大的“李”,忽然醒悟了过来。
她扭头诧异的看着战熠阳,“你在李氏集团总裁的办公室里安装了监控?”
战熠阳浅笑着点了点头,“是的,你猜对了。”
“你,你怎么在他房间里放进去的?”在许荣荣的印象里,这李氏集团的总裁定然是凶神恶煞坏得要死,最起码也是有些威风凛凛的模样,却从来没想过,居然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人。
方形脸,普通的没有特色的五官,以及那个到了那个年龄几乎人人会有大肚腩。
除了让许荣荣有一点熟悉的感觉之外,她一点都没觉得这个人会是李氏集团的总裁,屡次对战家人下手的幕后黑手。
“为什么我看这个人总是有些熟悉的。”许荣荣歪着头,疑惑的呢喃。
“那是因为,在但是珠宝大赛的时候,你见过他。、”战熠阳在一边善意的提醒她、
许荣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如此,只是当时看见他挺和善的一个人,实在很难和他做的那些事情联系在一起、”
许荣荣想到了赵曼的死状,她忽然沉默了下来。
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不凶狠不恶毒,但是手段却极其残忍,最重要的是,是他害的陈浩然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那也就是说,我们要找到救浩然的药,就只能找他了?”许荣荣忽然想起这个关键,她回头看向战熠阳。
战熠阳沉重的点了点头,“当初就已经找到了扳倒李氏集团的方法,却因为想一举将他铲除的干净所以拖延了一段时间,谁曾想他居然将毒手下到陈浩然那里去了,而今就算想做什么也得思量浩然的危险,光明正大要转为暗暗地进行了。”
“你要做什么?”许荣荣眯起眼睛,不解的看向战熠阳,“为什么不直接拿证据威胁他呢?”
战熠阳忽然失笑,看着许荣荣的目光里充满了宠爱和溺爱,“他这种枭雄怎么会威胁的主,我只怕到时候反而会让对方意思到我们的软肋在那里,威胁这个暂时不可以实施。”
“那怎么办?”这事情烦躁的让许荣荣都站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在战熠阳的面前踱步,偶尔想到了什么想驻足说话,却又瞬间推翻了自己的设想,然后继续苦苦冥思。
“掌握了证据,却只能看他逍遥,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真的很憋屈啊,许荣荣虽然是个不爱争斗的人,但是看到对方嚣张成这样,己方却无法将对方奈何,她也是气的半死。
“谁说无法让他落网了?”忽然,战熠阳轻轻地说道。
不过因为声音太轻,以及许荣荣已经陷入了自己思考的世界,所以没有被她听到。
没听到就没听到吧,反正她早晚有一天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