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已经悄悄地打听过了,只听说那美容会会所里有一个女人挟持员工会抓了,但是没有听说被带走哪里,所以如果没猜错的话,荣荣应该还在那个美容会所里。”温珊珊如是分析说道。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从之前退出的秘密通道里再去把荣荣揪出来?”战亦琳双眼猛地一亮,她脑袋里几乎已经构思出了如何不惊动任何人救出许荣荣了。
然而这个时候,温珊珊摇了摇头,“不,这是不可能的。”
看着战亦琳失望的目光,温珊珊对大家解释了一下,“之前我们那么多人进来,然后突然失踪,组织那边肯定会怀疑,一查就查出来了,我们来过,可是这么多人凭空消失是不可能的,再联想到我的话,我想那个人应该算得出来我们是从安全通道出来的,这么一来,安全通道就不安全了,被堵死了也有可能,有人把守也有可能,总之,之前我所知道的一切安全通道都不安全了、”
战亦琳说完,所有人都叹了口气,目光中充满绝望和哀伤。
“怎么办,怎么办。”叶子安颓然的靠在纪凡逸的怀里,嚎啕大哭,。“纪凡逸,我要怎么告诉何妈妈,我没有保护好荣荣,我没有保护好她。”
她这么一哭,在场的所有人鼻子都酸了起来,却唯独战熠阳,一声不吭,面无表情。
闵世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他跟战熠阳认识的时间没有其他人长,但是后面也算是看着许荣荣和战熠阳两个人走过来的,说句心里话,太不容易了,太辛苦了。
这样忐忑的情路,是他所见过的之最,而这个男人还能撑住不倒下,真的让他敬佩。
“熠阳,如果你难过,就发泄出来吧,我们没有人会笑话你的。”闵世言看着战熠阳,诚恳的说道。
战熠阳却默默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闵世言见状,也只能沉默了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战熠阳有多心痛,所有人都知道战熠阳有多难过,但是没有任何人能分担他的痛苦,他的难过,即便是好朋友起兄妹,他们也只能看着他难过,看着他心痛。
那种痛,相信在场每个人都经历过,也都知道那种痛到底有多痛!
也正是因为他们经历过,所以他们害怕战熠阳会发狂去找组织算账,即便他一个人身手再好,也打不过一群人。
所谓双拳难第四手,战熠阳再去j市美容会所,也只是飞蛾扑火。不但救不了许荣荣,还会把自己的生命搭进去。
现在,许荣荣生死未知,战熠阳又这样沉默的一言不发,浑身冷气袭人,他们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主心骨,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许久之后,他们只能默默地期望,期望许荣荣没有事情,期望战熠阳勇敢的站起来,去对付组织,去拯救许荣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战熠阳,他们目光总的期待和盼望,他们皱起的眉头和担忧的心情,都落在了战熠阳的身上。
战熠阳,你不要再沉默了,即便再心痛,再难过,你也要振作起来,去救许荣荣啊。
老宅,战熠阳和许荣荣的卧室的床上,陈浩然趴在一边睡觉,而床上一直沉睡不醒的人,也慢慢的转醒。
睁开眼,就感觉心脏空荡荡的,战熠阳木然的眨了眨眼睛,才忽然明白自己的状况。
他猛地坐了起来,惊动了趴在一边的陈浩然,陈浩然机警的站了起来,待看到是战熠阳清醒的时候,送了口气。
“熠阳,你有没有觉得怎么样?”陈浩然关心的问道。
战熠阳皱着眉头,然后摇了摇头,他掀开身上的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十分低落,“我睡了有多久了?”
陈浩然在旁边说,“一天了,大家都在担心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战熠阳摇了摇头,面色有些苍白,他不是不敢勇于面对事实的人,但是真的涉及到许荣荣,他真的宁愿自己听到虚假的消息,所以迟疑了这么久,都不敢问出来。
他想知道许荣荣在哪里,是不是被抓到了,有没有受人欺负,有没有被人折磨。
同时他也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居然就这样晕倒了,如果自己不晕倒,自己一定会冲出去拦住许荣荣的,不让她去涉嫌。
可是,想一下叶子安当时的语气,应该是晚了吧,荣荣应该已经冲出去吧。
自己,真的好没用啊,居然让一个女人冲出去,她只是一个弱小的女子啊,若是被人欺负了,该怎么办。
战熠阳痛苦的蹲下身子,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硬汉,居然就这样硬生生的哭了出来。
陈浩然默默地看着战熠阳哭,这一刻,他是理解战熠阳的,心中太痛,除了哭没有任何办法。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战熠阳的情绪平静了许多,也冷静了许多,心中那股抑郁之气被散发出来,也总算没那么心痛煎熬了。
“走吧,浩然,我们下去看看。”战熠阳冷冷的说道,擦掉眼泪的他,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冷酷的战熠阳。
陈浩然叹了口气,跟在战熠阳身后,慢慢的走了下去。
而就在他们打开门的时候,客厅里也有争执声传来。
“战熠阳到底怎么保护荣荣的,他居然让荣荣一个人冲了上去,而我们一群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去保护荣荣,你们,我们……”叶子安激动地语无伦次,到最后竟然趴在纪凡逸的肩头上轻轻地抽泣了起来。
纪凡逸拍了拍老婆的肩膀轻叹了口一口气,却也没有说出来什么。
那是在组织的地方,那么多人守着,就算他们全都上去了,也都是飞蛾扑火。而稍微冷静镇定一点的人,都知道赶紧撤退,保护实力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