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其他都非常吻合,所以不用dna就可以确定了。”许荣荣说道,
战熠阳沉默了片刻,没想到温珊珊居然是自己的小女儿的亲生母亲。不过,这样倒也解释的清楚,为何温珊珊如此拼命地救阿暖了。
将心中的想法告诉许荣荣,却换得一记粉拳,许荣荣嗔怒的看着战熠阳,“就算不是姗姗的亲生孩子,姗姗也会拼了命救人的,姗姗以前是组织的没错,但你不要总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家,她是个好女人,以前是,以后也是。”
战熠阳顿了顿,有些无奈的说,“好吧好吧,她是好人。”
“这才对。”许荣荣瞪了战熠阳一眼,然后扭过身去。
战熠阳无奈的叹了口气,讨好似得蹭过去抱住了许荣荣,“荣荣,你今天又担惊又受怕的,早点歇息吧。”
“嗯,你也早点歇息,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来的可够快的,就算做高铁也要两个小时吧。”许荣荣猛然间想起战熠阳只用一个小时就到了b市的事情,忍不住扭过头问他。
战熠阳笑了笑,面容有几分淡然,也有几分温柔,“你忘了,纪凡逸四年前买过一辆直升机,没开多久他们两口子就出国了,现在放置着左右也没用,刚好你出事情,我心中着急,就找个师傅带着我来了。”
“这也可以……”许荣荣嗔目结舌,表示富人的世界自己不懂……
“好了,明天你就可以见到了,今天先早点休息吧。”战熠阳在许荣荣的脸蛋上落下了一个轻轻地吻,然后柔声的劝她早睡。
许荣荣也的确是十分的疲累,所以没有再问什么,反正明天就可以见到那个直升机了,不差这一时半会的,便躺下去,慢慢的睡着了。
战熠阳站起身,拿起一杯有些微微烫的茶水放在了温珊珊的左手边的位置,如果她醒了的话,可以拿到喝。
给房间里的三个女人都盖好了被子,战熠阳靠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而就在他睡着之后,病床上一直闭着眼睛的女人,忽然睁开了双眼。
她用左手撑着身体慢慢的让自己身体有了一个倾斜的角度,然后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
接着,她又慢慢的卧了下去,期间动作都极为小心翼翼,似乎不想惊醒其他人。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是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上,病床上女子半阖的双目中,居然透出隐隐约约的晶莹闪亮,在月光下如钻石般剔透。
温珊珊半闭着眼睛,脑海中回荡的,却是许荣荣刚才的那一番言论。
那种维护,保护,以及字里行间斩钉截铁的信任,都让她忍不住湿了眼眶。
等许荣荣付了钱回来的时候,战熠阳已经将阿暖放在了沙发上,并给她盖好,然后烧上了热水。
单人间虽然不及贵宾房,但是也还不错,什么都齐全的,也干净。
许荣荣推开门,看到那个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自己的男人,忽然就眼圈一红,然后走过去,坐到了他的腿上。
“怎么了?”感受到许荣荣悲伤的情绪,战熠阳低声温柔的问。
许荣荣不说话,就一个劲的抹泪,然后尽数将眼泪抹到战熠阳的肩膀上。
战熠阳也不嫌弃她,反而温柔的抱着她,既能保证不让她的淤青处伤痛,又能让许荣荣感受到他的存在,给她温暖和力量。
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十几分钟,许荣荣终于抹泪抹够了,这才嘶哑着嗓子说话,“我只是,很难过,为什么无论去哪里,都有一双手在后面跟着,想要随时伤害我们。”
许荣荣嘶哑的声音让战熠阳心疼,可她说的内容,却让战熠阳愤怒。
其实,刚才他沉默了很久,也正是思考这个问题。
之前的那一场战役,应该是惹怒了组织,所以他们才屡屡的报复战家,对战家的人伸出魔爪。
这样的解释看着很合理,只是战熠阳却直觉的感觉到,组织的目的应该不止这些。
他们应该在酝酿着什么阴谋,或者想达成什么目的,而这个目的,应该跟许荣荣有关。,
联想到最近出事的都是跟许荣荣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要找的人究竟是谁,很清晰也很一目了然。
想到这里,战熠阳的心猛地一揪,这一次许荣荣命大逃脱了,如果是下一次呢,下一次又被抓走,会怎么样呢。
幸运之神不会永远眷顾战家,想要活命就只有自救。
而且,这一次组织的行动,也已经让战熠阳忍无可忍了。
原本在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他准备休养生息一段时间,然后再去和组织决一高下,可现在连连不断的事情告诉他,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战家和组织现在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除非组织完全破裂,否则,战家人,尤其是许荣荣,每秒钟都有危险。
抱着许荣荣,战熠阳叹了口气,“荣荣,让你这么多次陷入危险,是我对不起你。”
“别这样说。”一听到战熠阳这样说,许荣荣立马伸出手,堵住了战熠阳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你的开心我分享,你的难过我也替你分担。我们是共患难的夫妻,所以不论怎么样,我都是心甘情愿的,你千万别说对不起什么的,我不想听,也不想要。”
战熠阳感动的看着许荣荣,千言万语化成一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