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亲我被我逮着了吧。”战熠阳虽然退伍了,可他依然还具备军人的身体素质,所以虽然他看起来是在漫无边际的浏览房子,其实眼角一直在观察许荣荣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许荣荣偷偷亲他一下的时候,心底缭绕的是满满的甜蜜的幸福,暖暖的,充斥着整个心房。
所以,当下一秒许荣荣亲完就想走人的时候,战熠阳不干了。
他左手捉住许荣荣的双手,然后缓缓推高,让许荣荣高举双手过头顶,仿若投降状。
他的右手则轻轻的抚摸许荣荣的腰际,感受她即使生过孩子,却依然纤细紧致的腰身。
同时,战熠阳的腰缓缓弯下,双唇轻轻地落在许荣荣的鼻尖,鼻翼,脸颊,还有嘴唇上。
“战熠阳,你要做什么,放开我。”许荣荣有些不安的扭动身体,却忘记了,她越是扭动,他越是上火。
尤其是战熠阳抚摸着许荣荣腰身的右手猛地用力,使她高举着双手的同时,身体无力的栽到了他的怀里,然后紧紧地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同时战熠阳鼻尖仔细的嗅着许荣荣脖子附近的每一寸肌肤,那呼吸带出的若隐若现的气息,打在许荣荣最敏感的脖子上,简直让她全身都跟着无力了起来。
“别,别闹,这里是客厅。”许荣荣努力想挣开战熠阳的束缚,可他的左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地钳着许荣荣的双手,让她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客厅怎么了……明嫂她们已经休息了,现在整个房子只有你和我……”战熠阳在许荣荣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成功引得许荣荣打了两个颤栗,他满意的勾起嘴角,然后,又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喔,不,熠阳。”许荣荣迫使自己清醒,她告诉自己这里不是地方,这是客厅,不能纵容战熠阳。
可是耳边的呼吸,战熠阳的大手,还有他火热的身躯,早已让许荣荣化成了一滩水。
那勉强的惊呼,反而更像是似是而非的邀请,带着柔柔的颤音,变成另类的诱惑。
“荣荣,你这是再另类的邀请我吗?”战熠阳搂着许荣荣腰身的右手缓缓往下探,在触碰到了许荣荣臀部的时候,狠狠地揉捏了两下。
那痛与愉快并存的感觉让许荣荣惊呼出声,更让她,有些不想拒绝战熠阳了。
“熠阳,我们,好歹换个地方。这,这毕竟是待客的客厅。”许荣荣一边吞吞吐吐的说着,一边红着脸不敢看战熠阳的双眼。
战熠阳低低的笑了两声,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那宽大的可以让两个人并存的沙发,叹了口气。
他虽然很想体验下另类的感觉,但战熠阳更尊重许荣荣。
所以,他看着红脸低头的许荣荣,微微一笑,然后双手猛地将许荣荣打横抱起,快速的离开了客厅。
远远地,还能听到许荣荣的惊呼。
“你走慢点……”
刘雅匆忙的擦掉眼泪,并有些歉意的看向许荣荣,“荣荣,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么糟糕的一幕,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洗漱一番。”
“好的雅姐。”许荣荣微笑点头,然后坐在椅子上翻阅珠宝资料。
刘雅这才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去了办公室独立所有的卫生间。
关上隔音的玻璃门,刘雅背靠在玻璃门上,然后身子缓缓的滑了下去。
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刘雅失声痛哭,却又缓缓微笑。
这悲喜交杂的情绪中,还有一股隐隐的恨意。
“温珊珊,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敢这样对我刘雅,就要等着以后我的绊子!你是总裁贴身助理,权利比我这个小设计师高。但是,我相信,我刘雅总有机会抓着你的马尾巴,让你生不如死!”刘雅攥着拳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卫生间地面,恨恨的说。
方才温珊珊给她的难堪,不仅仅是失去一个工作的意义。而是一种自己被别人掌控,被被人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屈辱感,那是每一个心高气傲的人都难以忍受的。
如果是自己所在的设计部部长对自己呵斥辞退就算了,毕竟是自己顶头上司。
可你温珊珊算哪门子上司,不过就是仗着是总裁的贴身文秘,就这样欺我刘雅,用一个电话来决定我的工作,用你的漫不经心折辱我的自尊心!
所以,温珊珊,你要小心啊。
小心我刘雅,什么时候抓到了你的小尾巴,你就要翘辫子了!
握着拳头,刘雅恶狠狠地看着地面,心里同时也在恶狠狠地诅咒着温珊珊,面上没有温柔之色,有的,只有狰狞之意。
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总喜欢用温柔掩盖一切的想法。而有时候他们掩盖的,是和他们表露的恰恰相反的东西。
比如,刘雅。
刘雅的内心,是高傲的。但是她没有资本让自己在人前显露骄傲,所以她只能用温柔掩盖。
掩盖她是个骄傲的,自尊心极强的人。
她用温柔,一次次化解了困难,解决了难题。然后她更爱用温柔掩饰自己了。
但那温柔终究不是她的本性,在温珊珊的刺激之下,一直努力地佯装着温柔的刘雅,终于要撕开她美好的脸,露出她高傲的獠牙。
慢慢的将手撑在地上,支起身体,刘雅慢吞吞的来到了水龙头前。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却又满脸骄傲之色的女子,不由得露出一个冷笑。
那种右边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