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熠阳明白何惠兰这么说就是态度已经软了,忙点头说好,何惠兰说去做饭,他忙站起来,“妈,别忙了,到外面去吃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餐厅味道不错,带你和爸去尝尝。”为了把老婆追回来,战熠阳已经彻底放下一切了,他从来没这么讨好过人。
何惠兰没反对,把许荣荣和天宁叫出来,战熠阳就这样带着他们前往一家纪凡逸新开的酒店,他和许荣荣一辆车,何惠兰夫妻一辆车。
一上车,许荣荣就问战熠阳,“我妈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战熠阳笑得很轻松,“不过要她点头答应,我可能还要被她刁难一下。”
许荣荣实在无法想象战熠阳讨好人的样子,有些不忍,“要不,我和我妈说说?”
“不用。”战熠阳目光柔和地看了许荣荣一眼,“你说话免不了被数落一顿,我一个人供她发泄怒气就可以了。”他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许荣荣的头发,语气很无奈,“是我活该。”
坐在副驾座上的许荣荣突然笑了,“那好吧,你来解决。总之,我妈点头我就点头,她不点头我也不能答应你。”
“我会处理好。”
说着,酒店已经到了,战熠阳停下车,带着许荣荣母子和何惠兰夫妻进了酒店,酒店里有人迎上来,把他们带到了三楼一个景观最好的包间。
何惠兰对酒店很满意,说春节的时候许荣荣移民香港的姑妈一家要回a市,年夜饭打算就请他们来这里吃,战熠阳立马叫人把这间包间留下来给何惠兰。
但是过年期间这种大酒店的包间早就被预定了,酒店经理很为难地告诉战熠阳,包间已经被市内一个有名的花花公子预定了。
听见那个花花公子的名字,许荣荣皱了皱眉,那个人不好惹的。她正想和战熠阳说算了的时候,战熠阳按住了她的手,对酒店经理说:
“唐家二少爷那边我来处理。年三十的晚上,这间包间留给我。”
“好的。”没有麻烦,酒店经理自然乐意,退出去了。
战熠阳转头告诉何惠兰:“妈,三十的晚上,你直接过来就可以了,报我的名字。”
何惠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已经软了:“你和荣荣在你们家吃完年夜饭,也带天宁过来一趟吧。荣荣的姑妈和表哥是我们家唯一的亲戚,难得回来a市。”
战熠阳唇角一扬:“好。”
何惠兰的这句话,远远不止表面上的意思。她这么说,其实就是默许了许荣荣在战家吃年夜饭,还等同于让战熠阳来见许家的亲戚了。
如果她真的铁了心要拆了战熠阳和许荣荣,又怎么会让许荣荣在战家吃年夜饭?
战熠阳的路虎在马路上疾驰着,时值春季,马路两旁的树木绿得蓬勃向上,为枯燥的马路添了些许活力。
战熠阳开车,许荣荣和天宁坐在后座。
天宁重新回到妈妈的怀抱,显得很高兴,一路上抱着许荣荣像小宠物一样撒娇,许荣荣一边应付他一边分出心思想:该怎么办?
战熠阳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家门前肯定不合适,但是提前告诉何惠兰战熠阳要去的话,何惠兰肯定不会答应见战熠阳。
车子停在家门前的时候,许荣荣终于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下车就给何惠兰打电话,说她和天宁还有战熠阳在楼下了。这样何惠兰总不能还让战熠阳回去。
她只能帮战熠阳到这里了。
如许荣荣所料,何惠兰接通了电话之后,只是让他们上楼,语气里甚至一点意外都没有,也许刚才叶子安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
就这样,许荣荣带着父子两上楼,按响了自家的门铃。
何惠兰很快就来开门了,看见战熠阳,不至于没有好脸色,但是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过天宁冲着她甜甜地叫了声“外婆”后,她立即就眉开眼笑了,“乖,进来吧。”
说着,何惠兰看向战熠阳,同样没有露出任何的凶狠和不悦,甚至依然维持着笑,只是客气得让人心凉。她没开口,战熠阳是晚辈,当然应该是他先开口叫人。她倒是想听听,战熠阳会怎么叫她。
这一点战熠阳也懂,虽然知道自己和许荣荣还没再度领结婚证,但还是假装没看见何惠兰的客气,像四年前一样叫:“妈。”
“别。”这是何惠兰预料中的答案,她却勉强干笑了两声,“让你进来呢,是因为你是天宁的爸爸。战军长,你已经不是我们许家的女婿了,以后就别那么客气了。”
“……”战熠阳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何惠兰会这样对付他,表情差点就被“战军长”三个字弄僵硬了,但幸好最后稳住了,笑容里满是身为晚辈的客气和恭敬,“妈,我今天来,就是想和您谈谈这件事的。”
“哟?”何惠兰的神色上掠过去一抹冷笑,但一秒后又恢复了刚才的客气,“行,我是要和你谈谈,进来吧。”
战熠阳点点头,就这样抱着天宁进去了。
许荣荣在最后面负责关门,趁着何惠兰不注意的时候,她握了握战熠阳的手,又迅速松开。
战熠阳自然能懂许荣荣无声的鼓励,看向她,扬了扬唇角。
进屋后,战熠阳放下天宁,看见许爸爸正在阳台上喂养一只八哥,天宁奔过去叫外公,许爸爸一下子就抱起了天宁,用胡子扎小家伙稚嫩的脸,小家伙笑着闪躲,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向着战熠阳伸出手,大叫:“爸爸救命!”
战熠阳走过去,边接过天宁边叫客气地叫人:“爸。”
许爸爸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这么叫,“去客厅坐着吧。”
战熠阳自然是点头说好,抱着天宁回到了客厅后,就听见何惠兰对许荣荣说:“荣荣,我给天宁买了件羽绒服,放在你房间的衣柜里,你带着天宁去试试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