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身体好像也跟着苏醒了过来似的,酸痛的感觉侵占了感官,腰像是被人拆散了一样,感觉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了。
昨天那一幕幕一帧一帧地从她的脑海中掠过,她的双颊瞬间着火了一样热了起来……
关于昨晚的后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
但是战熠阳……
许荣荣偏头,本来以为可以像以往一样看到战熠阳熟悉的睡颜,但是身旁的位置竟然……空空荡荡。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又仔仔细细地瞪大了眼睛看一遍,还是不见战熠阳。
愕然之下,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冰凉一片。
许荣荣不相信,不相信战熠阳会就这么走了!
她连身上的酸痛都顾不上了,掀开被子起床去找战熠阳,客厅、厨房、浴室、书房,每个地方都找遍了,没有战熠阳的踪影。
他……走了。
就算她不愿意承认和面对,但是战熠阳真的在发生了这种事之后,走了……
回到卧室的时候,许荣荣近乎无力地在床上坐了下去……
昨晚的一切,是不是都是梦?就连她怀疑战熠阳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都是她多疑了?
许荣荣整个人就好像被失落狠狠地击中了一样,整个人茫然无措……
现在,她宁愿相信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否则,谁来告诉她,醒来后战熠阳就不见踪影算什么?无法面对,所以选择了逃避?
多可笑……
不知道过去多久,许荣荣的大脑才缓缓地恢复了思考能力,她起身,准备去收拾一下自己回家。
无论如何,她要找战熠阳问清楚!
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这么豁出去的?而且战熠阳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明显是真的了,她一定要和战熠阳说清楚!
也是这个时候,她眼角的余光终于扫到了留在床头柜上的纸条。
她一愣,迅速拿起了纸条。
——我有急事要离开a市,回来会和你解释清楚。不要多想,等我。
战熠阳是走了,但……不是逃避?
握着纸条,许荣荣的心里多少得到了一些慰藉,她感觉自己好像松了口气。
收好纸条的时候,她听见了门铃声,去开了门,看见门外站着的是酒店的女侍应生。
“许小姐,早上好。”侍应生递给她一个袋子,“这是服装店的人给您送来的衣服。战先生交代我们在这个点给你送上来,说您要到这个时候才醒。”
许荣荣接过袋子,唇角扬起了一抹微笑。
战熠阳,你还敢说你不是恢复记忆了?
想了想,许荣荣笑了,她直视战熠阳,笑得分外的灿烂明媚:“你生气了啊?刚回来的时候,你不是说我和闵世言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吗?那我穿成什么样,和他跳什么舞,你这么在意干什么?”
“……”战熠阳鲜少见到许荣荣这样底气十足地反问他,眯了眯眼,心想:看来,他家的小白兔,真的豁出去了。
“别说跳舞,”见战熠阳反应不大,许荣荣继续刺激他,“上次我不是在他家过夜了吗?你也没说什么啊。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战熠阳的拳头倏地握紧,片刻后他又放松了,勾勾唇角,逼近许荣荣,低下头凑近她,语气缓慢暧-i:“你在刺激我?嗯?”
许荣荣只是觉得轮廓的地方被战熠阳温热的气息灼得发痒,她躲他躲得远了些,不想承认,只想把战熠阳狠狠地推开。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把想法付诸行动,战熠阳忽然在她的耳边说了句:
“恭喜,你成功了。”
“你什么意……唔……”许荣荣话说到一半,双唇就被战熠阳狠狠地压住了,他整个人贴向她,双手横过她的腰,把她紧紧地箍在了怀里。
几乎是下意识的,许荣荣开始挣扎。
她要的是战熠阳的答案,不是战熠阳这个人啊!
战熠阳又怎么会纵容许荣荣挣扎?
他衔着她的唇瓣尽情地吮吸着,边推着她往墙壁那边靠,最后把她禁锢住。
许荣荣难道要就这样被他占尽便宜?
许荣荣听见了自己心底的声音——不行!战熠阳还没告诉她一个答案!
下一秒,许荣荣就咬上了战熠阳的唇,她以为战熠阳会吃痛放开她,但是没有,他反而更加用力了。
难道他还可以越痛越勇?
“别动。”战熠阳忽然咬了咬许荣荣的耳垂。
耳垂是许荣荣敏感的地方,她只是觉得身体颤了颤,忽然就忘了怎么挣扎反抗了……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是理所当然。
……
……
不知道过去多久,战熠阳终于尽兴了,他才收拾了凌乱一片的战场,重新把已经陷入熟睡的许荣荣拥入了怀里。
那么激烈的一番活动后,他不是不累,但是,不想睡。
战熠阳微微低头,借着壁灯散发出来的微弱光芒看着许荣荣。
和四年前比,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战熠阳听见自己在心底叹了口气,旋即他拉过被子裹紧许荣荣,避免她着凉,继而紧紧抱住了她。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按照他的计划,不应该是这样的。
实际上他比谁都想让许荣荣知道他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但一直顾及到会不会被品瑞云发现,生怕会给许荣荣带来危险,所以他狠心隐瞒。
直到那天,许荣荣用那样冷静的眼神认真地看着他,问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心里的某根弦瞬间断了,他听见了自己心底的声音——他不想再这样了,他要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和许荣荣在一起!他不用再苦苦隐瞒,许荣荣也不用再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