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铭枭进门就看到了这群堵在门口的舞者,眉头始终就没有舒展过。他知道这些舞者出现在这里干什么,他上一次来琉斐就接受过这样的待遇。
眼睛在那群低头站立的舞者中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君莙。
男人面无表情径直的往里面走,却在薛少身后的沙发上看到了君莙。
阮铭枭站在那里,盯着沙发上的君莙,眼眸里的表情晦暗不明。
君莙此时也已经看到了阮铭枭,或者说她从这个男人进门那一瞬间就看到了他。她垂下眼眸,不想去和那个男人对视,不想去接触他那如海底暗礁一般幽深黢黑的眼睛。
见阮铭枭站在那里表情不悦的盯着沙发上的君莙,薛少连忙一把揪住君莙的头发,将她从沙发上抓起来,“你他妈没有眼力见吗?没看到枭爷吗?”
当包厢里的人们看清楚凌天佑口中的那位大金主时,顿时惊住,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薛少马上站直了身体,连面色都变得肃穆起来,坐在沙发上那些个二世祖们也恭敬的站起来,在阮铭枭还站着的时候,他们可不敢坐着。
虽然年纪都差不多,但是阮铭枭和他们是有着阶级层面的差别的。他们在其他人面前是不可一世的二世祖阔少爷,但是在阮铭枭面前那就是小兔崽子。
连他们的老子看到阮铭枭都要点头哈腰的讨好,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小兔崽子?
因为阮铭枭的到来,现场一度陷入了迷之安静。
凌天佑瞧瞧里面,再瞧了瞧身旁那一脸禁欲系冷男样子的阮铭枭,开口打趣道,“看看吧,你太久不跟同龄人一起玩,大家都害怕你了。”
说着,凌天佑便抬腿往里面走,“大家都别拘谨,小……铭枭是来玩的,今天大家是朋友,不用紧张的!铭枭说了,大家随便玩,今天他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