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在十天之内凑齐一千万,对君莙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君莙过得浑浑噩噩,奶奶每天的哭泣,以及小叔叔生死不明的担忧,几乎要压垮君莙。
直到三天前,君莙刚结束一场表演在后台休息,总监兴奋的走进来,说琉斐来了贵客,让所有舞者都去包房敬酒。
那是君莙第一次见到阮铭枭,他坐在沙发的最中央,淡漠的独自喝酒,全然无视了包厢里其他人对他的谄媚,其中不乏曾经在君莙看起来非常牛逼的大人物,此刻也都将卑躬屈膝表现到了极致。
似乎因为包厢里忽然多了很多浓妆艳抹、气味各异的夜店女舞者,阮铭枭的眉头微微蹙起,连带着眼神都变得更加的清冷起来。
舞者们的杯子还没有端起来,阮铭枭就已经站起来,没有任何解释抬腿离开。
君莙甚至不确定阮铭枭是否看见了躲在最后面的她,结果却在第二天接到了阮铭枭助理林伟的电话。
从浴室里出来,君莙才将手机开机。一晚上没有开机,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联系她。
果然,刚一开机,君莙的手机就像炸了一样,提示音不停的响。
有洛可可打来的、有琉斐的总监打来的,还有一些陌生的号码……
就在这时,奶奶的电话打进来,君莙接通的电话。
“小莙,你在哪里?”奶奶苍老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心。
“我在可可家,昨天有加场所以下班晚了,就没回家。”君莙很自然的撒起慌,她发现自己撒谎的功力是越来越高了。
“我想也是,可就是不放心,早上起来看见你没在家,我怕你出事。”
“我都是成年人了,能有什么事?”君莙回答的云淡风轻,但其实她说话的时候,腿间是隐隐作痛的,全身上下也是酸疼的。
“小莙,你叔叔被那些人放出来了。”奶奶的的语气里面带着无奈,“你到底找的什么朋友?能让对方那么痛快的放了你叔叔?那可是一千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