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宇没有心里准备,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身上脸上沾满了天然肥料。
这样滑稽的一幕,几乎天天上演,周围的邻居们都见怪不怪了。
“呦,陶家嫂子,又开始训夫了?”旁边邻居笑话道。
陶嫂子瞪向那人,“关你什么事!”
邻居撇了撇嘴,却仍旧站在那里看着。
这小镇上谁不知道,陶家嫂子是最泼辣的,陶大宇是最无能的。
在家怕老婆,在外面怕惹事,从来都是当老好人,嘴上的口头禅永远都是,“哎呀,算了算了……”
陶嫂子可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悍妇,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太彪悍,所以一直没人娶她,做了老姑娘。
凌天雅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眼睛始终落在手里面的钢笔上。
顾之谦笑了笑,也没有再说话。
喜欢凌天雅是他单方面个人的事情,他从不掩饰自己喜欢凌天雅这件事,他甚至在阮泽晏的面前也大胆的表达,虽然每次都被阮泽晏教训的很惨,可他仍旧是乐此不疲。
只有这样,他才是光明磊落的,也只有这样他才会在凌天雅这里,找到一丝丝的存在感。
顾之谦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没多时,食杂店的老板便拿着一瓶年头久远的钢笔水出来,“里面应该是没有多少了,你们试试看吧。”
“谢谢老板,这个多少钱?”凌天雅感激的问道。
憨厚的老板摆摆手,“哎呀,这破东西要什么钱。”
凌天雅深深的看着这瓶钢笔水,也许在食杂店的老板眼里,它是破东西。可是在凌天雅这里,它就是能不能找到陶大宇的关键。
索性那瓶钢笔水剩下的还够,凌天雅将钢笔水吸进钢笔的墨囊,之后紧张的观察这墨囊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