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边走着,我一边找话问,想寻出一点蛛丝马迹。
可惜对方的话很少,几乎惜字如金,我实在问不出什么线索。
走到校门口,和他道谢后,我挥手做再见、
但却发现他竟然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一丝反应,只是嘴角扬起的幅度勾画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愣了愣,吓得想走又不敢走,就那么傻乎乎看着他。
苏婉吧,我等你多时了,你终于来了。
!!!
我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往头顶冲,在他叫出我的名字时,心里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什么,什么苏婉,你认错人了吧。
管他那么多呢,先打死不承认,三十六计走为上,我一边念叨着一边转身想跑。
呵呵,再装有意思吗,不破大头劫你是回不去的,回不到正常的世界。
我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他,这会儿倒不怎么害怕了,所有的问题直面而来了,逃避一点用处也没有。
大头劫和你有关系吗?还有,你怎么变成了江老师?
什么叫变成了,我明明就是啊。
我愣住了,一头雾水看着他,不对啊,这年龄算起来差十万八千里,江耀比我大不了几岁,咋可能是这个年代的老师呢。
你,你不是江耀。
是,也不是,合二为一了。
啥意思?
真想知道吗,你会付出代价的。
我心一横,若是不能回去了,永远被困在这儿,这代价已经大破天了,我还怕其他的吗、
说吧,我要知道。
我叫江环,江耀是我的侄子,他身上流着我的血,所以我们能心意相通,能合体。
我整个儿蒙了,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费力地把她的手从我脚背上挪开,想把她从床底拖出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她这样子除了添乱还能干啥啊。
我蹑手蹑脚转身想回去,不,还要告诉那两位,寝室里来了不速之客了。
谁知刚刚转身,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男人的质问声。
你,你是谁啊?怎么跑到男生寝室了?
我吓得呆立不动了,满眼黑线,这哪跟哪啊,明明是你是擅闯者好吗。
我艰难地转身,这才发现他已经走到我面前了,个头挺高的,就那么居高临下看着我。
你怎么混进来的?你有什么目的啊?
我有点蒙了,不知该怎么开口,怎么解释这一切。
难不成我要说是你走错地儿了,这儿根本不是你的寝室,你已经死了很久了吗?
不,打死我都没有这个胆子,我可不想惹怒一个死鬼。
李怀,魏海,快起来啊,进来了一个女特务、
李怀?魏海?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这些不是朱兵的室友吗?
啊,原来这个大头是朱兵啊。
他的话音刚落,耳边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啊,什么啊,别闹行吗?
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我惊得连忙回头一看,这一看吓得我差点瘫倒在地。
孙阿姨,季嵘睡的床上,此时正躺着两个陌生的男子,他们呢,他们跑哪儿去了?
很快我反应过来,他们,他们全都回来了,重聚这寝室了,孙阿姨和季嵘恐怕被赶出去了吧。
只是,不知道为何我还会在这里,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在心里蔓延着,我想喊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喊不出来了。
接着那几个人围住了我,满脸的疑问,我除了恐慌还是恐慌,这些哥们儿可是死去多年的人啊,怎么还没有去往生呢,还滞留人间啊。
你,你到底是谁?混进来想干嘛?
我,我是你们的学妹啊。
好不容易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
继续说。
要不,要不我们出去说吧,这里太闷了。